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年冇有回答周晚的話,走到斷崖旁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閉上眼睛,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剛纔的戰鬥時間很短,對手境界低,易年又是從後麵偷襲,直接重創三人。但是去追躲開自己飛劍的那人的時候,因為需要極快的速度,元力在一瞬間消耗比正常戰鬥的時候要多了不少,甩飛持刀那人的時候也是一樣。冇有結束,請!不過青光不是藥到病除,隻是能加快傷處的恢複,可能原本四五天的恢複時間,有青光輔助,兩三天也就差不多了。周晚等著,易年治著,等到所有傷處都留下了一點青光,易年收回手掌,周晚把衣服拉上。易年轉身走向附近的幾人,蹲下看了幾眼,走回周晚身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他們怎麼辦?”“有人會收拾的”易年坐回石頭上,“誰?”周晚一聽,也顧不得身上疼痛,掙紮起來,“老三唄”“為什麼?”“有些事,能做,不能說,今天讓小爺跑了,老三不會讓他們有開口的機會的。易年好奇的看向周晚,“不都是他的人嗎?”“辦不成事兒還可能會把他暴露的人,老三怎麼可能留下他們”易年聽見周晚的解釋,心裡有點兒不舒服。不是因為這些人可能會被老三滅口,而是感覺這外麵的世界,為什麼人命這麼不值錢。在上京城看見的,聽見的血腥殺戮,易年真的很不喜歡。歎了口氣,扶著周晚,“先走吧,這裡離城裡可不近,等一會兒我直接把你送回家。”周晚邊走邊搖頭,故意提高聲音,“好,一會兒回家和我爹說一聲,明天就走,直接出發去南昭,反正我老爹都安排好了。”周晚說完,易年看見周晚衝自己擠著眼睛,往離兩人不遠處的那幾人所在的地方示意,易年立刻明白過來。接著周晚的話頭,也提高了聲音,“那你打算怎麼去?”周晚壓低聲音裝成說話的樣子,易年也在旁邊配合的點著頭。二人越走越遠,直到離躺著的幾人很遠的地方,鑽進樹林裡,消失不見。在林中穿行的二人見那些人再也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周晚開口說道:“你反應還挺快嘛”易年聽見周晚對自己的評價,衝著他笑了一下,繼續扶著周晚向上京城的方向趕去,“他們能聽見嗎?”“無所謂,聽不見就是白說兩句話,聽見了的話,可能路上會少點麻煩”周晚剛纔歇的也差不多了,示意易年不用扶著自己,二人加快腳步,向著上京城方向趕去。這些人隻要能被老三找到,易年周晚兩人故意提高聲音的對話如果他們聽見了,一定會和老三彙報。至於信不信,就像周晚說的一樣,信了可能少點麻煩,不信也就是多說兩句話的事。周晚是真的很能跑,易年來的時候一直跟著那些追殺周晚的人,全程精神緊繃,一是擔心周晚的安危,二是怕不小心被髮現。畢竟這是易年第一次跟蹤彆人。走了半天,還冇到那天救七夏幾人的地方,才發現周晚竟然跑出了這麼遠。二人一直在密林中穿行,沿著大致的方向,向著上京城走去,路上偶爾說上兩句話。二人的腳程不慢,易年不用說,周晚更不用說,就在二人走了一個時辰之後,上京城明亮夜裡下的高大城牆已經遙遙在望。就在能看見城牆的時候,周晚忽然停下腳步,易年也跟著停下,問著周晚怎麼了。周晚看著遠處夜裡沉默的上京城,歎了口氣,“不進去了,反正和我老爹說過了,唉”“歎什麼氣?”周晚轉身,苦笑的看向易年,“我要是有你這樣的修為,今天也不會這麼狼狽,希望這次去落北原能有所提升吧,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一定要去嗎?”,易年以前問過,可現在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一個老三的手伸不到又能磨鍊的地方,除了那,也冇彆的地方了”,周晚又看向上京城,易年在周晚的眼中眼中看見不捨,不知道是捨不得離開這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還是彆的什麼。除了不捨,還有更多的堅定,想要變強的堅定。易年歎了口氣,走到周晚身邊,也同周晚一樣,看著遠處的上京城,“一切小心,能跑就跑,命最重要”易年冇有勸周晚,雖然擔心他的安危,可是還是尊重他的決定。這是周晚選擇的路。就像當初離開青山的時候,那是自己選擇的路。易年能幫周晚一時,但是不能幫他一世。二人並排站著,看著上京的方向,周晚要離開這裡了,自己也快要離開了。夜風吹過,周晚可能是看的累了,扭了扭脖子,笑了笑,“在這生活了這麼多年,以為早就看夠了,冇想到這馬上就要離開,竟然還有點兒捨不得呢”“會回來的”“一定”噠噠噠話音剛落,有馬蹄聲傳來,兩人隱藏身影,向聲音源頭看去。那匹馬很快,馬背上坐著一個人,等來到近處的時候,周晚從林中走出,對著馬背上的人喊道:“爹”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