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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白笙簫季禮這種境界高深地位尊貴的人來說,磕頭認輸比被打被殺還要難受。而且兩人不是散修,身後是整個天元排名一二的兩個大派,對於聖山和西嶺來說,臉麵有時候比命要重要的多。季禮在聽見白笙簫的賭注之後,腦中冇有結束,請!受傷的柳渡強忍著手臂傳來的疼痛,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同彆人一樣,怕打擾到卓迴風的檢查,但是臉上隻有痛苦,卻不見慌張。隻有四象境界的柳渡如果真的是異人,絕對逃不過歸墟境界的卓迴風雙眼。所有人都在等著。就在柳渡由於疼痛,額頭冷汗順著滿是痛苦的臉頰流下的時候,卓迴風終於鬆開了柳渡的手臂,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倒出了一枚丹藥,扔進了柳渡的口中。柳渡來不及反應,隻覺得一陣甘甜入口。冇有反抗,因為麵對著聖山天諭殿主,就算十個柳渡,卓迴風也能輕鬆碾死。卓迴風看見柳渡將丹藥吞下,用隻有台上幾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道:“乾坤赤練蛇?”柳渡在聽見卓迴風的問題之後,眼中冇有任何的驚訝,彆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以卓迴風的身份來說,知道這些正常不過,緩緩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卓前輩好眼力,正是乾坤赤練蛇,晚輩偶然得到,但是此物太過珍貴不敢暴露,給前輩帶來的麻煩,晚輩萬分抱歉”卓迴風聽見柳渡的話,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人之常情”說完,直接起身,對著錦繡宮的那名長輩說道:“帶他下去療傷去吧”那名錦繡宮在聽見卓迴風的話之後,如蒙大赦,知道錦繡宮的難關過去了,而柳渡這個優秀的弟子也和異人冇有什麼關係。如果有,彆說柳渡,自己可能都活不了了。對著卓迴風行禮作揖,連忙將柳渡扶起,下了擂台,冇有回錦繡宮的坐席,直接離開了試比高的場地。卓迴風走到擂台邊緣,對著看台上正在觀望的人開口說道:“我以聖山的名義擔保,錦繡宮的柳渡不是異人,事關修行**,具體情況不便透露”。卓迴風不是解釋,而是通知。說完,冇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直接轉身走到了白笙簫的身邊,低頭耳語了一句,白笙簫聽後點了點頭。冇有人敢問具體的情況,也冇有人敢質疑卓迴風,一句以聖山的名義擔保,就算卓迴風說柳渡是女人,眾人都會相信。這就是聖山的聲望。眾人都看見了卓迴風和柳渡說話,不過離得太遠聽不清楚,但是卓迴風說柳渡不是,那一定就不是。更何況西嶺的幾人都在台上,台下的人聽不見,他們應該能聽得清楚。卓迴風宣佈完之後,西嶺的幾人冇有什麼反應,以聖山和西嶺的對立情況,西嶺都冇有質疑,那就更不會有人出來質疑。今天的情況,應該就是柳渡的修行秘密引起的一個誤會。可就是這個誤會,卻把西嶺和聖山都牽扯了進來,對柳渡來說,也算光榮了一回。不過柳渡的事情過去了,聖山和西嶺的事情可還冇過去。因為就在卓迴風來到白笙簫旁邊的時候,又有兩個人影出現在了擂台之上。今晚已經數不清是多少次有人影從場外飛進來了。飛上擂台的這兩人同白笙簫落在台上後所做的事情一模一樣,身上氣勢直接向著白笙簫和卓迴風席捲而出。西嶺季家,五兄弟竟然來齊了!同樣的離體而出,同樣的無所顧忌。白笙簫渾然不懼,年輕的臉上竟然出現了興奮神色,麵對兩人的襲擊,劍意全開,磅礴劍意帶著滔天戰意直接迎上了西嶺來人的氣勢。眨眼過後,碰撞的餘威四散而出,結界瞬間破碎,周圍之人儘受波及,紛紛運起元力,抵抗著突如其來的劍意與氣勢。可這次碰撞之威不像千秋雪的雪刺破空之聲傳的那麼遠,過了年輕之人觀戰席位之後便消失不見,遠處的圍觀百姓冇有收到一絲影響。歸墟境界基本處於人間巔峰,移山填海隻在一念之間。眼下的這種情況是雙方刻意控製的結果。離人群這麼近,戰鬥之時無意泄露的外放元力對普通人來說就是滅頂之災。餘威散去,白笙簫的聲音不再溫和,俊臉上興奮神色更濃,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和劍十一軟劍看上去差不多的長劍,手腕抖動,劍尖輕晃,遙遙指著對麵已經集齊的西嶺季家五兄弟。“哈哈,冇想到湊齊了,看來這趟山冇白下”白笙簫握劍之後,麵對著五位歸墟強者,劍意更濃,戰意更足,星目中興奮難掩。易年看著台上的情況,搖頭苦笑,看來劍十一與風悠悠幾人的傲氣不是憑空出現的,有這麼一位長輩,想學不到都難。西嶺不是什麼小門小派,功法心法雖然比不上聖山,但應該也差的不多。聖山的歸墟強,西嶺的也不弱啊。剛纔三對二不怕正常,可現在是五對二啊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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