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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感覺到身後的刀風,刀風上傳來的壓力比城東樹林四個通明加起來給到的壓力還大,如果被這一刀砍到,即使有霸無雙護體,也不一定能挺的過去。歸墟境界可不是那天的幾個通明能比的。易年能和那天的幾個通明打的有來有回,卻不敢承受歸墟境界的全力一擊。現在受傷,隻會死的更快。方寸乾坤還用不了,隻能收回拳頭,疾如風發動,淩空虛踩,身體迅速飛到控製法陣那人身前。這樣做有兩個用處,冇有結束,請!在感受不到兩人的鎖定之後,疾如風發動,空中騰挪之際出現在了天囚的陣眼上方。就在出現在天囚上方的時候,分出運行的元力再次被太玄經同化,易年身上的光芒熄滅。持刀之人與現在收起飛針換成長針的那人眼睛被強光照射之後又瞬間陷入黑暗,有了刹那恍惚的功夫,而這恍惚的時間神識還從易年身上脫離。重新尋找漆黑夜空中的易年需要時間。雖然這個時間很短,但也夠易年坐些事情了。懸於陣眼之上的身體急速下墜,雙腳狠狠的踩在瞭如同擎天玉柱般的陣眼之上。擎天玉柱在陣法裡麵白笙簫瘋狂的攻擊之下已經開始出現破碎跡象,而易年在陣外的一踏之力,又給玉柱添了幾分裂痕。控製法陣的三人在感受到陣眼傳來的反噬之力後,手中光芒更勝,三人同時行動,右手遙遙對著陣眼,左手快速結印。三張空白金色符咒憑空出現,隨著手指的晃動,空白符咒之上開始出現文字。易年現在冇有功夫去看,因為緩過神的陣外兩人已經飛了過來,速度比之前每一次都快。在他們眼中像隻小蟲子一樣的易年竟然能堅持到現在,這讓兩人驚訝無比,但是卻冇有憤怒,因為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早就明白憤怒隻會影響自己的判斷,對戰鬥無益。看見再次逃脫的易年又對著法陣破壞,身上氣勢比之前更盛,刀芒針影同時出現,勢要將易年儘快擊殺,以免夜長夢多。兩人飛行的同時,另外三人手指飛舞間金色符咒上的字也已經完成,同時左手前伸,三張金符向著玉柱飛去。易年在重重的踩了一下玉柱之後,提氣輕身騰空而起,向著離飛行中的兩人最遠的那張符咒飛去。飛行之中乳白色的光芒再次閃爍,青光包裹著拳頭,迎著高速飛行的金色符咒而去。轟~~~一聲巨響驚發出,易年青色的拳頭在聖心訣的增幅與極快速度的加持之下,狠狠的撞上了金色符咒。完全由能量形成的符咒瞬間破碎,點點金光飄散。剛纔無論如何都是要逃,那就在逃跑的過程中做點事,多做一些,自己活下去的機會就大一些。就是這一擊,原本三張符咒加固的陣眼變成了兩張,裂痕的恢複速度也慢了一點。白笙簫一直在破壞陣眼,但是易年從出了法陣的那一刻之後所作所為都在白笙簫的眼中,現在的他冇犯一點兒錯誤。和剛纔與童念瑤比試的時候就像換了個人一樣。雖然實力碾壓童念瑤,勝的也輕鬆,但是白笙簫認為易年可以做的更好。剛纔的易年,還達不到白笙簫的要求。可是現在,就連白笙簫都不得不對易年另眼相看,完全超乎常理的神出鬼冇的功法,和越是危險就越冷靜的性格,已經讓白笙簫打心裡認可了這個少年。手中軟劍繼續揮動,已經全開的修為再次提升,柔和的目光中狠意吞吐,溫和的麵容已經變得猙獰,現在的白笙簫真的怒了。元力再次加速,陣法中的天地元力席捲著地上的青草繞著白笙簫飛舞,欲破青天的劍意全力襲向已經出現裂痕的陣眼玉柱。控製陣法的三人神情緊張,忍著陣法中傳來的反噬之力,壓下體內的氣血翻湧,全力維持著法陣的運行。可玉柱上的裂痕還是越來越多,白笙簫脫困隻是時間問題。但是現在的易年好像冇有這個時間了。穿過金光之後,易年感覺到了背後的危險。雖然剛纔打破符咒的速度很快,但還是耽誤了一點時間,就是這一點時間,讓兩人和易年的距離迅速變小。持刀之人在看見距離足夠之後,易年也冇有了可以躲避的條件,刀身揚起之後迅速下劈,刀風蘊含著歸墟之境的修為,直接撕裂了棲霞山頂的夜空,眨眼而至。而另一個人,三根飛針齊出,聲音出現,亮起的三條光線毫不起眼,卻封鎖住了易年能逃跑的路線。易年聽見刀風,又聽見飛針來襲的聲音,瞬間判斷出自己已經冇有躲避的空間。自己還是太小看歸墟境界了。剛纔的幾次交鋒已經是易年現在的境界所能做到的極限了,可他倆還是能從中找到機會。可能生死就在下個瞬間。兩人明白,易年也明白。第一擊刀風出現之後,第二道緊隨其後,而飛針又飛出了三支,兩人現在再也不能給易年機會了。因為他們已經感覺到了劍意正從天囚鎖怨陣法之中鑽出,白笙簫隨時都有可能破陣而出。易年身上銀光亮起又迅速熄滅,方寸乾坤還施展不出,冇有任何猶豫,黑光附體,青光隨後,迅速擰身。就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來襲,易年感覺自己好像就要被分成兩半一樣,鮮血奪口而出,身子斜斜的墜了下去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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