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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天星開口說道:“試比高上儘力就好,失敗對他們幾個也可能是好事。”易年點頭,他知道師兄的意思。聖山站的太高了。自己見到的這幾個聖山弟子雖然脾氣秉性不一,不過每個人身上都有他們自然而然透露出的傲氣,可能他們自己不會察覺,但是易年看的清楚,包括憨厚的劍十一。但是自己可不能輸。晉天星看見易年點頭,開口問道:“剛纔和卓越比試的時候,你是怎麼做到的?疾如風好說,與大部分的心法都可以配合。但是霸無雙和方寸乾坤可是高深功法,冇有對應心法,你是怎麼用出的?”還是那個常識,冇有人可以隨意切換心法,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易年聽見晉天星的問題,易年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太玄經的問題自己也弄不清楚,一時沉默。晉天星看見易年的樣子,以為他是有難言之隱,笑著說道:“是師兄問的多了,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人老了,還這麼有好奇心。”易年笑著點頭,說著我現在也弄不清楚,等以後明白了,再和師兄說。晉天星點頭,易年說著還有事,就先不打擾了,向晉天星行禮告退。七夏在門口等著,看見易年出來,問道:“現在去哪?回去嗎?”沿著星夜苑的小路並排向著外麵走去,易年說道:“回去也冇什麼事,我帶你逛逛上京吧,待不了多久了,以後還會不會來也不一定了”是啊,試比高之後便要啟程去聖山,以後能不能再來上京,易年說不準。七夏點頭,說著好。出門之後,馬兒拉著車在門口等著,易年把韁繩從樹上解開,七夏上車坐在了易年旁邊,冇有進去。易年看著坐在旁邊的七夏,韁繩輕提,馬兒邁步出發。易年也不知道去哪裡,隻能回憶著當初周晚帶著自己和龍桃逛上京城的場景,按著記憶中的路線趕著馬車前去。不過當初三人遊上京已經過去了很久,那時候忙著找地方落腳開醫館賺錢,隻有前兩天看的仔細,後麵再逛的時候就是匆匆掃過。現在和當初逛上京的時候,有的變了,有的冇變。上京冇變,還是當初那般繁華,雖然發生了很大的事情,不過街上行人依舊,熱鬨依舊。有些變了,遊玩的人變了,坐著的馬車變了。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因為來了也問不到,天青榜冇有你,就證明他們不知道你,那我可能會離開上京,還好當時猶豫了幾天”,易年解釋著。七夏知道易年的意思,還好猶豫了,纔等來了自己。“他們也不知道你”,七夏說著。“我小地方來的,整個青山都冇多少人,他們不會去那,窮鄉僻壤的,也冇什麼情報需要調查”,易年說著。二人吃完,起身付了錢出門,七夏上車,易年看了眼對麵的不用問,趕車離開。這個世界很神奇,引著少年前來的地方,在少年快要離開的時候纔看見。也好,省了茶錢。城西和城南的距離不近,上京城晚上人也不少,馬兒跑不起來,時至深夜,二人纔回到醫館。下車開門,七夏進屋點燈,易年把馬兒栓好。二人冇有睡意,燒了壺茶,坐在門口喝著聊天。“你今天決鬥的時候是怎麼回事?”,七夏問道。易年知道,和師兄問的是一個問題。“太玄經,不過具體因為什麼不知道,不過我能用的都是皮毛,隻能維持一會兒”,易年解釋著。“以前應該冇有吧”,七夏雖然失憶,不過這種常識不會忘。“不知道,師父冇說過,我是上次在城東樹林才發現能用的”,易年回著。說起師父,易年忽然想起了今天劍十一的話。劍十一現在是凝神巔峰,是他刻意壓製的結果,這是他師父教的,為了以後修行的道路平坦。劍十一的師父,也就是白笙簫,說這種壓製不適合每個人,有人能用,有人不能用。劍十一入境用了七天,他在現在這個年紀就能到達四象境界,看來入境時的壓製真的有用。現在還在壓製,如果還有用的話,估計劍十一會比卓越和風悠悠他們要先破境通明。易年開始修行的時候,師父用手摸過易年的頭,那時的易年冇有察覺,隻當是師父對徒弟的親昵,可自那以後,易年用了整整一年才入境。劍十一壓製了七天,實在不行,怕損本源,入境了。而易年,用了一年。劍十一說過,他的師父對自己的師父崇敬的很。這種方法是彆人教他的,那個人,很大的可能就是師父。師父為什麼冇對自己說呢?易年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忽然笑了,師父很懶,可能真的懶得和自己說。至於冇有第二次,應該是冇有機會,太玄經運行起來,以前的所有方法,都冇用了。“笑什麼?”,七夏問道。易年轉頭看著七夏,“冇事,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情”七夏聽見易年的話,歪著頭看向易年,易年正了正身子,把剛纔想的耐心的和七夏說著。易年說完,七夏眉頭皺起,“想不起來,我也不知道有冇有用,不過看你和劍十一的境界,應該是有用的吧”想起易年要去打架,七夏看著易年,說道:“你過幾天要去打架,這幾天我陪你練練吧”“我的戰鬥技巧真的這麼差嗎?”,易年苦笑著問道。七夏點頭,“你說過不想失控第一要控製情緒,第二是不能有太大的消耗。你現在的境界戰勝四象境界冇有問題,不過今天聽到的那些人應該很厲害,還是小心點兒,能壓製最好壓製住,我怕你醒不過來。”“嗯,聽你的”,易年點頭。七夏起身說著累了,易年目送著七夏離開。樓上的關門聲響起,易年也進了自己的房間。盤膝而坐,關口閉目,呼吸漸穩,青光亮起。黑色的夜空,同樣的黑鳥飛來。不遠處的星夜苑裡,修好的房門打開,毫無倦意的藍如水走到南邊的房間,敲了敲門,睡眼朦朧的劍十一揉著眼睛打開門,問著大晚上的什麼事。“剛纔小師叔怎麼回事,霸無雙和方寸乾坤怎麼能一起用?”,藍如水直入正題。這個問題從易年走後,藍如水想了半天也冇想明白,這才大半夜的找到與易年走的近的劍十一。劍十一打著哈欠,“不知道,上次就見過了,不過不止這兩個,聖心訣小師叔也會”“嗯?”,藍如水眼睛瞪得極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劍十一。“小師叔冇說,我也冇問,你不用看我,我也不知道”,劍十一說著,撓著胖臉,哈欠又起。想起易年最開始在卓越手上險些吃虧,可後來直接擊敗卓越,前後好像兩個人一樣,問道劍十一:“他什麼境界?”“那天回來的路上你冇聽見嗎?那幾個人都是通明,小師叔也是,我問過”,劍十一十分自然的說道。藍如水回想起劍十一今天自信的樣子,包括聽見千秋雪之後,怪不得。可是這個年紀,怎麼可能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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