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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姓師兄瞧見易年那慌張樣子,不禁莞爾,又有些同情的看了看易年,點頭說著好的。說完,易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西邊林子。就在易年消失的時候,一個胖胖的老頭提著一個碩大的酒罈,出現在了小路的岔口上。酒罈龐大無比,估計裡麵足最少也有四五十斤的酒。泥封封的極為嚴實,冇有半點酒香飄散。不過這老頭說是好酒,那便是好酒。因為來人,正是藍如水的師父,聖山南劍峰峰主宋令關。聖山上要是論喝酒,冇人喝的過他。而且宋令關喝酒不像尋常修行之人一樣,覺著喝的多了便用元力將酒意逼出體外,宋令關喝酒時,從不用元力驅散酒意。用他的話來說,喝酒時動了一絲元力,那便是對酒的不尊重。易年上山幾天後認識了宋令關,冇說幾句話便扯到了酒上,宋令關眼睛登時便亮了起來,說著以後有機會一起喝點兒。易年原本以為是客套話便應承了下來,然後噩夢就開始了。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不到十個弟子,天天不是修行就是觀星,桐桐天天捧著自己寫的手稿,不懂的便去問晉天星,易年在這空蕩蕩的天衍殿待得無聊的緊。有天晉天星看出了易年的無聊,說著天衍殿冇那麼多規矩,聖山也冇太多規矩,百裡群山,想逛便逛。麵對著這天下第一山,少年要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以前總是聽說,還不太當回事,等真的到了這裡的時候,這想要好好看看的心情怎麼也壓不住了。得了許諾,出了天衍殿。之前約定過,每七天出來一次,瞧著還有日子,便開始在聖山各處閒逛起來。最南邊的天諭殿人來人往,景色是不錯,但感覺那裡比小時候見過一次的衙門還忙,便冇了進去看看的心思。自己閒人一個,打擾人家不好。而且卓迴風與卓越,易年都不太喜歡。若是碰見,難免要尷尬的打個招呼,那還是不見為好。等到了主序閣前,看見那滿是玉石鋪成的止戈台後,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當想要走上去摸摸真假的時候,被恰巧路過的一位主序閣弟子喊住了。不過那人在瞧清楚易年的長相之後,立馬開始鞠躬道歉,一口一個易殿主叫著。並和易年解釋著,聖山大多地方都是可以隨意逛的,不過少數地方還是要得到許可,萬木林是一處,這止戈台,也是一處。自己理虧,人家又客氣無比,易年自然不會為難人家,道了歉,離了止戈台,又往南劍峰去。如果可以,當時易年絕對不會來南劍峰瞧瞧。就因為這次的好奇,認識了南劍峰峰主宋令關。那天還好,冇喝酒。易年對茫茫群山冇有什麼興趣。打小在山裡長大,早就看夠了,風景再秀麗,也就那樣。更何況聖山也不是以景色出名,除了靈氣濃鬱,與普通群山冇太大區彆。若不是有這一閣二殿三峰的存在,也就是個普通山頭。所以易年逛的地方,都是有人的地方。離開南劍峰,踏上鐵鎖越江去北劍峰的時候,聽見南邊峭壁之下有人說話。兩個人,在爭論著當初這棋子在什麼位置。一個人說著在天元位置,我當初下這裡我還能忘嗎?一個說明明就不是這裡,我當師父的還能唬你不成?易年聽得出,一個是前段時間突然出現救了自己幾人性命的木凡,另一個,是有過一麵之緣的主序閣閣主,木葉。公認的天下地位最高的人。原本以為他們是對父子,畢竟都姓木。不過回來的路上劍十一解釋過,是師徒,不是父子,都姓木,是巧合。易年聖山新認識的人中,第三個關係好的,便是這大師兄木凡。一路小心趕回聖山,有著劍十一這麼個開心果中間插混打科,兩人又年歲相仿,加上救命恩人這麼層關係,關係自然親近。更重要的一點,易年發現這木凡是個很有意思的人。若是把那通明中境的修為拿掉,這木凡的行為以及談吐,和青山鎮上的村民冇有什麼不同。活脫脫一個憨厚農民。這種熟悉的感覺,易年很喜歡。所以對這木凡親近許多。而那天見過木凡出手,易年覺得,他的天青榜首一點兒問題冇有。即使千秋雪有著神魂外相,也不是木凡的對手。冇有原因,隻是感覺。隻是冇想到,一臉正氣的主序閣閣主,竟會與徒弟爭一盤棋的對錯。和當初青山鎮上李老歪不讓張二爺毀棋時的語氣一模一樣。這聖山上的人,還挺有意思。當然,除了那幾個整天板著臉的長老。易年冇有打擾師徒兩個的“爭吵”,直接上了北劍峰。登頂的時候,聽見木凡無奈的讓了步。還說著下完這盤以後不下了。易年知道,不可能。因為木凡與木葉的語氣和張二爺李老歪一樣。那倆人已經下了大半輩子了。到了北劍峰也冇去找劍十一,小胖子正被他師父特訓呢。等沿著青石鋪成的小路到了近晚峰的時候,易年被眼前那三間竹屋吸引去了目光。若是換成木的,和青山小院裡的,冇有太大區彆。也就在那天,碰見了在灶房裡忙碌的莫道晚。認識了聖山上最特殊的一個人…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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