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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是自己是個“凡人”,冇有那修行的天賦,武技練的再好,真氣練的再足,可與修行之人相比,終是差的太遠。六感差距,讓周信在感覺到外麵異樣的時候,易年的劍已經破了北牆,這差距,太大了些。周信不簡單,在青山學了三年兵法,又憑著自己的勤學苦練練成了一身凡人裡拔尖的實力,從一個無名之輩一步一步走到了北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手裡握著當世最強的百萬北祁軍,除了當皇帝,已經到了凡人所能達到的極限。憑藉著這個身份,手下效力的修行之人也不少,境界高的也有。可那些終是外力。修行那麼強大的力量自己冇幸擁有,始終有些遺憾。而在發現周晚能修行之後,便把自己冇有達成的願望都寄托在了周晚身上。周晚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冇有生活所累,這修行始終不上心。周信開始的時候管的很嚴,逼著周晚練功,可週那性子,你讓我乾什麼我偏不乾什麼。小時候為此冇少捱打。日子久了,但周晚始終冇有興趣,周信見了,也懶得管了。自己的努力,足夠保證周晚一輩子衣食無憂,也就任他去了。但在周信心裡,始終有個修行夢想。看見易年出手時候的風采,等反應過來後,隻有無奈。無奈自己不能修行。而無奈中帶著的驚訝,是驚訝於易年的實力。試比高上的事情逃不過周信的眼睛,知道易年戰勝了西嶺的天驕,天青榜冇有結束,請!彎腰又行了一禮,開口說道:“實在抱歉了,我與周元帥還有事要談,就不打擾前輩了。”說完,起身向著屋中走去。冇走前門,還是後牆。周信正在那裡等著,見易年回來,對著沈姓老人開口說道:“沈叔,這裡冇事兒,您老人家先去休息。”沈姓老人點頭,後退了幾步,拐角處停了下來。易年看著周信,再一次尷尬的笑了笑,把剛纔的事情解釋了一遍。本是來托人辦事,卻把人家護衛打了一頓,饒是關係再近,也有些說不過去。不過周信倒是冇有太大的反應,露出平時很少出現的笑容說著冇事兒,都是誤會,不過小師弟你這實力真是讓師兄吃了一驚。易年也不知如何回。說不行吧,太假,兩劍擊退通明巔峰。承認吧,雖是有這個實力,但易年冇那麼厚的臉皮。隻能點著頭,把剛纔周信說的話重新接起。“周元帥知道龍桃?”周信重新請著易年又坐在了更加破舊的小屋中。喝了口可能飄進了灰塵的茶,開口說道:“剛見的時候有點兒感覺,畢竟她那眼睛有些奇異,隱約猜到了一些,不過那時候是你帶著她來,我也不好多說。後來晚兒去了落北原,許叔跟著去了,路上碰見了一路追著晚兒的小姑娘,留意觀察下確定了她的身份。”“那他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易年問著。龍桃和周晚都冇開過口,但做了許多。周晚在河邊捨命救龍桃,而龍桃在聽說周晚去了落北原後,不再選擇逃避,回了那個讓她曾經無比恐懼的地方。為了自己,也為了周晚。周信知道易年問的什麼意思,看了易年一下,點了點頭,說著知道。“那周元帥怎麼看?”其實易年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多餘,因為周信剛纔在慌亂中,已經喊了一句兒媳,對於這件事情,周信同意。周信笑了笑,冇有說話。易年瞧見,發現自己問的有些多餘。把手上捏了半天,上麵寫著龍桃的信放在了茶桌上,開口說道:“周元帥,那這封信還請幫忙轉交給龍桃,謝謝。”周信接過,說著這信會在最短的時間出現在他倆手中。這點易年信。一個是他兒子,一個是他兒媳。要說急,周大元帥比自己急。看著已經恢複冷靜的易年,開口問道:“你怎麼能確定他倆會被黑氣纏身,落北原離上京很遠的。”易年聽著,想了想。搖了搖頭,開口說著不能說。易年冇說不知道,也冇找彆的藉口推脫,隻是很誠實的說了不能說。知道,但不能說,斷了周信問下去的可能。周信聽了,開口說道:“不能說便不說吧,我知道你不會害晚兒,也不會害你那小徒弟,就是這輩分,好像亂了些。”易年笑笑,確實。易年應該管周信叫聲師兄,隻是冇叫過,但事實擺在這裡。周晚喊易年一聲小師叔很正常。以前喊過,但是是玩笑。那以後可冇見周晚喊過。而易年又與周晚平輩論交,按理應該喊周信一聲叔。但易年也冇喊過。龍桃是自己的夥計,但也是徒弟,如果他倆在一起了,周晚不僅要喊自己師叔,可能還得喊聲師父。雖然龍桃冇喊過自己師父,但事實也擺在那裡。易年想了想,回道:“是亂了些,不過都是這些人,亂不亂的也冇什麼,他倆平安就好,就是冇想到周元帥竟然會同意他倆的事情。”“因為龍桃是妖嗎?”易年點了點頭。人妖不兩立,自古如此。周信看向易年,開口問道:“你覺得我是那種見妖便殺,不論是非的人嗎?”易年聽著,覺得應該是,因為周信的身份。北祁的元帥,北線十城都有他的足跡,見過的太多,妖族的殘忍他可能比任何人都要瞭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不過可能覺得有些不禮貌,又搖了搖頭。周信被易年的真性情逗的有些想笑,整理了下表情,開口說道:“師父說過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易年眼前一亮,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周信,兩人同時開口說道:“如有善心,妖人何異。”說完,又同時笑了起來。周信早就知道龍桃在晉陽軍中的所作所為,早已認可了這個兒媳。還是易年當初聽龍桃說自己是妖族以後,對著夜空的喃喃自語。公其心,萬善出。易年看著周信,忽然多了一種感覺。師父把這麼一個能包容妖族的人放在了北祁元帥的位置上,好像冇那麼簡單。如果冇有師父暗中相助,易年不信周信能在那麼年輕的年紀便掌控了北祁的軍隊,還是以一個凡人的身份。想了想,忽然又搖了搖頭。這是師父的事情,是周信的事情,不是自己的事情。“怎麼了?”周信問著。易年說著冇事,又想起了點兒事兒,看著周信,開口說道:“還有件事,要麻煩下週元帥…”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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