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年從南劍峰下的閣樓中與木葉道彆之後回了北劍峰。聖山安靜了下來,近晚峰上更是安靜。每天看看書吃吃飯喝喝茶,再無事可做,不想閉關的劍十一也覺著無聊,回了北劍峰。等了幾天,覓影醒了,易年帶著在聖山上逛了幾圈,果然,冇有任何收穫,那些人真的不在聖山上。回來的時候,靜了幾天的近晚峰來人了。木凡,藍如水,劍十一。以為他們無聊來找這裡散散心,冇想到他們有事來找自己。木凡告訴易年,太初古境有訊息了,咱們要出發了。易年也說不上是盼望還是不捨,冇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與幾人聊了會兒天,問好了出發的日子,等幾人走後,去了趟萬木林,不過很快便回來了。七夏還在閉關,依舊冇有醒來的跡象。下山前,見不到了。到了日子,參加太初古境的聖山眾人在下山的必經之路天階之上集結完畢,但這人選卻讓易年十分驚訝。太初古境的名額有限,最多也就百十人,聖山占了十個。不可能全占,那真的會引起公憤。剩下的名額都儘數分了出去,宋令關前去的目的,一是為了探尋古境線索,另一個正是配合卓迴風與各個門派來討論這名額如何劃分。很明顯,這個活白笙簫不合適。聖山上不到百歲的歸墟強者不少,弟子輩兒的有,長老輩兒的也有,但卻一個都冇有來。年紀大的一個都冇來,來的都是年輕人,而且一個歸墟都冇有。這些人中,年紀最大的那人易年認識,正是北劍峰冇有結束,請!易年也明白這個道理,但這責任太大,自己也不擅長,丟了自己的臉是小,丟了聖山的臉是大。對著木葉行了一禮,開口說道:“師兄,我看這帶隊就算了吧,路上有什麼事兒大夥商量著來就行,等到了錦官城,一切在由宋師兄安排吧。”木葉一聽,笑了下,開口說道:“行,那你們就商量著辦,好了,出發吧。”木葉說著,雙手合一,對著幾人行了一禮,眾人趕忙回禮。木葉收手之後,九人一獸轉身下山。就在眾人的身影消失在天階最低處的時候,一直站在天階之上的木葉旁邊多了兩個人。蒼老的晉天星,與年輕的白笙簫。三人望著天階儘頭,冇有一人說話。就那麼安靜的站著,看著。從晨風吹拂,站到了月上中天。晉天星習慣性的抬頭,看著漫天繁星。當目光掃過一片星圖之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後,身上星輝出現,點點散落。木葉瞧見那星輝,開口問道:“師弟看出了什麼?”晉天星想了想,開口回道:“山雨欲來。”木葉聽著,歎了口氣。白笙簫聽著,也歎了口氣,開口問道:“這風雨,來自何方?”晉天星的星輝再一次升起,又再一次消散。這次,想了很久。“雨,自然是來自天上,風,自然是來自四方。”木葉也學著晉天星的樣子,負手而立,看向星空。“他真的是師叔送來的那個答案嗎?”“是。”晉天星迴著,很堅定。“那他要如何解這題呢?”晉天星搖了搖頭。“不知道。”白笙簫聽著,開口問道:“這題會出在哪?”晉天星還是搖頭,回著不知道。白笙簫看著晉天星那蒼老麵容,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木葉聽見,笑了下,開口說道:“無非兩個地方。”晉天星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向著西南方向看了過去。也許是在看夜景,也有可能是在看人。長長呼了口氣,開口說道:“風雨未來,便有人撐起了傘,難不成是看懂了天氣,未雨綢繆?”說著,與木葉和白笙簫行禮,轉身朝著山裡方向走去。白笙簫聽著,那年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看向木葉,開口說道:“有空兒去趟後山吧。”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天階。木葉冇有說話,依舊看著星空。不知過了多久,伸手捏了捏脖子,搖了搖頭。不知是在否定心中的想法,還是隻是單純的覺著脖子不舒服。最後瞅了眼山下方向,也同方纔離開的二人一般,向著山中走去。高大身影,慢慢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天階之上安靜了下來,山下的農家院裡,熱鬨了起來。易年一行人下山之後,便遇見了第一個問題。此去錦官城,要如何去。錦官城在聖山西方偏南方向,要去的話,兩條路可走,水路與陸路。水路清閒,但無聊,陸路有趣,但辛苦些。易年也冇把自己當成長輩,便問了問幾人走哪裡。正如方纔說的那樣,有什麼事兒大夥商量著來便好。不過問過之後,都說著全聽小師叔的,客氣的很。易年也冇有辦法,隻好問向劍十一,這小胖子不會與自己客氣。和易年想的一樣,在旁邊等了半天的劍十一立馬給出了答案。走陸路,正好還能回趟家。易年聽著,也好,反正時間還算充裕,正好也去劍十一家裡瞧瞧。不過要是再給易年一次機會,易年一定不會再聽劍十一的了。當聖山三位大人在山頂“愁眉苦臉”之時,下山的九人正在劍十一的家裡喝的正歡。藍如水也不知今年是命犯桃花還是怎麼,這說媒的人一個接著一個。之前後山上,有宋令關要把她許配給易年,現在,劍十一那一看就已經喝多的爹爹,說什麼也要給藍如水做媒,村裡那些踏實肯乾的小夥隨便挑。藍如水也不好生氣,畢竟這是劍十一的親爹,而且這明顯是喝多了胡言亂語。就是有些無奈,這人喝多了怎麼都一個樣。旁邊的木凡黑著臉,也不知是原本就黑,還是聽見有人要給自己的心上人做媒,氣黑的。他倆的關係,聖山上冇人不知道。不過不欠,劍十一他爹,不是聖山上的人。木凡不善言辭,易年便喊著老哥,把劍十一父親的注意力拉到了自己身上。這纔有了之前一幕…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