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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功法雖然神奇,但在真正的強者麵前就是破綻百出,每次施展,都要分出神識去控製元力,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卓空穀整條手臂裸露在外。然後,一聲哢嚓聲響,卓空穀的肩頭不自然的往後一移。肩膀處,脫臼了。天諭殿副殿主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痛苦之意,巨大力量震的體內氣血翻湧,身子一傾,嘴角溢位了鮮血。藉著少年的力量往後退去,來不及擦拭嘴角,右手在肩頭一拍,生生將錯位的骨頭拍了回去。活動了兩下之後,聖心訣虛影再現,繼續向著易年攻來。卓空穀的敵人隻有一個,可易年的敵人有很多。方纔與卓空穀對拳不是想體現自己的力量大,而是另一隻手握著的透明長劍正在防禦背後。少年身上可冇有玄魂甲。聽見背後聲音,通明長劍準確無誤的出現在了的一柄飛刀之前。手腕抖動,劍身一拍,飛刀原路返回。收劍回身之時,卓空穀拳頭又到。看著聖心訣的身影,易年連神識消耗極少的疾如風都不在用了,腳下一蹬,憑藉著超乎常理的強大力量直奔卓空穀飛去。拳頭,再一次迎了上去。你們用我功法的弊端做文章,那我不用便是!就在飛行的途中,又有聲音出現。“修行,就是要在無意間去釋放有或無。觸時發,守時藏。有無相生。”師父的話出現在了腦海之中。青山的時候,少年入境用了很久很久。無聊時候,便會翻著各種功法看著。這句話,便是老人在看見少年翻書時候說的。“師父,什麼意思?”“修行,是很簡單的事情,不用想的太複雜。”少年聽著,愁眉苦臉的放下書本。“哪裡簡單了,這麼多書,要學到什麼時候?”老人隻是笑笑,說著看吧,不懂再問。轉身便去了院子裡,躺在躺椅上,開始看著那怎麼看也不夠的竹園。丟下小小少年在書海之中。那時易年不懂,而現在,好像懂了一絲。或許修行,真的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便如凡間武者所說那般,功夫的本質,便是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個點上,然後瞬間爆發出來。若是把修行想的簡單些,隻不過是威力更大的凡間武技罷了。少年不知自己想的是不是師父說的,但眼下冇有功夫琢磨。氣息內斂,除了增幅力量與速度的黑氣,冇有一絲元力外放。神識收攏,保護靈台清明,觀察對手動向完全靠著耳力與眼神。在與聖心訣的拳頭虛影相接之後,黑氣不停吞噬虛影。瞬間,卓空穀的拳頭便露了出來。易年冇有任何猶豫,拳頭收回,透明長劍直接刺了過去。神兵在手,傻子才和你對拳呢!瞧見易年的拳頭換成了長劍,卓空穀雙眼噴出了怒火,開口喝道:“卑鄙!”少年理都冇理他,瞧見卓空穀收回拳頭,驟然提速,一劍刺向了卓空穀胸前。隻聽卓空穀元力運轉之聲出現,一麵圓盾在身前浮現。歸墟強者,怎會冇有護身法寶。可易年冇停,長劍直直刺了過去。蘊含在劍身的力量在點在圓盾之上後瞬間爆發,直接將卓空穀連人帶盾推了出去。巨大力量讓這歸墟強者在地上滑行了十丈有餘才堪堪停下。地麵上,留下了兩道長長的拖痕。而卓空穀的嘴角,鮮血再次溢位。觸時發!易年手指輕輕在劍柄上抓了兩下。透明長劍冇有龍鱗那化解反震之力的能力,這一下雖把卓空穀逼退,可自己也是震的手臂發麻。可卓空穀有時間休整,少年卻冇有。就在將卓空穀逼退之後,天諭殿主卓迴風,出現在了易年身後。比飛刀還要快的拳頭狠狠砸上了易年的後背。易年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本能的調動元力想要施展方寸乾坤拉開與卓迴風的距離。可卓迴風的速度更快,化拳為指,點在了易年肋下,剛剛凝聚起的元力被生生切斷!總切斷彆人元力運行的易年,嚐到了被打斷的滋味。氣血翻湧,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守時藏!三字入耳。全身力量與元力凝聚,黑氣也隨之凝實。擰腰回身,透明長劍橫掃而出…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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