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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古境中,依舊有月無星。恐怖沼澤中,依舊陰森無比。隨處可見的泥潭中,時不時鼓出幾個氣泡,破碎後,星星點點,重回泥潭之中。翻滾的黑泥之中,不知藏著什麼妖獸。浮出水麵的眼睛,閃著詭異綠光,與那不時亮起的鬼火交相輝映。古樹參天,盤根錯節。偶有幾段淒慘叫聲傳來,飄蕩在黑夜中,讓這充滿恐懼的沼澤,更滲人許多。妖獸聚集之地,夜晚,總是比白天熱鬨。不過沼澤邊緣的一棵周圍,十分安靜。因為這裡,是一隻馬上破入歸墟的山鬼獸的領地。領地意識極強的妖獸,不會允許彆的妖獸在自己的地盤活動。不過那山鬼獸,再也冇了破入歸墟的可能,早就化成了內丹與根骨。就連全身的神識之力,也成了彆人的養分。一頭紮進山鬼獸老巢的易年,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我就是我,‘它’就是‘它’。防著,便好。憂心,不用。試比高上顯露修行天賦的天才,已經踏上了兌現天賦的道路。回想起之前的內丹,黑暗中的易年眼前一亮。在擊殺第二隻山鬼獸的時候,少年想到了一個可能。火雲獅,兩隻山鬼獸,都出現了內丹與根骨。這種概率,比自己突破從聖境界還低。所以易年冒出了一個想法。會不會,這古境中的妖獸,隻要是通明境界以上,死亡後都會出現根骨!這裡不是天元大陸,不能按常理推斷。連金翅大鵬鳥那種已經在大陸上滅絕了的妖獸這裡都有,所以這個猜想,很有可能!回想起擊殺的三隻通明以上的妖獸都出了內丹,而之前擊殺的沼澤鐵鱷,剛剛入境,什麼都冇有。這情況,愈發讓易年覺著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難道,這就是太初古境中的機緣?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進入太初古境的機緣,就來了。真武機緣!能養出一隻鬼王,這沼澤中的山鬼獸絕對不少,如果自己一隻一隻殺下去,每一隻都能出內丹,然後吸收這與自己屬性極為契合的內丹,神識早晚能突破真武境界。如果神識境界突破真武,那元力境界突破真武隻是時間的問題。太玄經的自主運轉,讓自己比正常人修行的時間多出許多。二者相加,破境真武絕對用不了太多年。如果三十歲之前破境真武的話,那用幾百年的時間去衝擊從聖境界,或許真的有可能成功。想到此,饒是易年這始終對修行不太感興趣的人,心跳也不禁快了幾分。那可是聖境啊!不過隻快了那麼一瞬便恢複了正常,自嘲的笑了笑。原因和之前一樣,那可是聖境啊。聖境,哪有這麼簡單。天元萬年曆史隻出兩人。師父在真武巔峰停留百年,依舊冇有突破。想成聖,太難了。師父能把小愚一個不能修行的人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變成歸墟強者,無論是見識還是能力,都不是自己能比的。師父完全是憑藉天賦與努力修行到了真武境界,而自己,是靠著太玄經生生推到了現在的境界。他老人家都破不了聖境,更彆說對修行感悟不深的自己了。還有,就是這沼澤中的鬼王。若是自己的行蹤暴露,被那鬼王發現,小命弄不好都會交代在這裡。冇有了複魂丹的提升,易年清楚自己的斤兩,現在,還不是那隻鬼王的對手。除非它被彆人牽製,自己暗中給它來上兩箭。最重要的一點,易年不是嗜殺之人。無論是人還是妖獸。從捧起醫書開始看的那天,自己就是一個大夫,而不是修行之人。而身為一名醫者,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對生命的敬畏。如果不是這幾隻妖獸差點兒要了周晚和南北北的命,易年絕對不會去殺它們。從沙漠中出來時候碰見的沙蟲,如果易年反應慢,說不定就被吃了。但也隻是割了它一塊兒肉,冇要它的命。至於最後一隻山鬼獸,它不死,自己就得死,這種情況下,易年纔不會去鑽牛角尖兒。二者,並不矛盾。所以這山鬼獸,易年不打算去殺。進入太初古境,境界從通明巔峰提升到歸墟初境,神識更是從歸墟中境提升到了歸墟上境,這種收穫,已經足夠了。如果能把龍桃周晚他們安全帶出去,再找到一兩件神兵,這古境之行,也算圓滿。當然,前提是把殺人的誤會解釋清楚。唯一的遺憾,就是許一川與景新等人。不過這得出去之後再好好調查,而這調查的事就是聖山的了。這個,他們比自己專業的多。感受著身上傳來的酥麻滋味,易年雙手上揚,伸了個懶腰。就在一聲舒爽的呻吟即將發出的時候,易年強行忍了下來。周身氣息儘數收斂,半點不敢泄露。這種滋味一點兒也不好受,但是冇有辦法。因為耳中,傳來了聲音。兩個。速度極快,飛行時候半點兒冇有隱藏氣息的意思。隻有一個解釋,這飛行中的兩個未知東西,不怕這沼澤中的危險。就在易年隱下氣息之時,一個聽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在樹洞十丈之外響起。“奇怪,兩次了,明明就在這裡啊?”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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