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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立馬將聚魂引拿了出來。看著外表絲毫冇有改變的小塔,青光出現,鑽進了聚魂引中。在青光進入聚魂引的一刻,易年看向小塔的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因為易年“看見”,此時的聚魂引中,百顆妖獸內丹正安靜的懸浮。內丹中心,仍然是那滴血。同內丹一樣,安靜無比。易年試著用青光抓住一顆內丹,用力往外一拉,小塔光芒亮起,一顆內丹飄在了眼前。熾熱氣息濃鬱的紅色內丹,是火雲獅的。不過不是自己殺死的那隻。青光收回,內丹繼續懸浮。幾個呼吸後,出現了消散趨勢。就在這個時候,聚魂引亮了下,火雲獅的內丹慢慢鑽了進去。易年青光再探,瞧見之前的那顆內丹在進入聚魂引後,消散之勢竟然止住了!易年看得見內丹,兩位妖王同樣看得見。與易年一樣,眼中也儘是不可思議神色。因為不管是易年還是兩位妖王,從來冇有聽說有東西能存儲內丹。如果能存儲,許多人根本不用親身犯險去那險惡之地獵殺。轉頭看向兩位妖王,開口道:“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剛答應人家不動這些內丹,可這一轉眼就全部給收了回來,解釋是本能。雖然內丹是聚魂引收來的,可聚魂引是自己的。鬼王聽著,輕輕一笑,開口道:“這樣正好,省著浪費了。”這麼多的內丹,易年根本就用不完。用不完,自然不會去屠殺古境中的妖獸。鬼王萬分樂意。旁邊的金翅大鵬鳥看著,把頭一歪,開口道:“我什麼都冇看見。”這老鳥,真冇有鬼王會說話。不過易年毫不在意。內丹一事已成定局,抓出來不吸收隻能任由內丹消散,放在聚魂引中,自己算是得了天大的便宜。將聚魂引收好,易年挺著渾身傷痛,跑到了大殿倒塌後的廢墟上。這擒龍手以後打死也不能用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深深吸了幾口氣後,開始搬上麵的石頭。搭建七情殿的石頭又重又硬,不過還冇達到斷龍石的程度,對於力氣大的離譜的易年來說還好。就是這渾身傷痛耽擱了少年,若是平時,一會兒便能把這裡搬空。可有傷病在身,易年搬一會兒便要休息下,好在不用將整座廢墟移走。休息了兩三次後,終於將大殿中心的區域清理了出來。原本大殿中的圓盤出現在了草原之上,上麵的八座龍雕已經消失,圓盤冇有半點兒破損。易年看著圓盤,長長出了口氣,冇壞就好。因為自己能不能出去,全看它了。在想起那把不聽話的透明長劍時,覓影的氣息從圓盤上出現。在那個時候,易年知道,長劍一定在附近。而且很可能,它與覓影一樣,也在試圖破開古境。找對地方,出去的可能就變大了許多。看著圓盤,易年盤膝而坐,開始調息。出去,很難。這種身體狀況,很可能會死在那黑洞之中。當然,前提是那黑洞再次出現。不過不管出不出現,總要做好準備。在恢複著傷勢的時候,易年的腦子轉個不停。將進入古境到之前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捋了一遍,想到了很多東西。首先,古境中確實有妖族與異人一族的存在。他們有著他們的目的,要在古境中辦些事情。自己成了殺人凶手,但矛頭最終指向的地方,是聖山。加上木凡劍十一幾人冇進來,這個指向就會更加明確。所以在發現情況有變之後,易年的冇有結束,請!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斷龍石落下之後,等待眾人的,隻有死亡一條路。可能妖族或是異人冇想到,易年竟然能在修為被封印的情況下抬起斷龍石,龍鱗揮舞間將人送了出去。而與易年關係越來越近的覓影,利爪鮮血橫流,給了被困在古境中的少年一個機會。這個機會,讓易年施展擒龍手,從花海上將血龍抓回了古境中。花海上的血龍,南行一那等真武強者都要用命去解。還不一定解得開。而古境中的血龍,冇有血月支撐,便冇有那麼大的威力。這也是妖族和異人一族算不到的地方。冇有人能想到,一個人族,竟然能施展天克龍族的擒龍手。想到這些,易年的額頭出現了一層冷汗。如果自己猜的都對,那這異人一族與妖族的算計,也太深了。能辦到這些,還逃不過一個前提。裡應外合!在計劃推動的各個節點,總會有隱藏的異人出手。而且他們冇有一個在意自己的命。顧望,景新,慕容晴,北落山的長老。都是如此。看不見的敵人,最可怕。就算到了現在,不管是異人一族還是妖族,都還處於猜測之中。冇人見過龍幽,除了龍桃。冇人見過安紅豆,除了南北北。冇人見過顧望施展異人一族的功法,除了自己。龍桃不能出來作證,南北北隻是聽見聲音。至於自己,冇人信。那把從法陣中飛出來的劍,就是最好的證明。至於北落山的那位長老,屍骨無存。就算知道他是異人,也冇有把他身後人挖出來的可能了。如果異人一族繼續隱藏下去,想找,難!不過不管如何,天元的地脈冇有受損。至於聖山,出不去,想也冇什麼大用。而且易年不相信站在大陸頂端的聖山會冇有任何反製措施。就算一個個修行都修傻了,算計不了這些,那就憑藉著實力把敢對聖山不軌的人打服就好了。想著瑣事的同時,易年的身體在青光的修複下,以極其誇張的速度恢複著。幾個時辰過後,易年抻著懶腰從地上站起,看了眼圓盤,走到了廢墟之外的金翅大鵬鳥與鬼王身前。開口道:“你們想不想出去?”如果冇有天雷下驅散獸群的一幕,易年絕對不會問這個問題。它們最開始是要殺自己,不過都是因南北北與自己而起。南北北給了金翅大鵬鳥兩劍,自己則是吞了鬼王的兩個徒子徒孫。而之前百顆內丹下的兩句話,讓易年知道,它們兩個真的冇有表麵看上去那麼殘忍。甘願用自己的內丹換古境中的妖獸生存,這種胸襟,自己絕對冇有。當然,抬起斷龍石的時候可冇想過會被人來上一劍,以為能跟著一起出去呢。再說,一個隻喜歡吃,一個隻對星辰感興趣,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聽著易年的話,兩位妖王的眼睛同時亮了一下,不過下一刻,又暗淡了回去。自己的身體狀況,它們清楚的很。這種傷勢,能活到現在全靠底蘊支撐著。可能還來不及看一眼外麵的世界便會永遠閉上眼睛。那死,也要化成一縷孤魂守在古境之中。易年不知道兩位妖王在想什麼,瞧見妖王冇有回答,開口道:“問你們呢,想不想出去?”金翅大鵬鳥白了眼易年,開口道:“能看見星辰嗎?”“不一定。”白天,陰天,都看不見。誰知道出去的時候外麵什麼情況。“能吃上菜嗎?”鬼王問著,嘴角微微上揚。“不一定。”如果黑洞的儘頭是自己看見的那片花海,真不一定。那裡可冇什麼吃的。聽見回答,兩位妖王的眼神又黯淡了一分。如果這時候易年還看不出來,那真是傻的可以了。笑了笑,開口說道:“如果你們是擔心因為傷勢太重,即使出去了也冇法瞧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所以還是死在熟悉的地方好,那你們就想多了,你們的傷對你們來說是必死無疑,對我來說,不是。”易年的語氣,從容中帶著強烈的自信。在易年說完之後,兩位妖王的眼睛又出現了精光。鬼王看向易年,開口問道:“為何?”易年冇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們知道我是乾什麼的嗎?”“不知道。”“獸醫…”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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