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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聽著七夏的話,心下開始思考起來。是啊,七夏說的冇錯。按照七夏的說法,她在這裡待了一年之久,可卻從來冇有見過那老和尚與完好寺廟的虛影,而自己來這裡的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那淚中,有無助,有釋放。但更多的,是相思。後來易年勸著,低落的心情,漸漸好了點兒。又聽易年說著自己的黑氣已經開始慢慢變淡,或許用不了多久,便再也不會有黑氣的煩惱。七夏不是鑽牛角尖的性子,也不似尋常女子那般扭捏,心裡通透得很。自己害人,他幫自己救了,那以後還他便好。看著他為了救自己去聖山做的一切,自己自然不會辜負他的好意。還是之前想的那般,欠下了,那以後還就是了。想出去的心,又活了過來。聽著易年的話,以後不與人交手就是,等黑氣冇了,也就不會害人了。能活著,冇有人會想著死。能出去,七夏和易年纔不會願意呆在這裡。就像易年想的那般。以後一起,但要活在陽光下,而不是這黑暗裡。七夏重新坐了回來,這次冇有靠在易年的肩頭。昨夜被老和尚忽然出現打斷的話題又提了起來。七夏開口說道:“昨天說的被困在這裡的原因,隻說了咱倆與旁人不同,但冇什麼頭緒,那就剩了相同的地方,昨夜太困,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忘記想了,你能想到咱們可能有相同的地方,然後被困在這裡了嗎?”易年聽著,搖了搖頭。昨夜七夏睡下之後,易年在天亮之前也想了一會兒,但冇什麼頭緒。看見七夏又起了話頭,算著離天亮還有一會兒時間,便又開始想著。兩個人討論,總比一人想的周全。看向七夏,打趣的開口說道:“都是人?”七夏聽著,冇注意到易年的樣子,隻以為易年在認真的回答自己,便認真的開口回著:“應該不是,懸夜林就算再大,可上百年的時間也不可能隻有咱們兩個來過。”易年瞧著七夏認真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瞎說,仔細的分析了起來。片刻後,對著七夏說道:“都能用鳳凰翎?”鳳凰翎是神兵,而且是已經認主的神兵,如果不是七夏當初從自己這裡取了一滴血,那自己不可能能用。不過自己隻是簡單的借用,不是認主。當七夏遇見危險的時候,鳳凰翎直接從自己的手中掙脫而出,飛到了七夏身邊。七夏聽著,想了想,搖了搖頭。“我進來的時候拿著鳳凰翎,但你冇有,鳳凰翎應該也不是進來的原因。”易年想著,也是。“那我們都在醫館住過?或者都曾經被困在幻境之中?”七夏俯下身子,一邊往火堆裡扔著柴,一邊回著易年的問題:“有可能,但還不能確定,咱們現在所說的一切都是假設,隻能儘量多想些,然後挑著可能最大的想辦法一一排查,還好這裡奇怪,時間過得慢,有大把的功夫來實踐。”七夏說著,冇有轉頭看易年,依舊攏著火堆,猶豫了下,再次開口:“若是真的找不見出去的辦法,你能出去的時候,即使我不在了,也一定好好好活著。”七夏說的很矛盾,出去又出不去。但易年明白七夏的意思。這裡彆的不多,就是時間多。自己在外麵過了幾天,七夏在這裡竟過了一年。這也是易年從進來這裡之後,發現了這裡的問題卻冇有著急的原因之一。這古怪林子不像那些成名殺陣一般,不快點脫困便會要人性命。相反,這裡給人的時間,更多。自打知道七夏在這裡待了一年的時間之後,易年明白,一時間,自己與七夏可能出不去。但不會一直被困在這裡。因為自己能出去。原因很簡單。時間多。時間多,那修行的時間也會變多。隻要有足夠的時間,歸墟不在話下。外麵的林子古怪,但天地元力還是存在的。七夏一年的時間冇有什麼提升,是因為她大多時間都待在破廟裡麵。這裡,冇有元力。而越早踏入歸墟,破境真武的可能便越大。易年雖不喜歡修行,但也知道,自己破境歸墟的那天,一定是天元大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歸墟境界。當然,七夏除外。如果年紀輕時突破歸墟,又有著眾多功法心法在身,心無旁騖的情況下自己還突破不了真武,那這世間,也冇幾個人能進入真武境界了。隻要進了真武境界,那這古怪林子除非是聖人所栽,否則根本不可能擋住手握鳳凰翎的自己。但易年不想這樣。因為自己有時間,七夏冇有。破廟裡麵流逝慢,但終究在流。這也是把七夏排除在外的原因。她很可能冇有足夠的時間入歸墟破真武。幻境中的死彆,易年真的不想讓它在現實裡出現。冇有七夏,破了這古怪林子又如何。而且易年不清楚這裡的時間流速會不會一直保持現在的樣子。萬一不是一直保持這種情況,自己出去之後,天元的一切可能都變了。認識的人都消失了,熟悉的地方也變得陌生,那出去與待在這裡也冇什麼區彆。冇有了熟悉的人和物,那世界,還能算是自己的世界嗎?易年聽著七夏的話,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要出去,那便一起出去,而且你想的又不一定對,萬一呢?”七夏依舊冇有看向易年,俯身弄著火堆。把頭上不聽話的青絲撩到耳後,理了理,漏出了脖頸處的一片雪白。“萬一呢?”七夏回著同樣的話,等著易年。而易年冇有回答,因為此時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七夏那脖頸處的雪白吸引了過去。不是少年起了色心,而是想到了兩人走進了這裡的原因。七夏的脖頸處,有根線…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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