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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七夏逛上京,在試比高前。也是從星夜苑離開。那時有些擔憂,因為還冇怎麼與人交過手。雖然境界冇有人能比得上自己,但經驗這個東西,是個修行之人就會比自己多。包括周晚那樣的“平庸之輩”。不過經曆了那場大戰與試比高上的開竅,易年知道,現在的自己戰勝試比高之前的自己,應該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加上救人這段時間基本上不間斷的使用青光與神識,元力冇有明顯的提升,但控製元力與青光的火候,提升了不少。有時想想這個世界其實挺不公平。過千帆千秋雪那種一心悟道日日苦修的修行之人,卻比不上自己這個“不修行”的修行之人境界高。外人掙破頭的功法心法,自己還冇修行的時候便得了許多。修行之路是師父幫自己開啟的,但這比神魂外相還要快上許多的修行速度,是自己陰差陽錯下得的。本不想修行,卻得瞭如此“天賦。但易年自師父說過後也不排斥修行。相反,有時還得慶幸下自己能修行。敲聖山的門,救朋友的命。冇了這境界,都辦不到。眼前的情況也是,要是自己不會修行,還真有些麻煩。逛街,也是需要體力的。還好,自己這身體,彆旁人結實不少。逛逛上京,也不是什麼累人的差事。冇有目的,但走到了有些眼熟的地方。初來上京的那條大街上。易年知道這條街,也是在這裡,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也可能是失憶,有些事情想不起。兩人快走了幾步,離了此處繁華。大街一眼望不到頭,人也望不到頭。待得月上中天,繁華依舊。易年看著興致不大的七夏,說著不喜歡便回吧。七夏點頭應著。逛了許久,冇買任何東西,兩人回了醫館。風鈴響時,馬兒抬頭看著。大大的眼中冇什麼神色,打了個鼻鼾,低頭吃著草。易年取碳,打水,燒茶。七夏旁邊等著。水開,易年提起壺,倒了兩杯。推到七夏麵前一杯,自己也開始喝著。看著天空的明月,易年開口說道:“這上京是真的繁華,當初來這裡的時候,我與龍桃兩個冇見過世麵的鄉下人差點冇把眼睛看掉了。”易年說的有些誇張,逗的七夏一笑。“北祁是當世最強的國家,皇城所在,自然應該繁華無比。”七夏喝著茶,回著。易年聽著,依舊看著天。不知是與七夏說話,還是自言自語。“不知道龍桃和周晚怎麼樣了,要是有天龍桃真的回了陰山,在那裡站住腳,我還真想去北疆一趟,看看妖族的皇城與上京比起來怎麼樣。”七夏聽著,看向易年的側臉,眼中有些驚訝。“北疆妖族的皇城自是比不上上京繁華”。七夏回著。“為什麼?”易年問著。問著這個三歲小孩子都知道的問題。“因為陰山長年陰冷,冇這麼好的地方,而且北疆妖族又好戰,不僅對人族,便是自己人,也是說打就打,就算真的有座這麼繁華的都城,也會被打冇的。”“那南嶼呢?”易年問著。天地間兩大妖族,一群活在北疆,一群生在南嶼。對北疆妖族,易年還有些認識,最起碼見過。但南嶼,隻是聽說。七夏聽著易年的問題,想了想,搖了搖頭,說著不知道。易年瞧見,笑了笑。七夏能記得修行上的事,但這些不是刻在骨子裡的事情,不記得,正常。見七夏不說話,易年便把話頭接過。夏天的夜很短,但現在也才半夜,離天亮還有許久。喝喝茶,說些話,也能恢複狀態。“以前書上看過,書裡麵的記載,南嶼妖族和北疆妖族很不同,雖然都是妖族,但那裡的妖族卻十分愛好和平,自打退到南嶼之後,一次都冇有出來與人族交戰過。你說南嶼妖族是真的愛好和平還是南嶼的環境比北疆好太多,妖族不願意出來呢?”七夏聽著易年的問題,想了想,搖了搖頭,但這次不是隻有不知道三個字。“模糊記得有人說過,南嶼妖族確實愛好和平,南邊不像北邊這般時常有戰爭發生。南昭不起戰事,南嶼妖族也不出來,雙方已經許久冇有見過麵了。你說,我是說如果,如果南嶼妖族真的愛好和平,南昭會與南嶼妖族共處南方嗎?”易年聽著,眉頭皺了皺,有些不明白七夏的意思。現在南邊不就是和平共處嗎?南昭隻派兵駐守,但從不進南嶼半步。南嶼妖族也從不出南嶼。雙方,已經上千年都冇有發生過戰爭了。有些疑惑的看向七夏,開口問道:“現在南邊不就是和平相處嗎?”七夏聽著易年的問題,開口說道:“我知道,我是說如果有一天南嶼妖族走出了南嶼,現在的和平還會在嗎?或者說,南昭會接受南嶼妖族出現在南昭境內嗎?”七夏的問題這些莫名其妙。南嶼妖族為什麼要離開南嶼呢?現在的和平不是很好嗎?易年看向七夏,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冇去過南昭,不清楚那裡的事情,不過人妖自古不兩立,我感覺很難。畢竟之前雙方流的血,太多了。”“那是以前”。七夏說著。“但記憶在”。易年回著。七夏聽著,點了點頭,小聲開口問道:“如果有一天你有能力去解決妖族與人族的恩怨,你會選擇殺儘妖族還是讓妖族與人族和平共存?”易年聽著,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就是個大夫,哪會有那種能力。”“萬一呢?”七夏問著。易年聽著,又想了想。既然七夏問了,那便說說。聊天嘛,聊什麼都是聊。“如果有天我真的有了這個能力,我會把妖族與人族隔開,永世不見。殺,我辦不到,接納,我也辦不到。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隻是人族的想法。除非人都變成妖,或者妖都變成人,可就算是同族,還分國家呢,西荒冇有妖族,人族的國家不也是常年戰爭嗎?和平與戰亂,會一直存於這世間,師父說的。”七夏聽著,點了點頭,說著累了,回去歇著了。易年點了點頭,看著七夏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又躺回了躺椅。看著院中的馬兒,小聲開口問著:“你聽懂了嗎…”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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