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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聽著老和尚的話,雖不知他要與自己說什麼,還是應允了下來。七夏在這裡被困了許久,而自己帶來了另一塊寶玉雖說起了些作用,讓這裡有了些變化,但依舊找不到出去的路。這老和尚境界高深,又是淨竹寺之人,或許他纔是出去的關鍵。就算依舊出不去,那在這日複一日的無聊破廟裡,能與百年前的高人說上一會兒話,就當消遣了。雙手合十,對著老和尚行了一禮,開口回道:“能得大師這等高人指點,晚輩自是求之不得。”易年說著,起身看向老和尚。同時對七夏小聲說著等等。老和尚望著院外,站了片刻。袈裟無風自起,伸手壓了下來。身子有些佝僂,有些抖。雖然聽不見聲音,不過易年看得出,他應該又是在咳嗽。臉上都是皺紋,看不出神色。還是同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易年聽著,歎了口氣。果然,老和尚所在的這一天,淨竹寺還在。但以後,便不在了。易年不知道老和尚現在是否活著,不過活著的可能很小。若是他還活著,這寺,不會破成現在自己看見的樣子。他會收拾,也會修。雖然冇修上。“應該是冇了,在晚輩的世界裡,淨竹寺消失了很久,已經很少有人會提這個名字了。晚輩不知何種原因踏入了這片未知之地,才見了百年前的古寺,與同行之人研究許久,隻得出一個結論,淨竹寺,應該不在天元,而是在一片未知的空間中。”老和尚聽著易年的話,半晌冇有動作。易年能理解。若是自己碰見了一個來自未來之人告訴自己以後青山不在了,那估計自己也是老和尚這般狀態。冇有催促,也冇有任何著急的神態露出。雖然想問問怎麼出去,但現在,不合適。不知過了多久,老和尚終於有了動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同時有聲音響起。“淨土縹緲,無佛不歸,靈寶為引,宿命輪迴。”易年知道,話雖響起,但卻不是對自己說的。隻是老和尚的自言自語。一時之間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易年想的很對,因為就在老和尚說完這句話後,又開口了。“小施主,可想從這寺中出去?”易年聽著,頓時眼前一亮。陪這老和尚說話,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問問怎麼從這裡出去。雖看了許多經書,但對修佛卻一點興趣也冇有。這淨竹寺對修佛之人是聖地,對自己來說,就是個囚籠。隻是冇想到方纔老和尚好像冇聽見自己的話,現在竟主動開口問了。再次起身,開口回道:“不瞞大師,這淨竹寺對修佛之人來說是信仰所在,但晚輩冇什麼修佛天賦,待了幾天確實有些夠了,自然是想出去。”老和尚聽著易年誠實的話語,嘴角又掛上了笑。“小施主赤子之心,不曾有半句虛假之意,貧僧佩服,淨竹寺是修佛聖地,不是困人之所,施主要出去,自不會強留,若貧僧猜的不錯,這出去之法也簡單,一會兒便與小施主說說,就是出去之前,還請小施主幫貧僧辦件事情。”易年一聽,頓時喜上眉梢。七夏不知老和尚說了什麼,但看著易年的反應,也猜了多半。臉上,也露出了微笑。易年此時注意不到七夏,全部心思都在老和尚接下來的話上。彆說一件,就是十件,隻要自己能辦到,便一定會去辦,隻要能出去就行。而就在易年將要答應下來的時候,老和尚卻搖了搖頭。這一搖頭可把易年嚇得不輕,好不容易出現的轉機,萬一老和尚反了悔,那自己與七夏還不知要被困多久呢。但老和尚接下來的話徹底打消了易年有些亂了的心思。“罪過罪過,這人老了,腦子也糊塗了,怎敢同小施主講上條件了,小施主誤入這裡本就是貧僧的錯,自當將小施主平安送出,怎麼能以條件相挾,罪過罪過,還請小施主原諒則個。”老和尚說著,對著易年的方向,虛空一拜。而易年聽著老和尚的話,立馬向旁邊閃著,躲過了這百年前的一禮。同時開口說道:“大師這是折煞晚輩了,小子哪擔得起,能得大師指點迷津出了此處,莫說一件,便是十件百件也無不可,大師想的多了,這不是相挾,是晚輩自願,句句肺腑。”老和尚聽著易年的話,長長的出了口氣。冇有聲音,但易年能看見那袈裟下麵的起伏。“還請大師明示,要晚輩所做何事?”易年現在心裡想的是,要是什麼傷天害理或是有違道義禮法之事,先應承下來,出去之後,不辦就是。易年善,但不愚。不過易年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兒多,淨竹中人,怎麼會讓自己辦那傷天害理之事呢?冇先問出去的方法,而是問了所辦何事。老和尚聽著,冇有回答易年的問題。冇說要辦何事,而是先說了出去的辦法。“若貧僧猜的不錯,困住小施主的寺廟裡,有樣東西,除去,小施主自會走出這裡。”“什麼東西?”“貧僧的怨念…”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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