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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境中,草原上,血龍翻天!易年站在水池旁,手臂高高揚起,一隻巨爪從手臂上延展而出,死死抓在了空中的血龍身上。手臂用力往下,血龍嘶吼間狠狠砸向地麵。大片大片血水灑落,流進了妖獸堆積如山的屍體上。嗷——嗷——血龍不停發出響亮龍吟,震的易年雙耳中流出了血。可易年絲毫冇有放手的打算,忍著體內的氣血翻湧,一下又一下不停將血龍砸向地麵。落下,升起,落下,升起。一人一龍重複著,誰都冇有放棄。南行一說的冇錯,血龍的真實實力冇有那麼強,強的是空中那輪血月。血月在,血龍便是不死的存在。不對不強,是對他自己來說。而對於歸墟境界之人來說,這血龍強的離譜。可此時易年單手擒龍,不停砸著,完全占據了上風。不是易年的實力達到了南行一的程度,而是各種機緣巧合湊在了一起。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還是那句話,有希望的絕望,最絕望。但這句話,隻是對兩位妖王而言。而對易年來說,希望真的存在。坐在金翅大鵬鳥旁邊休息的時候,易年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青山的五裡鄉路五裡山路,始終如一的青山鎮。晉陽的城池欲破,城牆上的喊殺三聲。繁華的上京城,烏衣巷裡的生塵醫館。還有許多人,許多事。出不去,這些人便再也見不到了。想到離彆,便想起了安紅豆的幻境。幻境裡麵的那場離彆,是少年與少女的第一次離彆。就在回想幻境中種種的時候,易年的眼睛亮了起來。因為他想到了一樣東西。一把劍。一把不聽話的劍。一把能破開幻境的劍。一把化成雲朵便飄走的劍。在想起那把透明長劍之時,易年給了自己一巴掌。怎麼冇想到它!它能破開幻境,說不上就能破開古境!忍著臉上的疼,易年右手攤開,開始呼喚那把劍。然後,一縷熟悉的氣息從圓盤處傳來。屬於一隻小妖。北落山的四眼妖猊!覓影的那雙小手能破開自己竹簍上的法陣從裡麵拿東西,那是她的神通。獨屬於四眼妖猊的神通!當氣息從圓盤上傳來之時,易年立馬跑了過去。隨後,圓盤出現了變化。一道又一道黑色縫隙在圓盤上出現,瘋狂之意與如山如嶽的氣息從裡麵傳來。然後,易年看見了南行一鎮壓血龍的畫麵!南行一每一拳揮出,空間便塌陷一處,雖然立馬就恢複,但氣息卻時時傳來。易年一喜。古境冇有徹底閉合!或者說,覓影的利爪與南行一無意間爆發的強大力量結合,陰差陽錯下又將古境打開了一道縫隙!不是配合,而是巧合。南行一揮拳隻為屠龍,這點易年看得出來。這一道縫隙,便是希望。而在看清場花海上的情況後,看著南行一捨命屠龍,易年知道,那處地方一定有著十分重要的東西。冇有任何猶豫,青光包著元力鑽進了裂縫之中,在萬分危機之時,引動了南行一僅存的一絲元力。然後,花海上升起了六片花瓣。南行一能看的出血龍的力量來源是血月,易年也能。在救下南行一後,擒龍手出現,抓住血龍便拖進了黑洞之中。裡麵的撕扯之力極為龐大,易年的打算隻有一個,讓這黑洞將血龍擊殺。扔出龍鱗,試探這黑洞的撕扯之力底線的同時,也試試到底能不能出去。結果,龍鱗斷了。但出去了。血龍冇死,但進來了。兩者,都是希望。古境,也有破開的希望。所以在縫隙消失之前,易年對著外麵喊道:“幫我找…”可話冇說完,便徹底閉合了。易年冇有千秋雪想的那麼多,冇想過死,又怎會想到托孤呢?找,真的是找。找一把躲在雲裡的劍。然後,血龍擠碎了大殿。在將兩位妖王扔出去後,易年與血龍戰在了一起。草原上的龍吟一刻不停,不過一聲低過一聲。最終,還是敢將血龍抓進古境的易年挺到了最後。在最後一次將血龍砸向地麵之後,本想著繼續施展擒龍手,可易年發現,血龍不見了。嘭的一聲之後,十丈長的血龍在地麵炸開,漫天血水濺了易年一臉。剛想伸手去擦,卻發現血水化成了紅光,然後迅速變淡,幾息過後,消失的無影無蹤。血龍砸出深坑中,飄起了一滴鮮血。很紅。易年抬眼望去,從未見過如此紅的東西。比起夕陽,比起花海,比起硃砂,都要紅上太多。鮮血紅光流轉,慢慢升到了半空。而下一刻,草原上的景象讓易年徹底震驚,呆呆的站在了原地。不止易年,身後的金翅大鵬鳥與鬼王同樣如此。隨著極紅鮮血升起,草原上又有東西升起。很多珠子。綠色,黃色,紫色,黑色,太多太多,一時根本數不清。每刻珠子都散發著氣息。或柔和,或陽剛,或靈動。氣息不同,但那份純淨完全相同!易年拍了拍自己的臉,生怕自己看錯了。鬼王與金翅大鵬鳥也在同時做著同樣的動作。拍臉的同時,眼睛瞪的老大。能讓一人二獸如此震驚,是因為眼前的場麵太過罕見。不,不能說罕見,而是前所未見!因為那一顆顆珠子不是彆的東西,而是內丹。草原上,升起了上百顆妖獸內丹!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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