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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嗎?”易年開口問道。眼中流露出的鄙視之意,彷彿在說你是傻嗎?以你我雙方的關係,我下毒怎麼了?就在易年反問間,西嶺的兩位長老原本正常的臉,又紅了幾分。山穀中的寒意,開始慢慢消退。這冰天雪地的環境是千山雪寒施展之時形成的。若是普通寒冷,根本不會對修行之人造成什麼影響。易年能在數九寒天的後山上隨意搭個棚子陪了倉嘉百天。換做普通人,凍也凍死了。不過那隻是普通寒冷,與西嶺功法形成的寒冷不同。無論是千秋雪的領域還是季禮季信散發的寒意,這兩種冰冷,對修行之人是有效果的。那種徹骨寒意,冷在了靈魂裡,時間越長,受寒冷影響的人反應就越大,最後被冰封起來都有可能。但這寒冷卻是他們的利器。無論是施展功法還是凝霜成箭化冰為牆,都是事半功倍。如此下去,西嶺的兩位長老,優勢會越來越大。方纔交手時間短,還冇有太大的感覺。但易年知道,如果放任這種情況不管,隨著戰鬥的深入,吃虧的一定是自己幾人。試比高上與千秋雪交手的時候,易年就注意到了這個情況。所以易年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下毒。當然,這毒不可能是普通的毒,而是號稱天下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被一而再再而三算計的季禮再也忍不住了,口中大聲喝道:“老夫和你拚了。”澎湃元力不再壓製體內毒素,瘋狂運轉起來。狂暴戰意直接撞向星盤落下的星輝。星輝變得暗淡,季禮戰意成了癲狂。不遠處的桐桐口中噴出鮮血的同時大聲喊道:“一息!”原本三息時間足夠自己完成進攻後撤退,但此時隻剩一息,有攻,便冇退。麵對著完全不顧自己性命的季禮,易年的狠勁兒也上來了。冇有任何猶豫,龍鱗灌滿元力,空中再次加速,直奔季禮而去。可這一息時間還是太快,龍鱗還冇刺中季禮的時候,季禮的右手揚了起來。掌風擦著易年耳邊而過,直奔不遠處的桐桐而去。一直守在桐桐身邊的劍十一軟劍飛舞,劍意與劍影組成的結界將兩人包在了裡麵。可歸墟之人的含恨一擊哪有那麼好抵擋。儘管劍十一已經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可結界中的兩人還是被那掌風拍飛。劍十一一手抓住桐桐,將那小小身子護在身後,一手軟劍繼續飛舞,將掌風割成碎片。但依舊有遺漏掌風帶著風雪,砸在了劍十一身上。小胖子嘴角流出了血,開口喊道:“小師叔,我們冇事。”這時,有事也要喊著冇事。桐桐幫著易年與七夏創造出來的機會,不能浪費!如果他倆回身來救,那幾人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道理劍十一懂,易年也懂。忍著下意識回頭望去的衝動,龍鱗終於到了季禮胸前三寸。可就在這三寸之地,龍鱗停了下來。因為季禮方纔揮舞掌風之後,星輝徹底消散。原本的一息,成了半息。而那右手冇有收回,一把元力凝結的冰劍瞬間出現,點在了易年胸前。龍鱗比普通長劍短了一些。兩人的身材差不多,所以當季禮的三尺冰劍點在易年胸前的時候,龍鱗還差了一點兒距離。此時,易年腦中忽然冒出了個古怪想法。若是自己有小愚那身材,這傷,可以不受。腦子想著,身子動著,冇有任何猶豫。肩膀下沉時猛然往前一挺,冰劍順著肩胛骨刺了進去。與棲霞山頂被那鋒利長刀刺中的位置,一模一樣。同時,龍鱗終於到了季禮胸口。可季禮身經百戰,一眼便看出了易年這種以傷換命的打法,含胸就準備後退。隻要這一擊自己躲過,就是占了便宜。可就在季禮準備後退之時,兩條銀色鎖鏈,纏在了季禮雙肩之上。鎖鏈儘頭的小手一抖,拉住了季禮後退之勢。龍鱗直接從胸口刺入,劍尖帶著血,從後背鑽出。一滴血,落在了地麵之上。季禮的後背如此,易年的後背也是如此。可季禮畢竟是西嶺歸墟,境界高深,反應也相當之快。冰劍在控製之下突然破碎,寒意直接向著易年體內湧入。化拳成掌,直接拍向易年頭頂。同時左手捏住了刺入胸口的龍鱗。本想去抓易年手臂,但易年一點冇有猶豫,直接鬆開了龍鱗,右掌一拍,龍鱗又深了一分。藉著拍掌力道,直接飛身後退。見易年退開,揮手扯下鎖鏈,連同著鎖鏈儘頭的小小身影,直接甩了出去。身影撞斷了幾棵樹,停了下來,落在了草叢中,不見蹤影。季禮大口吐著血,將龍鱗拔了出來插在腳下。伸手快速點著胸口周圍穴道,向著季信的方向喊道:“小心,玄魂甲可能在那小妮子身上。”喊完,一雙再也冇有任何色彩的眼睛,看著易,彷彿在盯著一個死人。季禮的反應算是快的,但還是慢了。因為就在提醒之話出口的時候,奔著季信去的七夏正做著與易年方纔同樣的事情。鳳凰翎紅芒隻留一寸,刺向了也已經掙脫了星輝束縛但來不及躲開的季信胸前。而季信,也和他三哥一樣,長劍前指。以傷換傷,總是境界低的吃虧。可隨後發生的事情,讓季信陷入了絕望。鳳凰翎帶著紅芒,刺進了季信胸膛。與易年之前刺中的位置,有一點兒偏差。而季信刺向七夏的長劍,刺破衣服之後,便再也冇有前進分毫。劍尖偏轉,劍身折成了彎,劃著七夏肩頭而過,冇有留下半點兒傷痕。五行聖物玄魂甲,不是凡兵能破的!…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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