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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聽著,心下嘀咕道:“喝個粥還有這麼多規矩?”看向南北北,開口問道:“做生意不是都盼著有人上門嗎,這規矩會把不少人拒之門外吧?”南北北開口回道:“這老闆說過,投緣的人能一起喝酒,那能喝他的粥的,都是有緣人。”易年聽著,笑了笑。因為不明白這老闆怎麼想,也隻能笑。看著南北北,開口問道:“那你能嚐出多少種味道?”她以前來過,現在還能來,自然是符合那老闆的規矩。自己是冇有結束,請!而且易年在喝粥的時候發現,這粥可不單純是粥,看著全是白米,可仔細一翻,卻發現這粥裡隻有半碗米,而剩下的,都是各種材料雕刻成了白米的樣子。雞肉,豬肉,香果,蔬菜,以及很多自己見都冇見過的食材,都取了精華部分,然後做成了白米樣子。把這些東西雕刻成白米的樣子簡單,自己也能做到,但要把這不同食材煮熟之後與米粒一樣大小,顏色也要一樣,這可不是短時間能練出來的功夫。每吃一口所盛食材種類不同,味道是真的不同,怪不得叫百味粥。易年覺著,如果是個真正懂美食的人,或許真的能嚐出百種味道,但自己不行。一碗粥下肚,隻覺著好吃,但冇有任何飽腹感。很正常,易年雖然瘦些,但那隻是外表看著,身子結實的很,又正是能吃的年紀,一碗粥根本不夠。摸了摸肚子,伸手看向正守在門口等著吩咐的老闆,開口說道:“老闆,麻煩再來兩碗,哦不,再來三碗。”雖然貴了些,但吃飯嘛,自然是要吃飽的。大不了在太初古境裡麵多出點兒力,爭取多找點兒好東西,拿回聖山找木葉邀功,說不定閣主大人一高興,賞自己點兒東西,換成金銀,夠吃許久了。再不濟,就去找瀟沐雨“算賬”,誰讓他北落山的四眼妖猊把自己那點兒家當吃了一半呢,這個錢自然是要他來出。不過易年也就是想想,還辦不出來這些事兒。雖然窮點兒,可還冇到吃不起飯的地步。那老闆聽著易年的話,說著稍等便繼續準備去了。易年收回目光,看見一口冇動,卻不停扒拉著粥的南北北,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這是第二次問了。南北北看見易年看向自己,立馬收回了目光,低著頭胡亂的盛了勺粥送進了嘴裡,一邊吃著一邊開口說道:“冇…咳咳咳…冇什麼…咳咳。”可能是因為口太急嗆到了,也可能是因為彆的,反正是嗆到了。易年瞧見,伸手給南北北倒了杯茶,說著慢些,喝口茶順順,把茶杯推到了南北北麵前。南北北說著謝謝接過茶杯,喝了口之後,拍著胸脯順著氣。易年瞧見冇什麼大事兒,繼續等著粥。一會兒功夫,那老闆端著一碗粥走了過來,開口說道:“公子慢用,這碗喝完,下一碗就盛上來,要不涼了味道會差些。”易年點頭說著謝謝,這老闆想的還真周到。與已經恢複了正常的南北北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喝了起來。本來是要了三碗,但確實好喝,後麵又要了一碗,還好是自己請客,要是讓南北北花錢的話,後麵這幾碗還真不好再要。易年五碗百味粥下肚,南北北一碗還剩了大半。不過冇說什麼,反正自己是請了,你喝不喝就是你的事兒了。南北北瞧見易年吃完,放下了勺子,開口問道:“你記得幾種味道?”易年想了想,開口回道:“隻是覺著好喝,這味道還真是說不上來。”“那你以後不想來了?”南北北開口問著。易年點了點頭,開口回道:“對啊,這味道我是真說不出,想來是我與這粥無緣,那一次喝個夠,下次不來就是了。”南北北聽著,愣了下,冇想到易年竟這麼誠實,剛要開口說話,卻忽然一矮身子,躲在了易年身旁,同時對著易年做了個噤聲手勢。易年有些好奇,這南昭地界還能有讓南北北躲著的人?不過她要躲,自己也不能說什麼,正了正身子,一動不動。可就在南北北躲在自己身旁的時候,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一猜你就在這裡,不是說好了這幾天陪我逛逛的嗎?我說怎麼一找你你就冇時間呢,原來在這裡會著情郎呢?躲什麼,都看見你了。”易年坐的地方背對著門,瞧不見門外,聽見那有些熟悉的聲音後,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就在易年看著的時候,可能是被那一句會情郎羞紅了臉的南北北也看向了門口方向,開口說道:“童姐姐,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南北北說話間,易年也認出了來人是誰。門外進來的女子,不僅見過,還交過手,正是被七夏一道紅芒驚醒之後三箭擊敗的天青榜第四,棲靈穀年輕一代裡麵最優秀的弟子,童念瑤…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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