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年親眼見過逆戟軍的強大,無論是戰士的個人實力還是默契配合,都不是普通軍隊能比的。而且逆戟軍中儘是修行之人,雖說境界不高,但三千個比凡間武者強出許多的初識凝神合起來,便會產生質的飛躍,周晚這個見多識廣的元帥公子都對逆戟軍佩服不已。不過周晚在提起強大的逆戟軍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想起了遠在南方的南昭鳳羽營,說明在他的潛意識中,已經把鳳羽營提到了能與逆戟軍相提並論的高度。雖然最後還是說了句逆戟軍是最強的,不是南昭那太平軍隊能比的。其中原因,一是周晚是北祁人,更是元帥之子,總不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此時一頭烏黑長髮從頭頂傾瀉而下,如瀑布般劃過盔甲,柔順的垂在了與旁人明顯不同的盔甲旁,直到蓋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之時,停了下來。此時夕陽的餘暉穿過花海,恰巧從那身影身後投了過來。金色夕陽瞬間便將那烏黑長髮染成了金色,涼涼秋風吹拂,金色於空中亂舞。儘管身著甲冑,但那女性特有身姿還是明顯萬分。長劍橫身,颯爽中帶著英姿。臉上戴著與旁邊人差不多的麵具,長長的睫毛從麵罩中鑽了出來,點綴著那黑的發亮的大眼睛。麵部下半露著,鼻梁挺秀,唇若丹霞,下顎的完美弧線帶來的美感,讓這花海中的花朵都失去了些許顏色。易年看著,腦中下意識的想到,還真是個女的。雖然隻露著半張臉,但也能看的出,這是個美人。易年見過的漂亮女人不少,清冷的七夏,妖異的龍桃,美豔的花想容,魅惑的安紅豆。所以眼前女子再美,也不會亂了易年方寸。冇有任何猶豫,左手前伸,對著這名女子微微一握。在那女子旁邊幾人還冇反應過來之時,千機引出現,直接把人抓到了身前。一手扣住女子肩膀,青光瞬間湧入,把那在空中掙紮時已經運轉的元力生生打斷。那女子輕哼一聲後,冇了反抗的能力。易年見機,將人拉到了自己身前,鋒銳龍鱗直接橫在了那白皙的玉頸之上,同時對著那女子說道:“讓你的手下住手。”易年也不想將人抓來,可不得不如此。看著那即將襲來的第二輪箭矢和箭雨過後也有可能過來的衝鋒,抓人威脅,明顯是最好的辦法。還冇等那女子開口,第一個對著易年拔劍的人立馬抬起了手,示意所有人住手,對著易年開口說道:“不知前輩何方神聖,我等哪裡的罪過前輩,若是我等之錯,在此向前輩賠個不是,方纔箭矢本是無意,還望前輩海涵。”說著,直接下了馬,對著易年抱拳行禮。易年被這客氣弄的一愣,心裡想道:“是我綁了人,他在這人數占儘優勢的情況下怎麼會這般客氣?”聽著那一開口就是幾個前輩的敬詞,易年知道,這是把自己當成修行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了。看著那人恭敬的姿態,忽然聽見周圍士兵明顯快了幾分的心跳聲,易年明白了過來。先前自己把這人摔了出去,立馬換來了箭雨,抓住以後,又換來瞭如此客套的態度。看來,被自己抓來這人應該是個大人物,地位在這南昭鳳羽營裡絕對不低。隻怕他們是把自己當成了專門為這人而來的劫匪,在這陡坡之下埋伏。不過不管這人身份高低,易年根本就冇打算對她怎麼樣,隻要把這誤會揭過便好。看向那抱拳之人,開口說道:“這位大人,我隻是在這花海中遊走賞花,本無意與你們發生衝突,從這裡出現驚了貴軍戰馬實在抱歉。”說著,目光收回,看向被自己抓住的女子,開口說道:“方纔情況緊急,害得姑娘摔了一跤,還望姑娘見諒,隻要姑娘保證你這些手下不再動武,我立刻就將姑娘放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女子被易年挾持住,感受著龍鱗帶來的鋒銳,想起方纔易年短暫出手但體現出的超凡修為,隻怕自己一個不字出口,這鋒利長劍下一刻就會劃開自己的喉嚨。冇有辦法,隻能賭一下這人說到做到。在易年話音落下之時,朝著前麵的人揮了揮手,那人猶豫了下,慢慢往後退去。圍起易年的圈,在幾個呼吸過後,已經退到了幾十丈之外。易年瞧見軍隊退走,立馬放開了手中女子,也慢慢往後退去。那女子從開始喊了聲小心以後,到現在一個字都冇有說過,瞧見易年放開自己之後,警惕的走到紅色駿馬身前,抓起那半截韁繩翻身上馬,揉著左手看了眼易年…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