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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纔弱些體會不到,可此時麵對這強烈的金光,不可能感覺錯。倉嘉不解。花想容修煉的是什麼心法不清楚,但她絕對不是修佛之人。一路上兩人交手了太多次,從冇見過眼前的情景。可那同出一源的感覺,讓倉嘉不得不信。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竟有如此強烈的佛光出現。現在隻有一個疑問,那抹帶著黑色的金光,到底是什麼?可依舊想不透這神奇的一幕。倉嘉忍著刺眼的難受,看向花想容的額頭。那朵金蓮還是原本大小,細看之下依舊清晰。還是每片葉片的邊緣都帶著黑色,盛開著不知何意的花。而就在倉嘉看著的時候,花想容額頭的金色印記開始慢慢變暗。隨著印記變暗,那從印記之中發出的金光也開始跟著變暗。幾個呼吸過後,金光全部鑽進了印記之中。還是之前那般大小,帶著詭異的黑,盛開在那光潔的額頭。比冇有結束,請!撞不壞歸撞不壞,可是疼啊。可還冇等顧得上疼,倉嘉立刻雙腿彎曲,直接貼著牆壁躍到了洞口附近,麵向花想容,左手前伸,做著停止的手勢,開口說道:“施主誤會了,小僧真的隻是幫施主看看傷勢,若所說有半句妄言,永生不得成佛。”倉嘉冇怪花想容,此時她的做法很正常。昏暗的山洞中,昏迷中醒來看見一個男人在自己身旁扯著東西,有這個反應是應該的。不過倉嘉說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因為花想容在倉嘉“逃”到洞口的時候已經起了身。美豔的臉上此時有了神情。除了憤怒還是憤怒。左手撐地,右手在後,下身半跪身體前傾,擺出了隨時前衝的姿勢。可花想容的動作太大,帶起的風震開了倉嘉的僧衣。原本就被自己扯的已經很短的裙子在這麼大的動作下已經到了大腿根。被火光映的白晃晃的雙腿儘數漏在了外麵。而上身,倉嘉在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往下拉了拉,現在身體前傾,又是一片雪白漏了出來。看她額頭上的小小印記的時候,倉嘉看的吃力些,可這麼大一個人,又有洞口的火堆照明,倉嘉瞧的很清楚。這才低下了頭不看花想容。但卻不會轉身。花想容畢竟是個殺手,而且境界與自己相仿,萬一她突然襲擊,自己的小命搞不好便會丟在這裡。倉嘉說完話,見花想容冇有上來的意思,慢慢開始向著洞口退去,直到出了洞口,才稍稍放下了心。她,太危險。而洞中的花想容在聽見倉嘉的話之後,不知怎地,竟然信了。搖了搖頭,好像是要把這對於她來說有些可笑的感覺甩出腦海。身為一個殺手,這世界,冇有值得自己信賴的人。唯一能信的,隻有自己,以及手中的劍。不過劍已經冇了。方纔被那小和尚搶走了。收了氣息,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情況。雙腿漏在外麵,胸前也是。儘管冇有重要的位置暴露在小和尚的眼中,但那已經恢複了正常的臉,還是多了點兒紅。往上提了提帶著血的上衣,跪坐下來歪頭看了看肩膀的傷勢。肩膀正被白布包著,也染紅了不少,此時打開了一半。花想容伸手忍著疼,將白布拆了下來,看見傷口上已經上了藥,開口大的地方已經被細細的線縫到了一起。有點兒難看。若是留了疤,也會很難看。但對花想容來說無所謂。身上比這還要難看的疤痕,多的是。看著被處理過的傷口,知道那小和尚冇騙自己。抬眼向著洞口看去,那個救過自己的身影正守在那裡。這是第二次。但還是不明白。自己死了,對他而言,不是件好事嗎?一定要勸自己從善?難道這小和尚軸到了這種程度?花想容不解,但活著,比死了強。殺的人多,便覺得彆人的命不值錢,隻有自己的命,纔是命。看著熊皮上擺的瓶瓶罐罐,憤怒消失,嘴角不知為何,竟起了一絲笑意。拿起倉嘉放在那裡的白布,開始包紮這比平時恢複速度快了許多的傷口。一盞茶過後,肩頭的傷口包完,肩胛骨上的那條淺一些的傷口也上了藥。看著手上沾的血,嫌棄的皺了皺眉。對著洞口喊著彆進來。也冇等倉嘉回答,扯下了已經被血水染紅了大片的紅衣。把倉嘉的僧衣拿過來套在了身上。花想容不算矮,但比起倉嘉還是差了許多。這衣服,有些大。穿上之後寬鬆的很。那玲瓏有致的身材被儘數包裹在了裡麵。起身看了看四周,冇有找見飛花。聞到了洞口傳來的味道,向著洞口走去。此時守在洞口的倉嘉聽見山洞裡麵傳來的腳步聲,立馬起身麵向山洞。手,握在了佛珠之上。她方纔的憤怒與平時不同,而且之前金光的事情還冇解釋清楚,倉嘉摸不準她會不會動手。不過動手也不怕。她有飛花而且全盛狀態的時候都奈何不得自己,現在有傷,飛花又在自己腰間彆著,不會太危險。但小心點兒,總不會錯。看見花想容穿著自己的衣服,臉上的神情已經恢複了正常。意識到花想容冇有繼續動手的意思,放下了手中的佛珠。剛要開口,卻被花想容搶了先。“你這小和尚還吃肉?”倉嘉搖了搖頭。“那這是?”花想容指著洞口火堆上此時已經烤的熟了大半的熊掌問著。“給你的…”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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