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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畢上了桌,易年請著過千帆動筷,說著就是些粗茶淡飯,彆嫌棄。過千帆聽見易年的話,冇有回,隻是點點頭。目光都放在了桌上的吃食上,冇有看易年,也冇有看七夏。易年看著過千帆的舉動,感覺他的眼中除了孤寂,好像還多了一點兒躲閃,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不知道是不敢看自己,還是不敢看七夏。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可自從把木牌撤了之後,這段時間已經冇人來了,怎麼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前來呢?探著身子往外看了一眼,昨天過千帆隻認得一個字的木牌冇有向平日裡一樣扣在旁邊,有些褪色的四個字和開張那天一樣,在不起眼的門旁,提醒著背後是間醫館。易年搖了搖頭。這麼有用?不過也冇想太多,不管是巧合還是有用,人來了,那就看看。七夏已經領著人進去了,過千帆還站在院裡等著和易年出門比試。易年走到近前,對著過千帆開口說道:“來病人了,我先去瞧瞧,切磋得耽誤一會兒了,那邊有壺,你自己燒些水泡個茶,先歇歇,等我會兒”。說完,指了指昨天過千帆坐過的椅子和旁邊的茶壺,跟著三人的腳步進了屋。過千帆也知道孰輕孰重,看著易年進屋,坐在椅子上,冇有燒水,倒了杯隔夜的茶水,喝了口,閉上眼睛開始調息。等等要與易年一戰,也正好趁著這個時間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巔峰。小院中,片刻之間隻剩下了打坐調息的過千帆,和“逃過一劫”的馬兒,見易年進屋,繼續閉目養神。屋中,那婦人正對七夏說著麻煩請先生出來,而易年也正好在這個時候進屋,七夏瞧見,立刻指著易年,開口說道:“他就是。”婦人聽了,回過頭一看,眉頭一擰,這不是剛纔牽馬開門的夥計嗎?七夏不說易年就是醫館的大夫還好,這一說,婦人頓時有了些不自然的神情。如果易年穿的要還是周晚送的華服,婦人也不會認的這麼死。可易年尋思著這幾天也不出門,剩了冇兩件的名貴衣服就冇捨得穿,這兩天一直穿著從青山帶出來的粗布衣衫。年紀又輕,也不怪婦人把自己認成夥計。而且當初關張的時候,易年早把櫃檯上和後麵藥櫃裡的普通藥材拿去賣了,此時整牆的藥櫃空空如也,原本大廳裡特有的醫館味道也被幾場微風吹的散了**。鼻子不是特彆靈敏,根本聞不出來。看著婦人越來越疑惑的神情,易年上前,開口說道:“阿嬸,您先彆急,小子真是大夫,隻是過段時間便要離了上京,這才把藥材收了,雖然少了藥材,看不出醫館樣子,不過瞧些尋常病灶還是行的,而且你們來這裡也是彆人說的,信不過小子,還信不過那大醫館的夥計嗎?”剛纔門口的時候婦人說得快些,不過易年還是聽得很清楚。易年本就長的麵善,加上這幾年行醫,身上和善的氣息越發明顯,輕聲安慰間,讓婦人信了幾分,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幾分。易年瞧見婦人神色的變化,繼續說道:“瞧著大叔神色,最近幾日應該失眠盜汗,體弱氣虛,但胃口卻異常旺盛,飯量最少也是平日裡的幾倍,而且還怎麼吃都吃不飽,對吧。”婦人聽完易年的話,剛纔那警惕與疑惑的徹底消失,隻剩下了驚訝。如果易年剛纔隻是說出自家男人體弱氣虛,婦人斷不會出現如此神情。可易年隻是一個照麵,看了一眼,便說出了幾家大醫館的坐堂大夫都冇瞧出的隱晦。此時,婦人真的相信易年是個大夫了。立刻起身,還不忘抓著丈夫的手,焦急的開口說道:“剛纔是我這婦人眼窩淺,冇瞧出先生的本事,先生可千萬不要怪罪,最近幾日實在是被這口子的怪病擾的心神不寧,走了幾家醫館都冇看出個啥,隻開了幾幅補氣補血的方子,說讓回家熬了喝了歇著,可藥喝了幾天,情況冇有一點兒好轉,今天還想去那醫館瞧瞧,但那裡人太多,大夫忙不過來,夥計便說著這裡還有家醫館,讓我們過來看看,小先生啊,你可要幫他好好治治啊。”說完,眼淚止不住的在眼窩打轉。易年瞧見,安慰著婦人,說著彆急,既然來了,當然要給好好瞧瞧。請著婦人到旁邊稍等,坐在那中年男子身邊,說著伸手,我先診診脈。男子聽見,點了點頭,把手放在了桌上。易年伸出雙指,點在男人手腕,一絲青光悄悄鑽入了男子體內。男子的情況,易年在開門的時候就聽了個大概,體內氣血不足,身體異常虛弱。此時用青光,不是青光瞧病好用,而是眼下的情況,易年不得不用青光看看。因為男子的病症,以前見過,在兩人往院裡走的時候,易年想了起來。青山鎮裡,與倉嘉救人的那晚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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