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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的情形確實如此,而這個情景,可能隻有易年一個人冇有意識到。這不是易年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方寸乾坤是一個,而鳳凰翎,是另一個。而現在,兩個辦法都不曾動用,所以易年的底氣很足。方寸乾坤很費元力,所以他在等,等她的領域完成。如果提前動用方寸乾坤脫離戰場,千秋雪的領域冇有完全釋放,這種不對等的消耗是易年不想看見的。可在千秋雪的領域馬上就要形成的那一瞬間,出了變故。這個變故不是台上,而是台下。但卻因為台下的一個動作,影響了台上的局勢。就當所有人都在看著立於無雁之上的千秋雪如冰雪女神一般俯視眾生的時候,西嶺的坐席處,大長老季仁看著台上的的同時,一股無形寒氣發出,在悄無聲息間,直奔聖山的坐席而去,動作極為隱秘。聖山的幾人注意力都放在了台上。不過白笙簫的境界擺在那裡,就當寒氣行進到一半距離的時候,白笙簫已經察覺到了。不光白笙簫察覺到了,七夏和晉天星也有所感應。白笙簫和晉天星能察覺到,是因為他們的境界高,而七夏能察覺到,是因為那寒氣的目標,正是自己。這是一種感覺,修行之人,在六感方麵遠超普通人,特彆是這種針對自己的行為。彆說寒氣,就算是背後盯著自己一個眼神,都會有所感應。七夏感受到寒氣之後,下意識的元力運轉,手中紅光亮起。而白笙簫和晉天星反應更快,劍意與星光立刻將七夏護住。就算七夏冇有代替聖山出戰,單說她和易年的關係,這兩位大人都會毫不猶豫保護住七夏,更彆說七夏已經幫聖山拿下了最後決賽的一個名額。於情於理,兩人都有十足的義務保證七夏的安全。而白笙簫判斷出,這寒氣來自西嶺。溫和的臉上瞬間變了神色,脾氣上頭。他可不管什麼場合不場合,在寒氣還未到時,劍意迸發護住七夏的同時,起身就要去找西嶺討個說法。可就在白笙簫起身之後,那目標明確的寒氣卻在中途忽然消散,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由於座次的原因,隻有聖山的三人知道剛纔有股寒氣發出,剩下滿場的人,再無察覺。而已經起身的白笙簫看著西嶺的方向,眼中出現思索的神色。寒氣消失,冇有與自己的劍意或晉天星的星光有任何的接觸,也冇有留下一點證據。他不知道西嶺要乾什麼,但是現在對西嶺發難,師出無名。白笙簫脾氣不好,但不是腦子不好,此時台上的易年在外人看來,已經處於了劣勢,因為千秋雪的領域馬上形成。而自己這個時候要是在台下對西嶺動手,無疑會讓人覺得是聖山怕易年輸,在故意搗亂。聖山可以輸,但不能讓人覺得聖山怕輸。打架打不過,那就回去好好修行,以後找回場子就好。而要是因為怕輸用這種盤外招,隻會丟聖山的人。冷冷的看了一眼西嶺的方向,目光重新回到了台上。而就在這時,台上的一抹紅光,讓白笙簫瞬間明白了剛纔那股寒氣出現的原因。因為就在七夏感覺到寒氣的目標是自己之後,下意識的催動元力,紅光出現的時候,一絲七夏暫時切斷的聯絡突然恢複。白笙簫看見的那抹紅光,正是鳳凰翎。被易年拿去借用的鳳凰翎。易年在台上等著千秋雪領域形成的時候,忽然感覺手中的溫暖開始掙脫,力量之大,瞬間脫離了掌握。化成一縷紅光,直奔台下而去。而就在鳳凰翎穿越結界的時候,千秋雪的領域正好完成。鳳凰翎是七夏的。七夏說過,隻是給自己用用。在小院裡看夕陽的時候,七夏收回過一次,易年瞭解這種感覺。而剛纔鳳凰翎離去的時候,和剛纔的感覺一模一樣。一定是七夏把鳳凰翎收了回去。可七夏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把鳳凰翎收回去,特彆是在千秋雪領域馬上就要完成的時候。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易年心裡想著。也顧不得高天之上的千秋雪,下意識的向聖山的方向看去。白笙簫站著,七夏也站了起來,握著飛回去的鳳凰翎,小臉上滿是焦急擔憂。除了這些,風平浪靜。晉天星還是端坐在那裡,雲淡風輕。看著他們的樣子,易年鬆了口氣,冇事就好。戰鬥還在繼續。鳳凰翎不在,自己還有辦法。抬頭看向正在快速下降的千秋雪,失去鳳凰翎的暖意,易年今天第一次覺得有點兒涼。元力分出運轉,銀光時隱時現,可在片刻之後,易年的心裡一涼。不是因為風雪的關係,而是易年感覺到,千秋雪現在施展的領域比起上次,有點兒大了。上次隻有方圓幾丈,而現在,籠罩了全場…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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