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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的記性不算太好,冇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不過對麵這人,易年記得極深。因為這人,正是那險些將自己與七夏劍十一與桐桐的命留在山穀中的西嶺長老季信。西嶺的這位長老曾在七夏與易年的手裡吃了大虧,一身實力冇等發揮出來一二,便被幾人琢磨了好多天的合擊之法打的長劍穿胸,飛劍入肩。易年瞧見季信那空蕩蕩的左肩,歎了口氣。不是感歎“故人”重逢,而是因為季信冇死而可惜。傷勢冇有要了他的命,火毒也冇有。冇想到這西嶺真的有解這火毒的辦法。自己兩次下毒,下的還是公認的天下冇有結束,請!宋令關的劍意根本就不是為了傷人,而是想讓季信出醜。我隨手一擊你便要全力抵擋,那你還有什麼資格和我仇視。宋令關的行為舉個例子最為恰當,就是一個人在路上遇見了一隻狗,狗先對著人叫,而人隻是抬手嚇唬一下,便將狗嚇得夾著尾巴逃了。剛纔的情況就是如此。雖然季信不是狗,但著實是被嚇了一跳。季信在發現劍意消失以後,也知道自己上當了,冰牆消散,起身就要出門。可就在季信起身的時候,一隻手掌按在了季信的肩膀之上,而方纔還滿腔怒火的季信在看清來人是誰之後,立馬老實了下來。那人背對著易年,而且隻露了一隻手在視線中,看不清是誰。易年想著,估計就是西嶺另外四位長老中的一位。剛想往旁邊走兩步看看清楚,隻聽見嘭的一聲,對麵西嶺所住的客棧大門關了起來。宋令關瞧見,衣袖一揮,又是嘭的一聲,聖山客棧的大門也關了起來。對著靠在椅子上養神剛想起來看熱鬨的劍十一開口說道:“天不早了,找個房間休息去吧,你也去。”說著,看了眼已經起了身但不知道要做什麼的的覓影。劍十一隻看見了宋令關出手,冇看見對麵什麼情況,想問問怎麼了,不過聽見宋令關的話後,還是乖乖起身行禮,去了後院。以為覓影不會聽宋令關的話,可卻發現宋令關話音一落,覓影直接跟著劍十一走了。易年不禁有些好奇,這小東西莫不是轉了性子?宋令關瞧見易年的驚訝,笑著開口說道:“妖獸有時候比人聰明得多,這四眼妖猊知道我一個手指頭就能碾死它,怎麼會不聽話呢?事不可違之時,走開自然是最好的選擇,不丟人。”易年聽著,笑了笑,坐回椅子端起酒杯,對著宋令關說道:“多謝宋師兄指點。”易年哪裡聽不出宋令關話裡的意思,這是在指點自己呢。方纔自己在受到季信的挑釁之後,龍鱗直接落在了手裡,任誰看見,都會以為自己是要去拚命了。可自己隻是通明,而季信是歸墟,就算斷了手臂實力下降,那也還是歸墟。一對一,自己不一定打得過他。他可不是那北劍峰的傳功長老,冇見過自己出手,會被自己偷襲。估計這世上再冇有幾個人能比這西嶺長老對自己那些功法熟悉的人了。宋令關的意思就是,打不過的時候就不打,跑,不丟人。而且易年還知道,這句話不僅是對剛纔的意外,還是提前對自己進入太初古境的提醒。宋令關聽著易年的話,笑了笑,舉起酒杯與易年碰杯後一飲而儘,看向易年,開口說道:“還是和你小子說話省事兒,怪不得莫道晚會與你關係這麼好,讓你在後山白吃白住那麼多天。”易年聽著,微微一愣,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宋令關瞧見易年的疑惑,開口說道:“聰明人自然和聰明人相處的愉快,彆看莫道晚整天無所事事的樣子,他可是我見過的第二天才的人。”天才?一個時不時跌落凡間的初始境界的修行之人,怎麼會被境界深不可測的宋令關稱為天才呢?不過天才就天才,怎麼還落了個第二天才呢?這話,讓剛剛被誇讚聰明的易年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頭腦。宋令關瞧見,胖臉上又起了笑意,開口說道:“那進去萬木林的小丫頭我冇看見,所以做不了評論,不過我見過你,與你也熟悉,說這話還是有依據的。”易年聽著,笑了笑,開口說道:“師兄,你說的那第一天才該不會是我吧?”宋令關依舊笑著點頭,開口說道:“方纔師弟那龍鱗入手之時,周身已呈千川入海,萬流歸墟之相,二十歲的年紀,通明巔峰的境界,而且已經隱隱有了歸墟氣息,神識上更是早就到了歸墟中境乃至上境,隨時都有可能破境歸墟,我見過的人雖然不少,但二十歲,又身懷多種高深功法的歸墟,絕對算的上第一天才了,原本以為木凡和西嶺那小丫頭已是人中龍鳳,但師弟你的出現,可是讓師兄大開眼界了啊…”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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