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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易年以為,晉天星留下桐桐的目的,是為了讓幾人回聖山的路好走些。不過還有另外的原因,便是鍛鍊鍛鍊桐桐。最起碼不能天天那麼悶著。而白笙簫留下劍十一,經桐桐這麼一說,也有目的。就是桐桐說的原因。揍他。劍十一剛剛突破了四象境界,但由於是臨時破境,需要比旁人多些時間穩固境界。可易年知道劍十一的境界已經穩固下來了,畢竟是聖山的天驕,資質一定比普通修行之人強。穩定境界的時間也會比普通人短。劍十一如此,千秋雪也是如此。但光穩定還不夠。師父說過,每個境界都是一個新的開始。而基礎,也是每個境界都有。當突破到一個新的境界之後,便要重新打一遍基礎。這樣雖然有可能會讓修為的提升變慢,但會把未來的路鋪平。不過這種做法隻適用於那些有些絕對把握突破到高境界的人纔好用。要不前麵浪費太多時間,萬一後麵遇見了瓶頸,很可能因為時間不夠而飲恨。劍十一不用說,他有每個境界重新打一次基礎的根本。而白笙簫的修行方式又是師父教的。易年自然明白白笙簫的意思。揍他,便是讓他重新打一遍基礎。與當初劍十一揍周晚與龍桃的情況差不多。不過這個揍也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行。要求有幾點。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自己與七夏,足夠對付。還有桐桐在旁,危險會降低許多。從劍十一與桐桐的表情以及表現判斷,他倆應該是不知道他們師父的安排。不過易年冇打算說,知道了也冇什麼用。自己把他倆安全帶到聖山就好。這人情,抵得上這把劍。而且路上,可能用的到。伸手從桌上拿起藍色長劍,對著劍十一開口說道:“好了,這把劍我收下,這一路上會聽白師兄的話,狠狠揍你的。”易年嘴上說著笑,心裡卻不輕鬆。畢竟連聖山的大人物都做出了托孤的舉動,準備的再萬全,也輕鬆不起來。劍十一聽見易年的話,胖臉更苦了幾分。易年有些凝重的心情被這小胖子的有趣表稍稍緩解了些。想起之前的事,一抹笑意掛上了嘴角。難怪這小胖子見自己不收劍的時候那般發愁。要是自己直接收了,估計他會千方百計阻止桐桐把白笙簫的交代藏在肚子裡。不過幸好自己冇直接收,他猶豫的時候,桐桐把白笙簫的交代說了出來。要不自己不可能想到這點。這小胖子,無意間差點壞了他師父交代的大事。雖說不一定有事發生,但多準備準備,總冇錯。不過也怪不得他,留著的這兩個小拖油瓶,一個隻顧吃,一個隻顧看,哪能想到這些。要不是這上京太複雜,又總被人算計,自己估計也想不到。搖了搖頭。也不知這改變是好是壞。劍十一看見易年把劍放在了竹簍裡麵,知道自己回去這一路冇好日子過了,在衝桐桐白了第二次眼睛之後,又吃了起來。這時易年點的小吃也被老闆端了上來,招呼著七夏,動起了筷子。易年不怎麼饞,主要是七夏。被易年養成了一日三餐的習慣,突然斷了,總會想。自己冇吃幾口,大多時候都是看著七夏與劍十一在吃。這小胖子的胃口完全不受心情的影響。無底洞般的肚子裝下了大半的小吃。看著三人吃著,自己冇什麼事做,又把長劍拿了出來。總要熟悉熟悉。也確實喜歡。問向劍十一這把劍叫什麼。劍十一停了動作,小眼睛快速轉著,片刻後,撓了撓頭,開口說道:“師父說了一堆,忘了。”易年真想像拍馬兒那樣拍他一巴掌。不過就是想想,這小胖子,打架的時候精明的很,平時傻的過分,習慣了。旁邊的桐桐接過了話頭,開口說道:“聽白師伯說,歐陽先生說那長刀是不可多得的龍骨寒鐵所鑄,所以此劍鑄造時便刻上了鱗片狀的卸力法陣,而劍成之時有龍吟響起,便取了龍鱗二字,也符合傳龍族鱗甲特性。”易年聽著,重複了一遍。龍鱗。想著可不能讓龍桃知道。不算好聽,也不算難聽,但畢竟是歐陽先生所取,自是不好更改。就是個名字,叫什麼都一樣。七夏已經停了,她的胃口比起尋常女子不算小,畢竟是修行之人。但和劍十一比起來,那就是天差地遠了。這小胖子可是光靠著吃就能抵抗黑氣吸食精血的人物。把劍又收了起來,等著劍十一吃完。在老闆過來說今天帶出來的小吃已經冇了,抱歉打擾幾位雅興之後,劍十一才戀戀不捨的停了嘴。不停也不行了,冇了。易年付了錢,幾人離開了小吃攤。不經意間問了問桐桐有冇有人跟著,聽見冇有的回答後,放了心。去聖山的路,得小心點兒了。招呼著幾人上車。桐桐與七夏進了車廂,劍十一坐在外麵陪易年趕車。問了句小師叔咱們現在去哪,易年回著找個空曠的地方先和你切磋切磋,看看這幾天有冇有長進。劍十一一聽,臉立馬苦了下來。喜歡修行,不代表喜歡捱揍。和自己這個明明冇大自己幾歲,但境界差了好多的小師叔打,就是捱揍。易年看著劍十一的樣子,也不忍逗他了,開口說道:“逗你的,我去辦點兒事,然後就去聖山。”棲霞山還有人等著呢。易年已經打算好了,一會兒到了地方,讓七夏與他們兩個等著,自己去見見白雲飛。可能會有些血腥,還是不讓這兩個小拖油瓶看見好。馬兒變聰明瞭,好處不少。比如現在,根本不用自己把握方向。照著馬兒的屁股拍了下,說著去棲霞山。車輪轉動,健壯的馬兒帶著四人,迎著夕陽,向著棲霞山而去…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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