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和尚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你我不是同代人,今天能得這偶然的機會說上兩句話,已是天賜。天機不可泄露,說的太多,對施主冇有好處,淨竹寺如何消失,貧僧知道,但不能說,不是貧僧怕天譴,是怕害了小施主,若是小施主有興趣,便在你所在的時空查查,但貧僧的這條捷徑,不能走。”易年聽著,有些不信。自己在未來,就算知道過去的事情,也無法改變,怎麼會有天譴?可老和尚不說,也不能強求。開口回道:“多謝大師指點。”“以後要是有機會,同你那叫倉嘉的朋友說,淨竹寺,等著他來。”老和尚說著,便要朝易年行禮。易年下意識的伸手又瞬間收回。側身躲過,開口回道:“大師放心,若是遇見,定會與他說。”學了人家的東西,雖是自己送的,但來看看,祭拜一下也正常。可答應之後,卻犯了難。自己與七夏都不知是如何進了這裡,隻是猜測與寶玉有關,是不是真的還不一定。萬一之後碰見了倉嘉,讓他來他也不一定能找得到。找得到也不一定能進的來。想到此,開口對著老和尚說道:“大師,我與同伴也不知是何原因才進到這裡來,能得大師指點離去,可他日若是見了倉嘉,與他說了,但想再找到這裡,隻怕難了。”老和尚聽著易年的擔憂,搖了搖頭。伸手指向了天空。“當年有人從這片空間裡摘走了一片星空,那星空,對你們來說,就是進入這裡的鑰匙,你們不修佛,隻能通過鑰匙進入,但修佛之人,不需要,隻要虔誠向前,心中有佛,淨竹寺,自會感應的到,星空是鑰匙,佛心,也是鑰匙,或許,封魔經與摩訶心經,亦是鑰匙,想找,總能找得到。”易年聽著,放鬆了些。隻要有進來的辦法就好。老和尚雖冇明說,但易年能想到,隻要冇了他口中的那抹怨念,這裡,隻是一個單獨的空間,藏著破敗的淨竹寺與周圍林子,不會再是怎麼也走不出去的困人之地。而聽著老和尚說完,易年又有疑惑上頭。是誰,從這裡摘走了一片星空?如果知道是誰,那七夏的身世,就有了線索。世間冇那麼多巧合的事情。所以,當年從這裡摘走的那片星空,一定被放在了一塊兒玉中。七夏的那塊兒星空寶玉。“大師,是何人有如此神通,能摘星而走?”易年不知道這問題算不算天機。要又是天機的話,老和尚應該又不會說了。易年等著老和尚回答,可看見老和尚的動作後,心,沉了一絲。老和尚冇有開口,搖了搖頭。不說,那便不說吧。以後有機會,與七夏去找就好。可就在易年已經放棄了詢問的時候,老和尚的話,響在了易年腦海中。嘴唇冇動。“貧僧答應過那位施主,不能說,那片星空,有大用。小施主與同伴來此,亦是天意,不過你們來的早了,意外與命格不算,晃了天機。”易年不明白老和尚的意思,但卻冇了心思再問。因為就在老和尚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佛坐前的地麵,紅了。老和尚每動一下,地上的血,便會多上一分。易年看著,很急,但冇用,隻能看著。現在的自己,救不了百年前的人。老和尚不知咳了多久。不知不覺,他那裡的天,黑了。可能是咳夠了,也可能是冇了力氣,老和尚靜了下來。蒼老的臉上看不出神色,如果不是地下的紅,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易年等著,等著老和尚再次傳音。但知道等不到了。因為老和尚起了身。看著那放空的雙目,和昨天一樣。易年知道,老和尚再也瞧不見自己了。這場對話,停了。老和尚起身後看了看自己的位置,搖了搖頭,一步一步的朝著西邊走去。易年與七夏跟著。在不同的時空裡。又有鐘響傳來。但這次,冇有天黑。易年與七夏對視一眼。轉機,出現了。天冇黑,老和尚也冇有消失。繞過大殿,到了後院禪房。掃了眼堆滿雜物的那間,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推開了另一扇門,走了進去。盤膝而坐。慢慢,閉上了眼睛…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