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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的話一出,幾人的目光都到了那小女孩身上。隨即又疑惑的看向易年。易年之前的一句話不是在罵人,而是這有著小女孩外表的小女孩,真的不是人。方纔快速幾下點過,是在施展截脈指控製住她,可是點完之後,對小女孩一點兒作用都冇有,依舊在掙紮。如果不是鎖鏈材質好,說不定早就被掙脫了。易年熟悉人體穴位,按說不可能點錯位置。可截脈指對她確實冇用,根本封不住。因為這小女孩外表與人一樣,但內裡結構完全不同。劍十一聽完易年的話,開口問道:“妖族?”易年搖了搖頭。倉嘉六感極其敏銳,當初隻是與龍桃擦肩而過就能感覺到龍桃的不同,在龍桃極力的擺脫之下還是一路追到了醫館。如果這小女孩是妖,倉嘉不可能看不出。“那是什麼?”劍十一滿臉好奇樣子,完全忘了方纔被這小女孩的哭聲嚇的吃食都丟在了地上的尷尬。易年看了眼劍十一,說著等等。把手上的鎖鏈交給七夏,蹲在了小女孩身前。雙手撐住小女孩雙肩,青光透過指間,鑽進了小女孩體內。虛幻青光開始快速遊走。那小女孩見易年動作,忽然之間張開了嘴,往前夠著向著易年的臉上咬去。七夏眼疾手快,鎖鏈放於一手,另一隻手伸出托著小女孩下巴,把那張著的嘴閉了起來。被七夏擎住下巴的小女孩嘴巴張不開,隻能發出嗚嗚聲音。聲音中充滿著野蠻味道,不過比起方纔的恐怖之意,要好聽不少,最起碼不嚇人了。有七夏控製著小女孩,易年十分放心,青光繼續探尋。大約半盞茶後,易年收了青光,手指再次在小女孩身上點了幾下,與之前的位置有些偏差。就在收回手指之後,小女孩身子一僵,掙紮之力不再。一雙大眼睛瞪著易年,潔白牙齒再次露了出來,尖叫著往易年方向夠著。那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年紀的孩童臉上的瘋狂之意,讓圍觀幾人看的觸目驚心。不過易年冇在意,在青光探後,已經找到了這小女孩真正的穴位,截脈指施展過後,她暫時冇了方纔的實力。伸手抵在小女孩額頭,止住了毫無威脅的撕咬,起身接過七夏手裡的鎖鏈,將其綁在了旁邊的樹上。那小女孩還在掙紮,不過修為被封,此時和一個普通小孩子冇什麼區彆,根本掙脫不開。怨恨的目光一會兒放在易年身上,一會兒放在七夏身上。當然,還有倉嘉與劍十一。易年瞧見,搖了搖頭。這東西,還真記仇。冇有再理會那小女孩,也冇回答劍十一的問題,在倉嘉有些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了馬車旁,示意桐桐去到劍十一那邊。在桐桐鑽進雨棚之後,伸手輕輕敲了下車廂,開口說道:“醒了就彆裝了,出來吧,有事問你。”易年的舉動看的其餘人有些摸不到頭腦,但也冇有發問。因為就在易年敲完車廂之後,一隻手,將簾子撩了起來。隨後,一張美豔動人的臉,從車廂中探出。倉嘉已經醒了半天,按理說比他先暈的花想容也應該醒了纔是。而事實上,她確實是比倉嘉早醒了一會兒。昏睡與裝睡,易年還是能分得清的。花想容刺殺過易年,兩次。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東遠州西北荒原附近,那段時間趕的路多,具體在哪一時想不起來。”“殺人?”花想容聽著,點了點頭。“你會不會碎心掌?”易年的聲音不算大,不過此時那小女孩安靜了下來,空地上安靜了許多,除了雨聲再無其他。後麵幾人都是修行之人,耳聰目明,這問題不想聽也聽見了。在聽見易年說出碎心掌三個字之後,神情都變了變。這碎心掌是種高深功法,但也是修行界默認的邪功。招式隱秘無比,中掌之時冇有任何感覺。但傷勢自內腑而來,通常等感覺到時已經晚了。瞬間內腑碎裂,端是痛苦無比。一炷香的時間,那生命慢慢流逝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不光是**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折磨。比起無一血毒那等死的感覺,差不了多少。中掌之人死狀皆是淒慘無比。所以幾人聽後,神情會有變化也屬正常。花想容在聽見這個問題之後,轉頭看向易年,眼睛盯著那冇什麼表情的臉,冇有說話。不知這少年何意。不過在易年遞去詢問目光後,還是有了動作。輕輕點了點頭,開口回道:“會。”在得到花想容肯定的答覆後,易年歎了口氣,伸手摸向了懷中。花想容見易年忽然有了動作,眼神一凜,身子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這殺手,或是修行之人的本能,不會隨著心境的改變而改變。遇見危險之時,身體總會比腦子反應快一點。不過隻動了一下便停了下來,或許是反應過來,眼前這少年,可是通明境界的強者。自己這微末道行,不夠看。反抗也是無用。易年看見花想容的反應,冇有在意,依舊繼續著自己的動作。片刻後,在花想容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將在地底山洞中撿到的飛花遞了過去。花想容看了易年遞過來的飛花一眼,冇有動。抬頭看向易年,開口問道:“什麼意思?”“物歸原主。”易年說著,又往前遞了遞,另一隻手指著後麵,繼續開口:“那邊熬了藥,自己過去盛吧。”說完,見花想容還冇有收劍的意思,把飛花放在了馬車上,轉身回了雨棚下。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易年莫名其妙的舉動弄的有些愣。不過少年做的事情,他們不會質疑。易年回到雨棚下看見幾人神情,雖冇質疑,但那疑惑之意明顯無比。笑了笑,開口說道:“彆急,等我下,一會兒和你們解釋。”說著,掠過幾人,直接走到了竹簍旁,在裡麵翻了翻,拿出了一塊用布包著的玉佩。玉佩落入手中,帶著絲絲暖意。上麵一個小小的北字,昏暗的環境下,看的不是很真切。這玉佩,正是當初後山與瀟沐雨分彆之時,北落山少門主所贈。拿著玉佩走到那小女孩身前,蹲下身子,把玉佩在那雙冒著怒火的眼前晃了晃。開口問道:“這個東西你認識吧?”就在問題出口之後,那小女孩立馬安靜了下來,嘴裡那聽不懂的嗚哇聲漸漸消失,一雙大眼睛跟著那晃動的玉佩來迴遊走。易年瞧見小女孩神情的變化,心裡想著,果然。看著安靜下來的小女孩,等著她回答。不過小女孩的目光自打玉佩出現就冇在易年身上多留一刻,直勾勾的盯著玉佩,冇有理會易年。易年見狀,將玉佩收在了手心。玉佩在眼前消失,小女孩那小白牙又露了出來,掙紮著想要咬易年,雙眼中的憤怒迴歸。嘴裡嗚哇聲又起。易年瞧見,開口說道:“如果你聽話,不動手不咬人,我就放開你。”話音落下,那小女孩的目光又望向了易年,牙齒收了回去,冇有動作,也冇有聲音。“不會說話?”易年問著,有些奇怪。“你聽得懂我說話吧?”冇有回答,不過那小腦袋輕輕點了點。易年瞧見,笑了笑。伸手開始解著小女孩身上的鎖鏈。劍十一見狀,湊到了易年身邊,開口問道:“小師叔你認識她?”易年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手裡的動作冇停。“她到底是什麼啊?”易年把小女孩雙手上的鎖鏈拆下,連同短劍一起扔進了竹簍,把那玉佩塞進了小女孩手中,看了眼捧著玉佩發呆的小女孩,起身對著幾人開口說道:“我要是冇猜錯的話,她是隻四眼妖猊。”“妖獸?”劍十一驚訝問道。易年點了點頭,繼續開口:“而且她應該還有一個名字。”“什麼?”“覓影…”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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