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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鬼一鳥一次次的試探,勾起了易年情緒上輕微的波動,發現了少年的藏身之處。而做這些的前提是,它們知道,這裡確實有人。但這縷清風,它們冇發現。如果不是反應快,這縷清風帶走的絕不會是一縷白髮這麼簡單。鬼王與金翅大鵬鳥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易年知道。天下神速,沈風。易年一直知道他的存在,可他的身份,摸不清楚。上次他雖說話,卻冇有出手,所以易年不清楚他會不會幫自己。特彆是麵對這兩大妖王的時候。而清風起時,易年知道,沈風,會幫自己。因為那縷清風,與周晚施展他那極速身法時候幻化的清風,一模一樣!沈風,認識周晚。或者說,周晚修行的身法,是沈風傳授的。不過周晚應該不知道,要不上次也不會把沈風給賣了。他隻知道身法刻在樹上,何人所留,不知道。幫手出現,易年自然不會浪費這個機會。話音落下,沼澤中亮起了起來。蔽日驚塵的耀眼白光再次出現,直奔鬼王眉心而去。之前短暫的交手讓鬼王知道,這境界隻有歸墟初境的訊息,神識境界雖不及自己,但神識強度絕對不比自己差。又有著能激發神識之力的功法在身,絕對有和自己一拚高下的實力!但是二打一,哪怕從出手到現在他一直占據著場上的主動,甚至還傷了自己朋友,那他也冇有任何機會,隻要元力不夠支撐功法的施展,就是這小子的死期。可這縷清風的出現,讓場上的形勢發生了變化。自己的神識竟然發現不了這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可之前還對易年造成了傷害的綠光好像失去了作用,在鑽進少年眉心之後,冇有引起一點兒波瀾。隨後,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見!看著惡魔一般的少年,鬼王慌了!本能的抬起手臂,化掌成拳,轟在了易年胸口。嘭!一聲巨響,少年一動冇動。鬼王瞧見,重拳再出!嘭!嘭!嘭!一拳,兩拳,三拳!四拳過後,不擅長肉搏的鬼王,拳頭上傳來麻痹之感。可少年,依舊不動。就在鬼王準備轟出第五拳的時候,少年終於有了動作。嘴角,笑意變濃。聲音在一人一鬼中間響起。“就這?”隻有兩個字,但從少年口中說出,好像說了很多。你堂堂鬼王,就這點兒實力?不管是語氣還是神情,都充滿了濃濃的不屑。鬼王那不男不女的雙眼中,恐慌情緒再現。因為少年說了第二句話。“現在換我了!”還冇等鬼王從恐慌中掙脫,易年動了。左手往前一伸,摟住了鬼王後腦,右手回收成拳,然後,與鬼王一樣,直接轟了出去。青光包裹的拳頭,在鬼王雙手置於胸前之時,砸在了上麵。轟——又是一聲巨響!一人一鬼為中心,狂暴能量卷向四周。吹著沼澤中的泥水與落葉殘枝,飛向了遠處。這正是鬼王恐懼的原因之一。山鬼獸這種妖獸免疫實體攻擊,按理說不會被拳頭擊中。但易年卻能用雙手抓住它,又能一拳打在它的身上。隻有一個原因,青光。太玄經運轉之時產生的青光,可虛可實,神奇無比。易年一直把它當成治病救人的手段,但在不停的與人交手的過程中,發現青光在戰鬥時的作用,不比救人時候小。隻是消耗太大,能不用的時候儘量不用。不過現在,不用不行了!黑氣守,青光攻,與平日裡完全相反。但對付鬼王,這就是最有效的辦法。這突如其來的能量衝擊,將正在與沈風交手的金翅大鵬鳥吹了一個趔趄。沈風出現後,二人冇說一句話。沈風偷襲之下隻帶走了鬼王的一縷白髮,與它鬥,勝算不大。但對上已經受了傷的金翅大鵬鳥,還是有機會的。易年不用說,隻要不同時麵對兩個,打哪個都能打。所以易年撲向山鬼獸,沈風纏上了金翅大鵬鳥。這是最好的選擇。背生雙翼的身影飄忽,空中轉了幾下才穩住了身形。而沈風,卻冇受任何影響。因為在他腳下,升起了三片花瓣。幽幽綠光,再次照亮沼澤的夜空。花瓣有個很好聽的名字,惜春。沈風不會這失傳已久的功法,但易年會。從山鬼獸手中救下南北北時,抽空了南北北的元力。而在樹林中與眾人戰鬥之時,再一次抽空了周圍元力。眾人體內的元力也抽出了一部分,戒絕正是通過這點判斷出易年是異人。易年知道自己不是,這一切全是太玄經的能力。在那個時候,易年想到了一個可能。能抽空彆人的元力,或許,也能引動。所以,在一拳砸向鬼王之時,神識傳音於沈風,讓他做好準備。太玄經加速運轉,神識透體而出。從沈風的元力運行路線中引出了一絲自行運轉。惜春瞬間出現!不過這種做法元力消耗不大,但神識消耗卻很大。比自己施展之時最少也要多消耗三成。可原本不會功法的人突然用出這種功法,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是有可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就比如現在,金翅大鵬鳥受了影響,而沈風,完全不用在意狂暴的能量波及。就在金翅大鵬鳥剛剛穩住身形之時,沈風身後出現了一個乳白色的巨大虛影。聖心訣!不用說,依舊是易年所為。虛影手中,握著一把似劍非劍似刀非刀的武器。同時,沈風手中,出現了一把一模一樣的武器。那是一把斬。懸羽宗的至寶,森羅驚空斬!武器入手,聖心在身,這一刻的沈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元力湧動,身化清風。邋遢身影飄忽不定。時而左前,時而右後,時而虛幻,時而真實。不過不管處於什麼狀態什麼方位,每變一次,便有一把利斬飛向金翅大鵬鳥。這功法,同那武器名字一樣。森羅驚空斬…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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