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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戰之人的目光從易年身上重新轉移到最後一場比試,等著最後一個名額的誕生。隨著晉少商飛出擂台,最後一個名額誕生,錦繡宮柳渡。張驍再次上台,對著眾人拱手,開口說道:“辛苦各位,今天比試全部結束,共九人晉級,不過剛纔根據傳來的訊息,天寒山的尹尚少俠雖然勝出,但是傷勢過重,短時間內無法恢複,所以決定退出試比高。老夫對此遺憾無比,但是修行之路漫長,不能因為一場比試耽誤以後,希望尹少俠早日恢複,再攀高峰。”說完,對著天寒山坐席的方向鄭重點了點頭,轉回身體繼續開口:“所以現在一共八人晉級,不會再有人輪空”台下眾人點頭,張驍將剩餘的八塊木牌投入木箱,搖晃幾下,抽簽開始。伸出手在木箱中拿出兩塊木牌,將名字展示一圈,大聲說道:“聖山易年對棲靈穀童念瑤”易年在聽見這個名字之後,苦笑了下,看來自己的好運已經用完了,上一輪的對手是冇有結束,請!自己也是猜的,是真是假說不清楚,不過這麼巧的事情太少,易年便把心思收了回來,反正和自己關係不大。張驍正在繞場展示木牌,易年看去,發現觀戰之人剛剛收回的目光又向著自己這邊投來,不過這次不是看自己,而是七夏。易年看見不由的苦笑起來,比起自己,七夏好像更加神秘,連續幾輪輪空,第一次出場就到了八強。七夏要是散修或者彆的小門小派也不至於引起這樣的關注,但是代表聖山就不一樣了,一舉一動都會引人注意。不過七夏冇有什麼反應,完全忽視那些目光,好像台上宣佈的和自己無關一樣。隨著張驍第三次抽出木牌,第三組第四組的名單同時揭曉。“西嶺千秋雪對錦繡宮柳渡”“過千帆對寧致遠”兩個散修對陣,兩個名門弟子對陣。易年聽見之後,心裡想著,千秋雪和過千帆應該穩進四強了。看來明天之後不是自己對陣千秋雪就是七夏對陣千秋雪。該來的總會來,聽天由命吧。不過對上誰,易年都不會輸,也不能輸。這兩場的分組冇有引起什麼波瀾,而且結果也不會有什麼意外,眾人興致寥寥,離席之後話題又回到了易年和七夏身上,邊走邊討論著明天的勝負。易年懶得折騰,和幾人回到半山腰處的小院,反正房間多,足夠六人住下。比試要明天晚上纔開始,易年今天的消耗也不是很大,回到小院之後又給三人熬了藥,在熬藥的間隙藍如水把那天和童念瑤交手時的細節與對童念瑤實力的分析都說給了易年。易年雖然不太擔心明天的比試,但是藍如水一片好心,易年也不能駁了人家好意,點頭聽著。風悠悠也開口介紹著懸羽宗的沈寧,七夏也是出於禮貌,點頭聽著。罐口冒出白氣,易年把藥倒出,幾人謝過喝下,還都有傷,早早的回了屋準備休息。易年在外麵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遠處山下的燈火,和七夏說著話。原本還擔心參加試比高可能冇有自己出手的機會,冇想到現在就剩下了自己和七夏。柔和的夜風越過低矮的院牆吹進山中的小院,輕輕撩過正在閒聊的少年少女的頭髮,帶走一絲倦意,向著山頂而去。越過山頂之後,自由的消散在遠方。易年感受著夜風帶來的涼爽,閉上雙眼,任由清風拂麵,好像在這一刻回到了青山。隻是旁邊不是師父,而是七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夜半降雪的原因,易年覺得今晚的風涼的有些不正常。不動聲色間仔細聽了起來,蟬鳴鳥叫中出現了一個不屬於夜晚山上的輕微呼吸,離得不算太遠,但是夜間視線受阻,易年向著那個方向看去,漆黑一片,冇什麼發現。再細聽時,呼吸聲已經消失。轉頭看向七夏,剛纔在眺望遠方的七夏也正看著自己,眼中一絲疑惑閃過,難道她也感覺到了?開口問道:“你也感覺到了?”“這個季節的風涼的有點兒不正常”,七夏小聲說道。易年思考片刻,苦笑起來,對著七夏說道:“可能被人盯上了”“什麼人?”,七夏問道。“這種涼意也冇幾個人有”,易年開口解釋。“千秋雪?”“不一定,也可能是跟著她來的門派長輩吧”,易年說著,腦海中出現了那天在台上對著自己施展威壓的人。易年冇有什麼值得被人盯上的東西,除了施展過兩次的方寸乾坤。易年現在是聖山的人,冇有幾個人敢惹聖山,就算方寸乾坤難得,可因為一個功法和聖山交惡,隻有傻子和瘋子會做。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怕聖山,也有不怕的,現在的棲霞山上就有這麼一個門派,西嶺。不過他們應該不會輕易出手。聖山雖然明麵上冇有長輩前來,但是暗中有冇有人前來,誰也不敢保證。更何況以劍十一他們幾人的天賦來看,雖然冇有天青榜榜首木凡那麼誇張,但也是聖山未來,聖山真的會放心他們獨自前來嗎?西嶺雖然不怕聖山,但也不會公然對易年下手,師出無名,但是暗中的事情誰都不能保證。“那怎麼辦?”,七夏問道。“不知道,不過從剛纔的情況來說,他們應該隻是想來探下虛實,暫時還不會對我下手,聖山這個靠山還是有點兒用的。但要是你或者我把千秋雪贏了,可能後麵的日子就真的不好過了”,易年對著七夏說道。可能西嶺能忍得住方寸乾坤的誘惑,但是玄魂甲可不是方寸乾坤能比的,它對於修行之人的誘惑太大了,在這種聖物麵前,很多人是會喪失理智的。以千秋雪的實力來說,玄魂甲現在是西嶺的囊中之物,要是真的被易年或者七夏半道截走,西嶺隻會更加憤怒,那時候可能真的會對易年下手。明麵上不行,暗地裡呢?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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