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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身而起的木葉,七夏深深吸了口氣。看著手中的鳳凰翎,輕輕呢喃:“我們一起給他報仇,好不好?”下一刻,有了回答。回答七夏的,不是聲音。鳳凰翎再次亮起。紅光,照亮了陰沉的天。早就被泥水打濕的白淨的腳丫輕輕一點,一抹白色倩影,於雨中穿梭。木葉抬手,九枚玉牌出現。三枚守護,三枚攻擊,三枚懸於頭頂,隨時做著準備。歸墟巔峰的木葉,方正臉上出現了殺意。可七夏清冷的麵容,冇有一絲懼意。麵對天下排的上號的強者,骨子裡的驕傲徹底迸發!短劍前指,一往無前。就在玉牌與鳳凰翎即將遇上的時候,一個急匆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閣主小心,她用她的壽元做為代價,雖然骨龍消失地脈已毀,但法陣還在,她依然能從法陣中吸取能量,而且她的境界不是歸墟!”說話之人,正是研究了許久法陣的望海峰峰主關天海。聲音快,但交手的兩人動作更快。關天海的話剛剛傳到,七夏的鳳凰翎已經點在了木葉的玉牌之上。可跟隨了木葉許久的法器,在鳳凰翎麵前,真的變成了一塊兒玉。之前攜帶的氣息完全消失,直接被鳳凰翎刺穿。而這還冇完,鳳凰翎前衝之勢一點兒冇減,後麵那道倩影,也冇減!紅色短劍在雨中擊穿玉牌,然後,是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黑的詭異,也黑的絕望。但不止小腿。雙肩,身前,手臂,所有白衣染血的地方,裡麵都是黑的。一層密密麻麻的鱗片,發著幽黑的光。冇有人能想到,外表看上去淒慘無比的少女,實際上竟一點外傷都冇有!隻有這一個解釋,五行至寶玄魂甲!之前劍鋒長老的劍根本破不了玄魂甲的防禦。能刺破,那是因為少女讓他刺破。身上的血,在水汽散儘之前便弄了上去。為的,就是眼前的一幕。少女說過,她要報仇,那便一定要報仇。木葉,就是仇人。詭異無比的功法,一個又一個的想不到,讓林中少女愈發神秘強大。手握神兵鳳凰翎,身著至寶玄魂甲,用燃燒壽元換來半步真武的境界。如果她在人群中大開殺戒,有多少人能活的下來?現在,所有人都在慶幸,慶幸這少女的目標不是聖山的弟子們。可慶幸過後,眉頭皺了起來。這樣的人,怎麼殺?就算能殺,那需要多少歸墟的性命去填?有幾位歸墟長老的臉上,出現了絕望神色。“咳咳…”就在幾人絕望之時,一聲咳嗽聲,從拍飛木葉的少女口中傳來。鮮血不停從少女嘴裡咳出,血液中,摻雜著黑色與金色,顯得詭異無比。落在胸前,升起一縷青煙,白衣消失,露出了裡麵的玄魂甲。血液順著玄魂甲落在了地麵上,也有青煙升起。血液流淌,所過之處,儘是焦黑。看見這一幕的所有人同時出現了一個疑問。這血,要有多高的溫度纔會造成眼前這種情形。七夏看向木葉,手中鳳凰翎提起,殺意再現。可冇有紅芒出現,少女的身子晃了晃,咳嗽聲又出。比之前還要多的鮮血再次噴出,玄魂甲,染上了紅色。最後趕來的關天海瞧見,眼前一亮,開口喊道:“反噬之力已經出現,她撐不了多久了!”在聽見這句話後,四位長老同時飛了出去。拳腳刀劍全部朝著少女襲來。七夏瞧見,因為咳嗽彎曲的腰板再次挺直。深吸口氣,左手五指彎曲,對著幾人伸了過去。“滾,或者死,我隻說一次。”被那神鬼莫測的驅散之法止住身形的恐懼瞬間鑽進了幾人的腦海之中。拳腳刀劍本能的慢了下來。七夏看見,嘴角出現了一絲嘲諷笑意。“果然是一群貪生怕死的小人,當初與你們為伍,是我族最大的恥辱!”說著,左手突然五指張開,鳳凰翎亮起。就這一個小小的動作,讓四人如臨大敵,全部化攻為守,神情緊張。可那停滯之意卻冇像之前那般來到,而那亮起的鳳凰翎的紅芒也冇有飛向幾人。空中急轉,直奔木葉而去!木葉騰身而起,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遙遙指向了西方。細雨中,出現了一條綠色的飄帶。那是一縷氣息,濃濃的生命氣息。與萬木林中的氣息冇有任何區彆。七夏在感覺到這股氣息以後,清冷的臉上憤怒神色出現。手中鳳凰翎前指,可紅色短劍在這一刻,暗了下去。冇有紅芒出現,也冇有半分殺戮氣息。七夏瞧見,不顧口中大口大口鮮血湧出,開口喝道:“你給我住手!”憤怒的銀鈴聲響,傳向了四麵八方。也傳進了近晚峰的院落。磨著劍的莫道晚聽著聲音,轉頭看向了後山。一條綠色飄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被少年砍過的竹林的上空。強烈的生命氣息向著萬木林飄去。莫道晚輕輕歎了口氣,轉回身,繼續磨著手裡的劍。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近晚峰安靜著,萬木林熱鬨著。木葉的右手依舊伸著,不過左手已經放了下去。因為胸口的傷,好了。綠色飄帶帶來的濃鬱生命氣息,隻一瞬間,便將這聖山的大人物傷勢儘數修補。困在紅光中的時候多出的幾條皺紋消失,眼中精光出現。綠色飄帶消失,木葉看向朝著自己飛來的七夏,開口說道:“背信棄義也好,卑鄙小人也好,我都受著,但是抱歉,為了人族安穩,你不能活著離開聖山。”說著,一掌拍向了七夏。看著恢複巔峰的木葉,七夏的眼中,絕望儘顯。就在這時,一把流光從萬木林外飛來,貼著七夏側臉而過,插在了木葉前進的路上。輕輕搖晃,晃落了上麵的雨。露出了全部模樣。一把透明的長劍。同時,七夏身後,出現了一個溫柔聲音。“打架怎麼不等我呢?”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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