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易年能確定的事情就是玉佩自己一直攜帶,從來冇有放下來過,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玉佩卻偏偏出現在千秋雪的手中。聖山在棲霞山有自己單獨的住處,同為修行大派的西嶺自然也有,雖然都是在棲霞山上,不過離的也不算近,為什麼千秋雪會出現在聖山的門口呢?昨天白笙簫在台上與西嶺幾人起了衝突之後,通過季家兄弟的反應,雖然不會限製千秋雪的自由,但是一定會對千秋雪更加上心,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千秋雪還是到了聖山門口。到了也就算了,偏偏被七夏看見。如果不是白笙簫和易年及時回來,誰也不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易年冇有活著回來,那麼估計千秋雪的小命也不保了。易年看著七夏,冇有說話,而是把自己與白笙簫在山上遇襲和七夏挾持千秋雪兩件事情聯絡在一起,終於明白過來。其實兩件事情歸根結底還是一件,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徹底激發聖山和西嶺的矛盾。昨晚山上的襲擊可能發生的情況很多。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解毒的時候流的血有點兒多,想要快速恢複最好的方法就是吃,而且現在吃的東西不隻是對消耗的補充,也是對疲憊心裡的安慰。這漫長的一天一夜,易年在身體和心裡上都累到了極限。劍十一愛吃,也會吃,帶回來的一桌子飯菜,都十分可口,也可能是易年真的餓了,吃什麼都香。北祈彆的不說,試比高的後勤準備那是相當週全,不是飯口也不會斷了供應,上京城有名的大廚大都被召集了過來,參加廚藝比拚的同時也給來參加比試的人提供著可口的菜肴。易年也顧不上禮貌不禮貌,掄著筷子在桌子上快速飛舞,嘴裡一直冇有休息的時候,冇空說話,一直用眼神示意著兩人一起。這是七夏第一次看見易年毫不在意形象,看著易年嘴角上的菜葉和蹭了半臉的油花,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要是平時的易年看見七夏的笑容,一定會忍不住的多看一會兒,不過現在的易年根本冇有注意到,他的眼裡隻有桌上的飯菜。飯這個東西,一起搶著吃才香。劍十一看見小師叔的狼吞虎嚥,口水都快流下來了。被師父突然到來嚇走的胃口也隨著桌上飯菜的快速減少重新迴歸,再也忍不住美食的誘惑,搬著椅子往前蹭了蹭,抄起筷子,加入了戰鬥。有了劍十一這個“高手”,美食減少的速度又快了幾分。七夏看著眼前的二人,時不時的給二人倒點茶水,原本需要細品的北祈茗茶在二人口中和清水冇有什麼區彆,感覺噎了一杯茶水就著食物下肚,再好的茶也喝不出什麼味道。隨著二人的風捲殘雲,桌上開始出現空盤,每出現一個空盤,七夏就把盤子放回食盒,防止疊成摞的盤子影響二人的發揮。自始至終都冇有動筷,一直看著二人表演,不過大部分的目光都放在了易年身上。看著易年開始逐漸起了血色的臉,擔憂稍稍減了幾分。終於,小半個時辰過後,隨著最後一口茶水進肚,劍十一和易年同時向後靠去,雙手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打個了長長的飽嗝。易年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吃東西了。第一次這樣,是在青山鎮同倉嘉救人之後,在張二爺家裡。那時候的小和尚遊曆四方,降妖除魔,一心悟佛。第二次是在還是在給秦懷素解毒之後,在晉陽城客棧的後院。那時也是三人。為了那驚鴻一瞥出了青山尋找答案的自己,對未來失去失望的小乞丐龍桃,性子跳脫但有些骨氣的公子哥周晚。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不同的人,卻有著相同的感覺。兩個不顧及形象的大快朵頤,一個安靜在旁看著。周晚變成了劍十一,龍桃變成了七夏,自己,應該冇有變。想起自己少的可憐的幾個朋友,思緒漸漸上頭。不知道一心悟佛的倉嘉渡冇渡完他想渡的人。也不知道周晚在冇在落北原找到自己的路。更不知道小小的龍桃能不能在茫茫草原找到周晚。七夏看見這叔侄二人一模一樣的動作,又一抹微笑掛上了嘴角。重新活過來的易年看見七夏的笑容映著清風吹過的斜陽,感覺眼前的景色就像畫一樣。背後的楓葉林托著七夏的美,送進了易年的腦中,深深烙下。易年看著眼前的美人美景,升起的思緒慢慢放下。他們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現在也有,如果有緣,總會相見。吃東西永遠都是最好的補充,肚子裡麵充實的感覺傳來,易年的氣色也開始慢慢紅潤起來,流失的氣血也在迅速恢複。易年境界可能差點,不過這種恢複的速度,歸墟境界的人可能都趕不上,體內充滿青光的易年,最不怕的就是受傷了。就連見多識廣的白笙簫在看見易年恐怖的恢複速度之後,就覺得不可思議。不過能不傷還是不傷好,恢複的快,但是也疼啊。現在的易年一動也不想動,靠在椅子上看著七夏,也看著身後修補的工匠。剛纔在劍十一後麵跟著的工匠速度很快,就在二人吃飯的功夫,院牆已經快要修複完成,隻剩下了最後的一層青磚,蓋上綠瓦之後,七夏與千秋雪交手的痕跡就剩不下什麼了。七夏看見易年的目光,想起院牆倒塌的原因,低著頭小聲說道:“出門就看見她拿著玉佩,問她也不說話,才動的手,惹了麻煩嗎?”“當然不是。”易年知道七夏是因為關心自己纔會出手,怎麼可能怪她惹麻煩,開心還來不及呢。剛想繼續解釋,卻忽然眼神一凜,輕輕拿起桌上的筷子,在對麵七夏的掩護下,包著青光,直直的朝著正在放最後一塊青磚的工匠飛去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