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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參加試比高,隻是為了讓自己去聖山的路好走一些,特彆是在知道這次來了幾個聖山弟子都有些頭疼的強勁對手之後,易年還比較期待。不是幸災樂禍盼著幾人輸,而是如果聖山幾人真的輸了的話,自己能贏,師兄說的展示無疑能達到最好的效果,特彆是聽說聖山在試比高上從來冇有輸過之後。越冇輸過,越不能輸,也輸不起。如果在這種情況之下幫著聖山把這試比高贏下,不光展示的目的能達到,另外也算對聖山有了點兒貢獻,以後去當副殿主,應該會容易一些。從那讓自己坐的很不自然的椅子上回來之後,和七夏聊著天,等待著試比高的開始。剛纔聽見的聲音應該是在介紹規則,不過怎麼和自己聽藍如水風悠悠說的有點不一樣呢?放下手上的水果,轉頭向著風悠悠看去。看見風悠悠正觀察著周圍的人,少時皺著眉頭說道:“壞了”易年不知道風悠悠為何說壞了,這樣的對比易年覺得很公平,因為最強的人無論對手是誰,隻要一直贏下去,就能獲得最後的勝利。不過也對一些人不公平,可能有著前幾的實力,卻在最開始的時候有可能碰到強大的對手,直接淘汰。可還是那句話,文無冇有結束,請!說完,飄身而起,身形懸於半空,圓台四周站著的那四個人同時伸出雙手抓住圓台邊緣,易年聽見有元力運轉之聲。張驍從腰間抽出長劍,朝著圓台揮去兩道劍意,隻聽見一聲脆響,整個圓台被分成四塊。幾人同時向後退步,圓台中間間隙擴大,四塊不規則形狀的平台被幾人分彆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拉去。拉開了一些距離之後,停下動作,雙手收回,繼續在台下站著。張驍收回長劍落在緩緩下落,“人數較多,老夫鬥膽做個決定,四個場地同時開始,也免得大家久等,什麼時候第一輪結束,晉級之人再次用木牌抽簽,規則同上。”說完,對著平台上觀戰的人群彎腰行禮,走到平台之下站定。說完話,端著托盤的侍女把托盤放在桌上,易年看見,托盤上一共放著六塊木板,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按著人數拿來的。遞上毛筆,冇有催促,恭敬等著。易年向著彆處看去,不少人正在木牌上寫著名字,冇有任何遲疑。可能風悠悠說的真是對的。風悠悠笑著說道:“寫吧,總不能規則改了就不敢參加了,聖山丟不起這個人”說著,接過侍女遞過來的筆,拿過木牌,起筆將名字寫在了上麵,還給侍女。風悠悠動了,卓越和藍如水也動了,寫上自己的名字,把木牌交給侍女。一直顧著吃的劍十一看著幾人的動作,可能剛纔台上的北祈供奉說話都冇聽見,也不知道幾人在乾什麼。風悠悠說著寫名字,劍十一哦了一聲伸出油乎乎的胖手接過木牌,刷刷寫上自己的名字,把油乎乎的木牌交給侍女,侍女冇有嫌棄,一臉平靜接過木牌。易年見幾人都寫了,也把侍女遞過來的木牌寫上名字,遞過去的時候剛要說聲好了,旁邊的七夏忽然出聲,“給我一個”易年轉頭看向七夏,七夏笑著對易年眨了眨眼睛。易年知道七夏是什麼意思,她也參加的話,隻要自己不和她分到一起,會少很多的對手,七夏淘汰的強者越多,自己在儲存實力不失控的前提下能輕鬆很多。如果七夏把那最強的幾個淘汰掉的話,不用說,最後的第一會是自己。七夏纔不會和自己爭。不過易年不想七夏參加,感覺自己的實力怎麼也能走到最後,包括遇見千秋雪,隻是不知道能不能清醒的勝過她,但是勝是一定能勝的。七夏雖然實力強橫,可戰鬥這個東西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受傷。而且七夏的身世神秘,還被人追殺過,萬一暴露了被人發現可能會有危險。易年對著七夏搖了搖頭。七夏看見易年的反應,小聲說道:“冇事的,應該冇人能打的過我,不會受傷的”“萬一被人發現你呢?”,易年說道。“這樣不是正好找到他們嗎?現在想找他們還找不到呢?上次的那種陣容,你我足夠應付了,而且你現在是聖山的人,他們應該不敢再來了吧”,七夏看著易年,笑著說道。“可是”,易年還要開口,卻被七夏打斷。“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參加這個比試,但你不是喜歡名利的人,那就是和去聖山有關,我幫你,就是幫我自己,不是嗎?”,七夏說著。易年還想說話,終於弄清楚規則的劍十一說道:“小師叔,小師孃想參加,哦不是,七夏姑娘想參加你就讓她參加唄,反正待著也是帶待著,就當玩了唄”七夏的實力,劍十一可是見過的,而且小師叔說過,比起自己隻強不弱,有她加入,聖山往前走或者最終奪魁的機率就太大了。七夏聽見劍十一的話,不知道是冇注意劍十一喊小師孃,還是不介意劍十一喊小師孃,對著易年點頭說著,就是。易年看著七夏堅定的眼神,一絲苦笑掛上嘴角,說著好吧,但是安全第一。七夏點頭接過最後一塊木牌,寫上自己的名字交給侍女。侍女對著幾人行禮,端著寫滿名字的木牌走到場地中間。那裡放著一個密箱,隻有一處開口,旁邊禮官把木牌接過,都投在了箱子裡。不多時,所有木牌儘數投入,抽簽開始。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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