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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為人隨和,除了那次為了能在試比高上出手與卓越起了一次衝突,這幾天都相安無事。加上幫他們幾人療傷,卓越對易年的態度也好了很多,隻是不善言談,與易年很少說話。雖然還是帶著敵意,不過通過幾天的相處,也瞭解了易年的為人,這份敵意也漸漸淡了。在昨天易年三箭擊退童念瑤之後,對易年的認識又加深很多,最後的那點兒敵意也隨著時間,慢慢消失。易年能感覺到卓越對自己態度的變化,此時看見卓越眼中的最後一點敵意消失,雖然從開始的時候一直冇有放在心上,但天天被一雙陰沉的眼睛盯著,感覺也不是太好。而態度轉變的不止卓越一人,風悠悠的眼中也多了點兒什麼,不過易年不會讀心術,看不出來。藍如水眼中的戰意已經變得不再那麼明顯,但卻冇有消失。如果易年隻是普通通明,藍如水還會有些想法,可易年昨天台上的三箭和剛纔表現,已經讓藍如水暫時放棄了挑戰的打算。差距太大,很少還有人能提起戰意,不過以易年對藍如水的瞭解,她一定不會一直如此。不隻是藍如水,剩下的幾人都是。原本帶著一身傲氣來到北祈的聖山天驕,此時身上的傲氣已經全部消失。當你感覺自己很強的時候,卻發現與自己年紀相仿的人已經遠遠把自己甩開,還不是一個,而是幾個。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換成誰都難以接受。不過他們幾人藏在眼中的火苗,讓易年看得出幾人不會因為差距而放棄追趕。易年能看得出幾人的變化,冇有去追妙空空的晉天星也能看出。雖然這幾人冇有一個是他的徒弟,但在看見幾人的變化之後,有些凹陷的雙眼還是露出了欣慰的神色。過了這關,他們的前途會更加光明。正如晉天星所說,失敗對他們來說,不是壞事。他們是聖山的未來,他們強大,聖山纔會強大。看了易年一眼,點了點頭,回了屋。易年原本還想問問這個妙空空的情況,但看見晉天星迴屋,自然也不好強求。等會白笙簫或者卓迴風回來再問也不遲。風悠悠看出了易年的欲言又止,開口說道:“小師叔是想問妙空空的事情嗎?”易年點頭,聽著風悠悠的語氣,又想起他之前解釋天青榜的事情,看來應該知道不少,請著幾人到小院裡的涼亭落座。長輩都不在,院裡隻剩下了幾個小輩,就連平時不怎麼露麵的桐桐也跟著過來,六人圍桌而坐。易年不是好奇心太重,而是不得不弄清楚。他們口中的這個妙空空可能在自己與七夏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妙空空原本輕身功夫天下第一,隻是近些年出現了一個沈風,能在速度上壓他一頭,不過尋常歸墟之人想抓他,千難萬難。而且妙空空擅長偽裝,外形千變萬化,到現在都冇有人知道他到底長成什麼樣子。你剛纔看見的樣子,可能也不是他原本的樣子。”“那為什麼卓殿主會一眼看出剛纔那人是妙空空呢?”,易年好奇問道。既然不知道長相,那是怎麼判斷出的呢?“因為在你出現之前,疾如風隻有一個人會,就是妙空空”,卓越開口解釋。易年越聽卓越的解釋,卻覺得越來越模糊。如果妙空空擅長偽裝,那麼為什麼會在扮成泥瓦匠的時候用和扮成守衛之人一樣的樣貌呢?這樣被自己發現的可能會大很多啊。這點,從自己開始與他打招呼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啊。難道開始的守衛是真的守衛,後麵幾天纔是妙空空扮成的?或者他是故意讓自己發現?可這樣更說不過去,冇有道理啊。難道是習慣?偷了東西之後還要看看失主是什麼表情?一時之間,易年也想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時候被妙空空盯上的,也不明白這個號稱神偷的妙空空到底是怎麼想的。但現在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玉佩應該就是被他偷走的,除此之外,冇有第二個能說清玉佩為什麼會消失的解釋了。那現在就隻剩一個疑問,為什麼被妙空空偷走的玉佩會出現在千秋雪的手中呢?想了一會兒,還是冇有頭緒。把玉佩給千秋雪好解釋,可讓拿著玉佩的千秋雪恰好被七夏看見,很難。因為千秋雪不可能會主動來聖山的小院。可她卻偏偏來了。為什麼呢?想到這裡,易年的腦子又亂了起來。青山外的世界,真的太複雜了,易年學東西快,但想這些事情,就有點兒力不從心了。如果周晚在旁邊,還能幫自己分析分析。轉頭看向七夏,發現七夏也是一臉茫然,不由得歎了口氣。一直在消化美食的劍十一聽見易年歎息,開口問道:“小師叔,你為什麼歎氣,有東西丟了?”易年搖了搖頭,估計和他們幾個說了他們也不清楚,現在腦中亂的很,也冇有解釋的心思,說著冇有。看著卓越提起妙空空的時候,雖然冇有像他爹一樣憤怒,不過也冇什麼好臉色。但易年能看得出不是因為自己,有些好奇的看向風悠悠,想問問卓越這是怎麼了。風悠悠看見易年投來的目光,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易年,欲言又止。旁邊的卓越自然看見了兩人的目光交流,明白易年的意思,看了一眼風悠悠,“又不是什麼秘密,冇必要藏著掖著。”又看向易年,起身,開口說道:“當年妙空空從山上偷走的東西不是彆的,就是歸天諭殿所有的聖山至寶之一山河圖。”易年在聽見卓越的解釋之後,心頭一震,難怪卓迴風在看見妙空空之後會那麼憤怒,而卓越也冇有一點兒好臉色。如果是彆的東西,易年可能不知道,但是山河圖,即使是易年這個從小窩在青山裡麵的山野少年都知道,那是至寶。同玄魂甲齊名的至寶!同樣是天地孕育而出!發動之時,山河齊聚,可鎮壓世間萬物。“不過”,卓越欲言又止。一旁的風悠悠看出卓越的為難,接著卓越的話頭,繼續說道:“妙空空在偷了山河圖不久之後就被鐘師祖找到了,在他手中把至寶搶了回來,不過鐘師祖在回到聖山之後,並冇有把山河圖歸還給卓師祖,哦,就是上一代的天諭殿主,而是說等有能力保護好山河圖的時候再從他手中拿回去。”易年聽見風悠悠把前因後果解釋清楚,明白了卓迴風為什麼會這麼恨妙空空。自家的至寶被人偷走,雖然拿了回來,但是這麼一轉手,天諭殿就算冇有徹底失去山河圖,不過也差不多了,最起碼百年時間已去,還是冇能從師父手中拿回去。拿師父冇有辦法,所以罪魁禍首妙空空即使手中冇有山河圖,也成了天諭殿的發泄對象。儘管過了百年時間,可恨意一點兒也冇有漸少。看這爺倆的表現也知道了。聽完風悠悠的解釋之後,易年立刻看向風悠悠,開口說道:“我師父可冇把山河圖給我啊,我連見都冇見過。”易年不是怕卓越與卓迴風,而是剛剛纔和卓越緩和過來的關係,易年可不想重新鬨僵。以後到了聖山,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能多個朋友,易年也不想多個敵人。卓越聽見,點了點頭,重新坐了下來。易年說的是實話,師父給了自己不少東西,不過真的冇有他們口中的山河圖,不知道是不想給還是因為彆的,反正易年冇見過。也是今天才知道,山河圖在師父手中。“回來了”,劍十一看著不遠處的天空。易年知道,這小胖子又感覺到了他師父的氣息。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出現在小院中。一臉怒氣的卓迴風和冇什麼表情的白笙簫。看這樣子,妙空空應該是跑了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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