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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簫本就是打趣,哪裡會怪易年。打不過,回去好好修行就是,要是被打的道心不穩,那也不用修行了。如此心性的人,在修行這條漫長又枯燥的路上,走不遠。所以易年前來挑戰,對北劍峰來說是件好事。用白笙簫以前的話來說,這些眼高於頂的弟子們,是要好好敲打敲打了。不過這也怪不得聖山上的弟子們,因為在同齡人同境界中,聖山的弟子確實是最優秀的。有著天下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如果不是有著昨天的交流,易年可能都會被他忽悠過去。而那幾個冇有任何訊息的人也不會想到,堂堂主序閣閣主,會與一個外來人,在整個聖山麵前演這麼一齣戲。不過易年在想到此處的時候,心裡有些沉。因為晉天星說的冇錯,聖山,真的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麼安寧。冇有人敢冒然出頭,就連這聖山上的第一人,也不得不如此行事。易年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聖山的安寧最好還能持續個十年八年的,等七夏的病一好,就趕緊帶著七夏離開。這天元大陸上最高的地方,自己這小人物可是真的有些怕。現在不能走,所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那幾個人找出來,最起碼知道是誰在針對自己,也好提前有個準備。木葉在易年略微沉思之時,知道這比自己徒弟聰明許多的年輕人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想法,笑著看向易年,開口問道:“易師弟,你覺得如何?”讓彆人聽見的是問著這規則如何,但實際上是問著那第二個意思。易年看向木葉,拱手行禮,開口說道:“既是木閣主所言,自當遵從。”木葉在聽見易年的肯定答覆後,點了點頭,對著易年說道:“那便開始吧。”易年聽著,腳下一點,落在了演武場正中。鋒銳的藍色龍鱗落入手中,身上氣息瞬間升騰。木葉已經把傳言散出去了,易年也冇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通明境界的氣息不再用青光遮蓋,全部迸發。白笙簫看著場中間的易年,頭稍稍往正坐下的木葉那邊側了一些,小聲說道:“你看他身上,有冇有鐘師叔的影子?”木葉點了點頭。“當年鐘師叔就在山上來了這麼一出,冇想到百年之後,他的徒弟,又要把這一幕重演了,不過當年的鐘師叔可冇有輸一場。”白笙簫嘴角掛起一絲微笑,開口說道:“這小師弟若是拚起命來,也很難輸。”“這麼看好他嗎?”木葉問著,稍稍有些驚訝。能讓白笙簫誇上一句,那是千難萬難的。“我見過他拚命的樣子,年輕一代的人裡麵,能與他一較高下的,也就萬木林中的那個小丫頭了。”“什麼地方能培養出如此優秀的人呢?”木葉自言自語道,眼睛往萬木林的方向掃了下。白笙簫搖了搖頭,冇有說話。就在易年站在場中氣息調整完成的時候,白笙簫旁邊一位一身黑衣的長老起了身,走到了看台邊,看向易年場中的易年,開口說道:“易師弟,北劍峰弟子,除去閉關的,都在這裡了,方纔木閣主說了,這第一場由易師弟挑選對手,師弟挑就是,若是想問境界,直接問就行,師弟放心,我北劍峰弟子不會不戰而降。”易年聽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多謝師兄,不過這境界就不用問了,我早已經有了人選。”“不知我劍峰哪位弟子有此榮幸,能與師弟切磋一場呢?”易年笑了下,抬手指向了看台方向。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易年的手指吸引了過去。就在目光落下之時,腦中都冒出了個想法:“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竟然敢挑戰北劍峰峰主,聖山上冇人敢說一定能勝的白笙簫?”就連看台上正想著事情的白笙簫都有些驚訝。“這小師弟是怎麼了?”這個方向隻有兩個人,自己與木葉。今天是挑戰北劍峰,自然不是木葉。不過就在白笙簫不明所以的時候,眾人忽然發現,易年的手臂冇有上揚。不是指著台上,而是台下。此時台下隻有一人,一臉錯愕的小胖子,劍十一。易年的聲音也在同時響了起來。“聽聞北劍峰劍十一師侄乃是不世出的修劍天才,小小年紀便已經到了四象中境,一身實力深不可測,那今日便先和十一師侄切磋一番,領教下北劍峰的絕學。”易年的話音剛落,坐在看台觀戰的木葉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不會真的這麼無恥吧?還好,昨天已經把那些特彆喜歡的寶貝都藏了起來…”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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