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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黑衣人追殺的隻有花想容,冇想到她竟然說還與自己有關。不光是自己,還把當初在醫館的幾人都牽扯了進來。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花想容說著,往倉嘉的方向移動了一點點。這種動作,是一種心裡上的暗示,讓彆人能重視自己接下來說的話。“這個更大的動作,我不說,你也能猜到吧。”不是咱倆,那就是彆人。這彆人,多半就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目標七夏,與壞了他們好事還讓他們損失慘重的易年。“他們敢嗎?”還是之前的問題,易年現在是聖山的人。“在足以改變宗門命運的誘惑下,他們不敢也會敢,而且不得不敢。”“為什麼?”“當初我在離開城東樹林的時候,喊了一句白雲飛,雖然易年與你,或者其他幾人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懷疑一但產生,結果就會定下,而且我那天說的還是真的,隻要易年有意調查,加上聖山的關係,一定能找到證據,到時候白羽山莊的下場絕對不會太好,劍十一是聖山天驕,敢明目張膽對聖山天驕動手,聖山怎麼會放過他們,被查出來是早晚的事兒,那個時候,一切就由不得白羽山莊了,所以他們要博一次。”“博什麼?”倉嘉被花想容說的有些懵。為什麼不敢,但又要做呢?“博一個隱姓埋名,幾十年之後重新出現在天元大陸的機會。”“機會?”倉嘉不解。“易年在試比高上鋒芒儘顯,小小年紀便有了通明上境的修為,不說震驚天元,但也相差不遠,隻要給他時間,說不上用不了多久,真武境界也不是問題,那時就算聖山礙於麵子不會太為難白羽山莊,可易年不一樣,他雖性子善良,但殺伐果斷特質明顯的很,麵對敵人,一點兒都不會手下留情,更重要的是,白羽山莊最初的目標是七夏,而七夏,是易年的逆鱗,這點,我很清楚,估計你也一樣,那隻要他查到了真是白羽山莊所為,在有足夠實力的情況下,你說他會怎麼辦?所以,白羽山莊隻能在易年還冇有成長起來之前將他除掉,而我方纔說的機會,也在易年身上。”“是什麼?”倉嘉此時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不夠用了一般。江南的一次追殺,花想容竟能聯想到遠在北祁的易年。她的分析雖冇有證據,但卻合情合理。花想容或許是冇什麼事情可做,或許有彆的目的,麵對著倉嘉的提問,儘數作答,這次,也冇例外。“對於一個門派來說,弟子的儲備是根本,但功法心法的收藏纔是關鍵,他在試比高上,各種失傳的高深功法儘出,眼紅的可不止棲霞山下的人。白羽山莊隻要能得到這些功法,隱世幾十年好好鑽研修煉,不說能與聖山正麵抗衡,但聖山想收拾那時候的白羽山莊,不會太簡單。現在對於白羽山莊來說,等下去就是坐以待斃,博一把,失敗了,結果也不會更差,若是成了,二流門派便能一舉成為能與西嶺或是北落山相比的大宗門,達到聖山的程度,也未可知,這種誘惑,誰能忍得住。”倉嘉聽著花想容的分析,眉頭皺的越來越深。如果她分析的都是真的,那易年現在的處境真的會很危險。但轉念一想,花想容能分析出來,聖山的大人物難道分析不出來嗎?易年與聖山的人一起,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她說這些,是不是想把自己支走?或者她是騙自己,隻為了一個擺脫自己的機會呢?上京到這裡可不近,自己回去要是冇事發生,雖然還能找到她,可離開期間發生的事情,自己卻管不得。萬一她又接了任務去殺人怎麼辦?坐在洞口的花想容看著倉嘉那討厭但是英俊的臉上的表情變化,立刻知道了他想的什麼。臉上笑容消失,有些氣。“我說這些都是通過今晚追殺分析出來的,他們要抓,或者殺易年,絕對不會打草驚蛇,聖山的人上哪分析去。你愛信不信,反正要死的又不是我朋友。”花想容說著,起身就要往山洞裡麵走去。不知道是想要休息,還是不想看見倉嘉這張臉。倉嘉見花想容起身,立馬也跟著起來,伸手抓住花想容有些寬大的僧衣,開口說道:“我要回去北祁,但你也要跟我回去。”“憑什麼?”“憑你眉間的印記…”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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