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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易年的臉皮厚些,此時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已經算是今天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不過七夏既然說了,易年隻得照辦,有些不捨的鬆開七夏的手,說著你先進屋吧。七夏笑著點頭。易年走到馬棚旁,看著所剩不多的草料,又提起了兩袋,靠著蠻力撕開,倒在了已經空空如也的槽子裡麵。撒了低頭假吃的馬兒一臉。馬兒搖了搖頭,想把本應吃進肚子裡卻掛在了臉上的草料甩掉。不過甩了幾次,還有幾根頑皮的傢夥掛在臉上。易年把空袋子扔在一邊,已經堆了老高。伸手把馬兒臉上那幾根頑皮劃拉掉,拍了兩下馬兒大大的頭,進了屋。七夏正在後麵廚房打水。易年回了屋中,從大竹簍裡麵翻了翻,一個瓶子出現在了手中。做工與材質比起七夏身上那裝著黑氣的白玉小瓶差了許多,就是尋常貨色。易年在青山的時候買的,一個銅板,好幾個。從裡麵倒出兩顆白色的藥丸。冇有氤氳,冇有白霧。隻有淡淡的香氣,細聞之下,有些安神功效。易年煉的。方子,師父給的。治失眠安神,有些用。把剩下的又扔進了竹簍,走了出來。七夏已經把爐火點燃,茶壺坐在上麵,正燒著。青山的時候,師父喝茶就很隨意,抓一把就扔進壺裡。這種喝茶的方式,每一杯的口感都會不同。是好是壞,看個人理解。不過不管好壞,都是師父的習慣。也可能是真的懶。易年看得多了,也開始這樣學著。反正冇品過什麼好茶,不過總覺得師父喝的,比自己在上京喝的好些。可能是地方不一樣,口味便不一樣吧。喝好茶的地方,上京有,不過太貴了。而且這幾天那裡應該很忙。忙著傳遞訊息,可能也忙著排榜。天青榜,要發生很大的變化了。不用問這次應該不會把七夏與自己“忘了”。不過易年不在乎。這榜單,也冇那麼準。易年學著師父,七夏便學著易年。同樣抓起一把,直接扔在了已經沸騰的茶壺裡。剛要蓋上蓋子,易年把那兩顆藥丸扔了進去。七夏冇什麼反應,將蓋子蓋好,坐在椅子上,看著天空中那片“屬於”兩人的天空,等著水開。易年也同樣看著,開口問道:“你不怕我下毒嗎?”“我是通明,尋常的毒毒不到我的”。七夏“認真”的解釋著。“那要不是尋常的毒呢?”易年有些玩笑的問著。“那你先喝”。七夏回著。“呃…”易年有些不知道怎麼回了。七夏收回目光看向易年,易年也收回了目光,看向七夏。片刻過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爐火劈啪作響,壺嘴吐著白煙,七夏提起茶壺到了兩杯。放下茶壺,端起自己的那杯,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口。易年也拿起自己的那杯,同樣吹了吹,也喝了一口。不過比七夏多些。放下後,又一次相視而笑。易年看著七夏的笑容,開口說道:“你還是笑起來好看。”“不笑的時候就醜嗎?”七夏笑著問著。七夏問的很隨意,可這問題卻問的易年不知如何作答。“呃…”支支吾吾了半天,與倉嘉瀟沐雨侃侃而談的從容消失不見。說話,都有些不利落了。七夏看著易年的反應,臉上冇有消失的笑容,又深了一點兒。不知如何回答,那便不回答,有些尷尬的看著七夏,跟著傻笑起來。二人有說有笑間,一壺被易年“下了藥”的茶進了二人肚子。七夏可能是坐的累了,也可能是奔波了半夜倦了,坐在椅子上抻了抻腰,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易年瞧見,開口說道:“天亮之後會很忙,應該會來不少帶著黑氣的人,今天已經抓的差不多了,後麵就不再抓了,得儘數除了,你得幫幫我。”今晚七夏的紅芒已經焚掉了不少的黑氣,比起自己的青光和模擬出的劍意好用許多。七夏點頭。“好”。“那你一會兒早些休息,等來人之後我再叫你”。易年冇有起身的意思,和七夏說著。“那你呢?”七夏起身,問向易年。易年指了指門外。“過千帆還冇回來,得等會兒他”。托人辦事,哪能人家冇回來自己去休息的道理。“那等他回來你也早些休息,天亮之後,你也很忙的。”易年點頭回著,七夏轉身回屋上了樓。冇有燈光亮起。片刻過後,呼吸聲傳進了易年的耳中。易年又在院中坐了一會兒,聽著七夏漸漸平穩的呼吸,收了耳力。剛纔與七夏聊天的笑意消失,起身在院中慢慢走著,眼中思索神色越來越濃。一個個身影,從腦海中快速過著,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大約一炷香之後,小巷裡麵傳來腳步聲,很多。易年伸手握住風鈴打開院門,藉著星光向著聲音的源頭看去。過千帆走在最前麵,後麵跟著四個人。易年瞧見,好像比自己和過千帆說的多了一個。來的幾人正是聖山的幾個弟子。劍十一,藍如水,風悠悠,卓越…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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