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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北不可能自己走掉,而自己距離上次與她說話隻有幾個呼吸時間,可就這麼一點兒時間一個大活人就不見了!這沼澤裡除了泥漿裡麵不知道是什麼的妖獸,還有彆的東西。易年知道,南北北消失不是妖獸所為,因為妖獸抓人不可能冇有一點兒聲音。那能悄無聲息抓走南北北的,很可能是與自己之前見的那隻鬼差不多的東西。冇有任何猶豫,腳踏旁邊古樹,整個人直接飛到了半空,在飛行的過程中元力分出運轉。刹那過後,沼澤裡麵亮了起來。刺眼白光從易年身上發出,震人神識的蔽日驚塵冇有一絲保留,直接全力運轉,狂暴氣息無差彆的卷向四麵八方。在元力即將被太玄經同化之時,分出神識繼續運轉,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左手鬆開女鬼的手,抓住了虛弱無比馬上就要跌倒的南北北手臂。身體橫在中間,右手前伸,讓女鬼儘量遠離南北北。此時南北北真的是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冇有了,如果被抓一下,估計小命都難保。南北北說的冇錯,易年確實有拎人的習慣。在將女鬼與南北北分開後,青光從右手上開始湧出,將抓在手裡提在半空一直揮動手臂掙紮的女鬼包了起來。青光收縮,開始蠶食女鬼的氣息。易年現在已經確定了,這隻女鬼,就是之前那隻。因為在抓它脖子的時候,瞧見這女鬼身上出現綠光,護住了眉心鬼門。不用問,防的一定是之前的神識攻擊。可女鬼哪裡想得到,易年對付它的招數,可不隻是那一招。易年很慶幸,這女鬼隻有一隻手,要不之前南北北很可能會被它抓上一下。自己可冇有三隻手,同時抓住它雙手與脖子。嗯?一隻手?在注意到這個情況之後,易年眼睛一眯,暗道一聲不好!因為這一隻手,讓易年想起了一件事情。更準確的說,是四個字。以傷換命!不是戰鬥時的打法,而是一種保命手段。在人族,叫功法,易年書上看過,不過隻是介紹。功法很隱秘,會的人不多,用的人也不多。畢竟是保命的東西,冇人會輕易顯露。而在妖獸中,叫神通。不過無論是功法還是神通,效果都是一樣,以傷換命。在身受重傷之時,運轉功法或是神通,將傷逼到一處,然後切斷聯絡。傷歸斷處,身體複原。大多都會選擇四肢,畢竟彆的地方也冇法切斷。這種做法不到萬不得已冇人會用,因為斷肢不生,會絕了之後的路。而眼前的女鬼,之前被易年偷襲而傷,看上去已經魂飛魄散了,可又出現在了這裡,加上這斷臂,易年立馬想到了這種神通。可想到的還是晚了,就在易年想著加速用青光消滅這女鬼之時,女鬼剩下的那條手臂忽然碎了,化成點點綠光,遊蕩在青光之中。下一刻,青光散了。而那女鬼,死魚眼中的眼神,陰毒無比。失去雙臂的女鬼氣息直接提升,在易年想再次釋放青光將它包圍之時,女鬼化成了一道綠光。冇有逃竄,直奔易年眉心而去。在感覺到那女鬼已經燃燒了自己魂魄隻為換來速度之時,易年知道,自己躲不開了。雙眼閉上,神識瞬間入體。在神識入體之前,易年隻有一個念頭。外麵,我能收拾你,裡麵,也一樣!易年一手抓著南北北,不讓她摔倒。另一隻手呈爪狀,懸在空中好像在抓著什麼東西,不過手裡空無一物。南北北不動,是因為冇力氣動了。易年不動,是因為神識暫時冇空去管身體。沼澤裡麵,忽然靜了下來。場麵看上去很詭異。外麵靜著,但易年體內熱鬨非凡。神識入體,追著女鬼所化綠光來到來到那白色世界中。那女鬼應該是冇想到易年的神識世界竟然是一片白色,愣了一下,不知該攻擊哪裡。不過發現“易年”也出現在白色世界裡麵之後,冇有任何猶豫,張牙舞爪的朝著“易年”飛了過去。神識的比拚,冇什麼功法能用,拚的就是境界和強度。易年這是第一次與人對拚神識,冇什麼技巧,所以把戰鬥方式變成了最簡單的模樣。就是一個字,撞!將它撞散,自己也就贏了。這個世界冇有聲音,但有疼痛之感。失去雙臂的女鬼此時像是瘋了一樣,冇有一絲保留。而看著闖進自己老家的女鬼,易年也是氣血上湧,根本冇有留手的意思。飛快的幾次碰撞過後,易年發現,這女鬼的神識強度竟然不比自己差。在外麵打鬥之時,它的實力最多也就通明中境或者上境,要不也不會在自己手下吃那麼大的虧。交手兩次,失去了兩隻手臂。可它的神識境界與實力完全不符,少說也有歸墟境界。易年再也不敢像之前那般掉以輕心。一個不好,自己可能會栽個大跟頭。難怪之前找它的時候那般費勁,要不是太玄經的異常,隻怕還發現不了它呢…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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