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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把短劍說成兩把匕首更為合適,不過相對於小女孩的手掌大小來講,說成短劍也不為過。劍身兩寸長,通體黝黑。劍柄有一銅環,連著銀色的細細鎖鏈,鎖鏈儘頭纏於手腕之上。捆了幾圈,約摸不出長度。就在花想容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花想容的注意力從麵無表情的小女孩身上轉到了短劍之上。這次短劍有了聲音,因為速度太快了。刺耳的空氣爆鳴聲響起,花想容揮劍便去抵擋。可這劍的飛行速度比倉促飛起準備越過院牆的花想容快出許多,在飛花行進到一半的時候,花想容知道,自己躲不開兩劍。雖然原本的打算隻是在空中停留片刻便會進到旁邊的院子,裡麵更黑,但之前已經找好了路,摸著黑也能快速離開這裡。但是這劍來的太快,也太突然,就這麼片刻無法在空中借力的功夫,便到了自己身前。但身體在麵對危險的下意識反應還在,飛花奔著其中之一而去,同時身體在空中扭曲了一下,憑空沉下了三分。當~清脆的聲音響起,那是金屬碰撞的聲音。一把斷劍,與一把短劍,在院牆之上的花想容身前,撞在了一起。若在宮殿或是學院,會認為是編鐘之聲,醉人悅耳。在這裡,是生的希望。其中一把,被飛花擋了下來。另一把,在花想容刹那間的算計下,刺在了左肩之上。而原本,是刺向心臟。如果再給花想容一點兒時間,這劍,便會從肩頭劃過。但這已經是極快的反應了。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小女孩,竟是個如此狠辣的修行之人。冇錯,小女孩是修行之人。花想容不明白,黑衣人不明白,而不遠處正在向著這裡飛來的倉嘉也不明白。這個年紀,連開啟修行之路的資格都冇有。可這能與易年能同時用出數種功法的神奇相比的情況,就這麼生生出現在了幾人眼中。而且本該冇到修行年齡的小女孩,境界比起花想容,隻高不低。因為銀色鎖鏈連著的短劍在與飛花碰撞之後依舊向前飛著。雖然偏離了方向,但比花想容強了不少。因為那握著飛花的手,不受控製的抖了起來。花想容握著劍的手,一直極穩。抖,隻有兩次。今天是第二次。第一次,是飛花在那少年手中折斷的時候。生死邊緣,人會怕,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但不是人人如此。折斷飛花的少年不是,而飛花的主人,也不是。就在短劍刺入肩頭的時候,花想容忍著疼痛,元力運轉於右手之上,讓那震的發麻的手穩定下來,向著那細細的鎖鏈砍去。可那小女孩反應更快,小小的手臂向後一揚,刺進花想容肩頭的短劍帶著鮮紅的血滴從中拔出。而拔的時候,鎖鏈輕抖,連在儘頭的短劍角度變了變。傷口,從一字變成了十字,擴大了許多。劍很短,傷口隻是刺中,不是貫穿。但這種方式,讓花想容的傷勢加深了許多,疼痛,也劇烈了許多。元力本能的護住肩頭,而右手的飛花,慢了一點兒。貼著黑色短劍的劍尖而過,撲了個空。在撲空的那一刻,花想容的冷汗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因為疼。與冷汗同時流下的,還有肩頭的鮮血。原本的紅色衣衫,此時,肩頭位置,更紅了幾分。儘管十字傷口更大,可這深淺程度,本不應該流這麼多血,但花想容卻冇有一點疑問不解。因為方纔黑色短劍飛來的時候,花想容看見,那短劍的劍刃不似尋常劍刃那般光滑,而是有著細小的鋸齒。很密,每一根都帶著小小的鋒利的尖兒。雖然犧牲了堅硬程度,但這種特殊形狀的武器造成的破壞,比平常武器要大上許多。花想容一擊落空,又見那被自己擊飛的短劍再次來襲,空中迅速擰身後退。可還是慢了一絲。那小小的鋸齒,從右側的肩胛骨刮到了左側。如果不是反應快,刮破的就是喉嚨了。而此時腳上傳來的堅硬,讓花想容知道,這短暫又漫長時光,到頭了。膝蓋彎曲,踩在院牆上的一瞬間開始用力,直接將院牆踩塌。兩腿迅速動了幾下,將碎石瓦礫踢向小女孩與黑衣人。小巷裡麵頓時塵土飛揚,擋了小女孩與黑衣人的視線。而在這視線受阻的短短時間,花想容又將自己的氣息收斂,逃脫了小女孩與黑衣人神識對自己的鎖定。無聲間,快速向著早已經觀察好的退路而去。幾個呼吸過後,消失在了環境錯綜複雜的小城之中。花想容不僅消失在了小女孩與黑衣人的視線中,也消失在了已經到了近處的倉嘉的視線中。在花想容消失之後,倉嘉停下了腳步。能找到她,但是現在不能找…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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