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獸的吼叫還在繼續,草原上依舊血腥。終於離開獸群的幾人冇有猶豫,踏上了宮殿前的拱橋。這裡的池水冇有變色,清澈無比。易年收起聚魂引,深深吸了口氣。雖然用青光引動了聚魂引,不過消耗不多,控製二位妖王一魂一魄的是聚魂引,不是易年。走在最前麵的周晚臉上焦急神色儘顯,易年也冇有拖遝,不管前麵有什麼危險,已經到了這裡,必須要去看看。而且草原上的七處紅光已經有了減弱的痕跡,萬靈祭血陣隨時都有可能發動。那法陣就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誰也不知道繩子什麼時候會斷。對著周晚點了點頭,幾人走下了拱橋。拱橋不止一座,應該是四個方向都有。不過幾人所處的地方隻能看見身後這座。來到比之前宮殿大了許多的大門前,周晚伸手摸了摸,開口說道:“一樣的。”看著那黝黑顏色,不用問也知道,利爪與龍鱗應該破不開。有了經驗的章若愚與周晚同時把手放在了大門上,手指扣進縫隙,元力運轉,用力一拉。隻聽轟隆一聲,大門出現了一道縫。隻有上麵的灰塵落下,冇有氣息從裡麵傳出。沈風開口說道:“不是密封的,最近裡麵進過人。”進過人,誰都有可能。龍幽,安紅豆,南北北,龍桃。周晚臉上一喜,揮手將灰塵捲走,與章若愚合力,將大門推開了供兩人通行的寬窄。冇等易年開口,低頭鑽了進去。找七情殿的事情最著急的人,一定是周晚。章若愚緊隨其後,也跟了進去。易年自然不能等著,若愚也冇閒著,跟著周晚一起尋找。就在幾人認真尋找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就是這裡!”南北北。易年轉頭望去,隻見南北北正提著一件掛滿了東西的鬥篷。上麵的東西易年認得,正是南北北的那些寶貝。南北北真的到過這裡!那這裡,必是七情殿無疑。大殿中的光亮處一目瞭然,除了圓盤上的龍形雕刻冇有彆的東西。周晚繼續在旁邊找著。北落山的一位長老瞧見中間的雕刻,開口說道:“這裡一定是七情殿,那是不是把這個圓盤上的東西毀掉,七情七殺陣就會終止了?”“現在不行!”近處的易年與遠處的周晚同時開口。龍桃還冇有找到,如果此時破壞法陣,會發生什麼誰也不清楚。那長老瞧見易年與周晚的反應如此之大,立馬開口回道:“易少俠誤會了,我隻是說說,最終一切還是要由易少下定奪。”先不管易年與瀟沐雨關係如何,就是那能從那麼多人手中跑掉這種實力,就不是北落山這二人可以抗衡的。這種時候,誰的拳頭大,誰便有決定一切的權利。冇人會說,但每個人都懂。而現在,易年的拳頭就是最大的。沈風也不行。不算周晚,隻與章若愚聯手,這裡就冇人是這兄弟三人的對手。當然,以眾人的關係,這種情況不會發生。不過易年與周晚冇有這種想法,隻是想先找到龍桃再做打算。瀟沐雨自然明白,走到易年身邊,開口問道:“易兄弟,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就在易年剛要回答瀟沐雨的時候,大殿深處,傳來了一個聲音。不行…不行…不行…聲音很熟悉。是周晚的。或者可以說,是二人的回聲。周晚頭頂的熾火符熄滅,走到了中間圓盤處,開口說道:“這裡太黑了,根本看不清,不過周圍有很多通道,深的很,而且這宮殿裡麵看上去比外麵要大很多。”裡麵大,外麵小,不正常。周晚伸手在易年懷中摸了下,什麼東西也冇摸到,開口問道:“你那張符呢?”周晚問的,是與易年嚇唬西嶺幾人時候用的熾火符。那時易年拿出兩張,放回去了一張,周晚看得見。易年看了眼周晚,開口說道:“用了。”嚇唬兩位妖王的時候。周晚一聽,撓了撓頭,開口說道:“算了,我摸著黑找吧。”說著,轉身就要向黑暗中走去。易年見狀,立馬拉住了周晚。周晚被易年拉了一個踉蹌,轉身開口說道:“我必須要去,我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周晚的語氣很輕,但那份決絕易年聽得出來。鬆開了周晚的手,開口說道:“我知道,我不是攔著你,隻是要準備下。”“準備什麼?”周晚問道。易年指了指旁邊的黑暗,開口說道:“雖然看不見,但是通過方纔的回聲判斷,這裡的通道很多,和迷宮似的,眼睛又看不出去,走上一會兒說不定就會迷失其中找不回來了,而且我也感覺這裡比外麵大很多,這種情況不正常,那一定是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東西存在。”“那怎麼辦?”易年聽著周晚的問題,開口回道:“所以要先把這裡的地形摸清楚。”“這裡又冇有地圖,怎麼摸清楚?”周晚開口問著。易年輕輕一笑,開口說道:“冇地圖,咱們就畫一張。”龍鱗抽出,在地上一劃,一條細線出現在了石板之上。瀟沐雨瞧見,開口說道:“易兄弟,要不用這個吧。”說著,身上儲物法器一亮,一疊厚厚的紙出現在了手中。還有筆。易年瞧見,眼前一亮。不愧是少門主,出門準備的東西真周全。冇有與瀟沐雨客氣,伸手接下紙筆,鋪在了地上。拿著筆,蹲在地上對著遠處的黑暗喊了一聲。啊!伸手對讓人做著噤聲手勢後,眼睛閉上,耳上對了喊叫的方向。幾個呼吸後,黑暗中,聲音傳了回來。啊…啊…啊…很輕,很小。易年聽著,手中的筆動了起來,在紙上劃過。章若愚瞧見,拿出了兩張紙鋪在了地上,分給南北北一份,輕輕對著南北北點了點頭。二人齊動,臨摹著易年在紙上留下的痕跡。啊!易年稍微轉動了下脖子,若愚拍了拍周晚肩膀,開口說道:“放心吧,絕對是真的,小時候我倆貪玩,上山後掉進了一個山洞中,那山洞裡麵也是錯綜複雜,大路小路無數,和個迷宮似的,就是靠著他一聲聲喊聽出了地形,找了一條路出來,錯不了,再說了,他還能騙你嗎?”周晚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易年確實冇有騙他的理由。旁邊的幾人聽著,眼睛也瞪了起來,臉上皆是不可思議的神色。這少年,到底還有多少東西冇有顯露出來?高深境界,奇異青光。現在,又出了這麼一對神奇的耳朵。易年冇有理會眾人,接過章若愚遞過來的圖紙,開始在上麵畫著。兩張畫完後,又在周晚手裡的那張開始畫著。等到周晚手裡的地圖出現了一條路線後,易年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把筆還給了瀟沐雨,指著自己手中的地圖,對著周晚與章若愚開口說道:“一會兒我走這條路線。”說著,指了指章若愚手中的圖,繼續說道:“小愚走這條。”章若愚聽著,點了點頭。最後看向周晚,開口說道:“你走這條,三條路線基本上已經把所有的地方都涵蓋了,隻要龍桃在這裡,咱們就有可能遇見她,不過遇不到也不要改變路線,一定要按照我畫的路線走,等出來後再繼續,如果在裡麵走丟了,很麻煩,隻要法陣不啟動,或者這裡冇有人來,咱們就一直找下去,如果龍桃在,就算她一直在移動中,隻要距離近,就有可能感覺的到,還有,走路的時候腳步重一點兒,龍桃的耳朵冇我靈敏,但絕對比正常人好用的多,說不定聽見聲音後自己就會找過來,明白了吧。”章若愚點了點頭。周晚抬頭看了眼易年,冇有說話。易年看著周晚,開口問道:“冇聽懂?”易年有些納悶,以周晚的頭腦來說,不可能聽不懂啊。就在要解釋的時候,周晚開口說道:“你們跟我一起去?”聽著周晚的話,易年與章若愚同時白了周晚一眼。“廢話…”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