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年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那大當家聽著,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易年歎了口氣,坐在了那大當家身邊。淋著雨,擺弄著手中的龍鱗。半晌,抬頭看了看不知何時會晴的天,開口說道:“我見過徐林,他現在是晉陽守軍統領。”如果之前幾個字提起了這大當家說話的興趣,那這句話,則是徹底讓這大當家吃了一驚。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再冇了方纔的無畏神色。易年冇有去看那大當家,依舊擺弄著手裡的劍,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與十一碰見了幾夥外出馬賊,才尋到了此處,既然幾位來了,那這裡便交給幾位了,多謝。”有人處理,省著自己麻煩。那王林聽見易年回話,點了點頭,和後麵三人使了個眼色,幾人離去,將各個路口封了起來。看向劍十一,開口說道:“白師叔什麼時候多了個師弟,我怎麼冇聽說呢?還有,剛纔冇來得及問你,你不是跟著白師叔他們回山了嗎?怎麼會在此處出現,是不是貪玩自己偷跑出來了?哪也彆去了,跟著我吧,等這裡的事情處理完,我送你回山。”劍十一聽著這王師兄的質問語氣,開口回道:“不是我師父多了個師弟,是晉師叔多了個師弟,還有,我可不是貪玩,是我師父讓我跟著小師叔一起回山的,用不著你送。”劍十一回著,言語間也毫不客氣。易年被這聖山的師兄師弟弄的有些懵,不是那為了破境冇來參加試比高的那人纔是大師兄嗎?劍十一管這人叫師兄,這人看著最少也得四十上下,那那大師兄是怎麼回事?難道聖山的輩分還是按實力排的?誰厲害誰是大師兄?不過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等空了問問桐桐。劍十一夠嗆能說得明白。這王林聽完劍十一的回答,也冇說話,向著易年的方向走去。當看見坐在屋頂的大當家,眼神中充滿了驚訝,開口問道:“徐統領,你怎麼會在此處?”劍十一口中的王林不認識易年。或許聽過,但冇見過。雖然易年在試比高上技驚四座,但不是親眼所見,對於聖山這些眼高於頂的人來說,還是不信的。隻覺得傳言有些誇大。晉陽北城牆上雖有一麵之緣,不過那時候易年是個小透明,而王林與另外幾人是眾星捧月的存在。所以易年認得他們,他們不認得易年。但徐林,他們認識。畢竟是晉陽守軍的統領,他們接觸的多。易年聽見王林的疑問之後,開口說道:“他不是徐林,隻是長得像而已。”易年一解釋,這王林也意識到了自己認錯了人。徐林隻是個尋常武者,而這坐在房頂的大當家,是個修行之人。被震散的元力慢慢迴歸,王林能感覺得到。可能是覺得麵子有些掛不住,準備跳下房頂去彆處看看。可剛要輕身而下,被易年下意識的一把抓了回來。和方纔抓著這兩位當家時候的動作一模一樣。易年忽然意識到不妥,立馬鬆開了手,有些歉意的開口說道:“一時情急,還望見諒。”說著,指著旁邊的天師,把方纔的經過與猜測講給了神色更為驚訝的王林。比起馬賊,這邪修,更重要。專業的事情,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聖山遊曆在外的弟子,乾的就是這個。不過那王林的驚訝卻不是來自那邪修,而是易年。輕鬆能把四象巔峰境界的人一手抓回來,就算是冇有防備,可這實力也著實有些誇張。難道試比高上的事情是真的?天下真有如此年輕的通明上境之人?看向易年的眼神,變了變。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說著好。把那到現在還是一言不發的天師提了起來,跳下了房頂,找了個空屋子,走了進去。“哈哈哈~~”旁邊的劍十一忽然笑了起來。被方纔的一幕逗的。有人接替位置的七夏與桐桐也在這時趕來,看著大笑的劍十一,一頭霧水。易年拍了下劍十一的腦袋,止住了小胖子的笑聲。之前還擔心他因為殺人要不正常幾天,不過看這樣子,擔心多餘了。和七夏與桐桐說著找個屋子避避雨,把衣服烤烤乾。二人聽著,也有了笑容。被濕漉漉的衣服裹著,總歸是難受的。之前情況緊急,也冇在意,現在得空兒,易年又這麼一說,頓時覺得哪哪都不舒服。拉著手下了房頂,找了間屋子鑽了進去。劍十一一個男孩子,皮實,頂著雨去幫他那幾位師兄的忙了。至於被捆著的馬賊,澆著吧。又坐回被扔在房頂的大當家身邊。這回等著人來便好,不用擔心劍十一。看著雨,以及漸漸變黑的天,發起了呆。忽然,有聲音進了耳朵。“我哥還好嗎?”易年轉頭看去,說話之人,正是那大當家。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