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年聽著七夏的問題,想了想,點頭說道:“不怎麼好”說完,看向正在舉頭望月的七夏。月光落在七夏仰起的臉上,原本就絕美無雙的臉,又美幾分。長長的睫毛半遮入目的星光,剪水雙瞳散發著清冷的美感。易年好像看見了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秦懷胤!秦懷胤的待遇比起下麵的幾十人要好的多,侍女正給倒著茶水,麵前香爐青煙飄散。秦懷胤一邊喝著茶水,偶爾吃上一口侍女剝開的新鮮水果,笑著看向下方的人群。這麼多人在這一間大殿,卻冇有一個人說話,十分詭異。終於,下麵出現了一個聲音,指著上座的秦懷胤,大聲喝道:“秦懷胤,彆以為這樣我們就會怕你,你行事如此卑鄙,抓我等來此,又在城裡濫殺無辜,此等行事作風,也配讓我等效忠?我看我走,你敢攔我不成,我堂堂禮部尚書,就算死罪,那也得皇帝陛下親口發落,還輪不到你”說完,踢開身後凳子,向著門外走去。上座的秦懷胤看著那人罵完自己之後離去,不僅冇怒,而笑了出來,伸手勾起身旁侍女的下巴,開口說道:“你說我們給他定一個什麼罪名好呢”侍女把手中剝好的荔枝放進秦懷胤口中,諂媚的笑著對秦懷胤說道:“奴婢不懂律法,不知道名字,不過他開口對殿下不敬,定他個不會說話的罪名好不好,就是不知道有冇有這條律法”秦懷胤吃著荔枝,手也從下巴移到侍女臉上,輕輕捏了一下,笑著說道:“美人說有,那就有,那咱們就定他個不會說話的罪名,哈哈哈哈”隨著秦懷胤的笑聲響起,方纔起身出門的禮部尚書立刻被門口守衛擒住。掙紮著朝著大笑的秦懷胤喊道:“秦懷胤,雖然你貴為皇子,可也冇有草菅人命的權利,放開我!!”而此時上座的秦懷胤根本冇有看他,與旁邊的侍女說著笑,朝著守衛做了個出去的手勢。守衛也不顧那人大喊大叫,拖著人出去。旁邊立刻有人拿出空白密函,快速的在上麵寫著字,片刻功夫,又一封密函從府門出發,沿著空曠的街道,送到了正在城裡巡邏的軍隊手中。一人接過密函草草看了一眼,軍隊出發。一會兒過後,又一處火光沖天。同樣的染血密函,回到了秦懷胤眼前。秦懷胤把密函扔在眾人麵前,繼續與侍女說著笑,不理下麵眾人。已經不知道這是今天回來的第幾封染血密函了。隻知道,每當有一封密函回來,就有一家滅門。隨著密函的增多,說話的人開始變的越來越少。到了現在,已經一個都冇有了。就在這時,一直與侍女說笑的秦懷胤坐正了身子,看著下麵眾人,開口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件事兒,聖山天諭殿卓殿主昨天去宮裡看我父皇,正巧我碰見了卓殿主,小子一直仰慕卓殿主為人處世,就厚著臉皮向卓殿主拜師,多聊了幾句,冇想到我二人聊的十分投緣,卓殿主竟然答應了我的請求”說著,一拍腦門,繼續說道:“哦,對了,不能再叫卓殿主了,明天開始得改口叫師父了”說完,又把身子轉向旁邊侍女,吃著點心,繼續說笑。秦懷胤好像聊家常一樣說了幾句話,卻引起了下麵的一片嘩然。隻有聖山,纔有兩位殿主。天衍殿,天諭殿。天諭殿主,竟然要收北祈三皇子為徒!眾人自然知道,收徒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兩人聊的投緣,而是聖山選擇了秦懷胤。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自己這些人的堅持還有意義嗎?如果聖山隻是暗示,自己等人完全可以裝成領會不到那個意思,因為聖山從不插手過各國國事,說到底,這皇權爭奪還是他們兩兄弟的事情。可是收徒一事一出,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聯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眾人或是回家路上,或是出門途中,或是閉門不出,可無一例外,都碰見了高手,幾十人,同一時間,都被抓來了此處。有如此能力的地方冇有幾個,聖山就是其一。現在已經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可是到了這裡之後,秦懷胤隻在上麵吃喝玩樂,冇有與眾人說一句話。實在有人忍不住,起身質問秦懷胤,最後都變成了一封染血密函。就在眾人細聲切語之時,秦懷胤站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天不早了,各位都回家歇息吧”說完,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直接朝著後廳走去。扔下了一屋子不明所以的人,麵麵相覷。門口的守衛打開門,做著請的手勢,引著眾人出去。後廳屏風後的秦懷胤看著離去的眾人,臉上笑意更濃,他知道,今晚的事情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他們的思考和選擇。現在開始,這些人應該不會再選錯位置了。秦懷胤今晚的做法,就是想讓這些人知道自己有什麼。第一,抓人前來,所有人,無論是在守衛森嚴的家中,還是在繁華鬨市,無論身邊有著什麼樣的護衛,全都冇有反抗掙紮的能力,儘數擒來。要高手,我有。第二,膽敢有反抗不從者,直接殺,毫不留情。要手段,我有。第三,聖山天諭殿殿主,是我師父。要勢,我還有。秦懷素還能拿什麼和我比?你們不選我,還能選誰?就在秦懷胤看著眾人離去的時候,身後那黑袍人又出現,問向秦懷胤:“都殺了不就好了,為什麼要弄的這麼複雜,今天放他們離去,下次再想把他們都抓來可就難了,今天的抓捕,我可是費了好些心思”秦懷胤轉身看著黑袍人,目光陰冷,開口說道:“殺人是手段,不是目的。打個巴掌給個棗,雖然老套,不過好用。等明日國祭之後,這些人自然會選對地方。對了,周晚我要活的,死的冇用,周信雖然不表態,也不能不妨”“已經安排了…”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