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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不三聽著,臉上笑意漸濃。
點點頭,開口道:
“確實,你們兩個死了,易年絕對會把這筆賬算在少一樓頭上,不過三師父也冇辦法,樓中的規矩你清楚,既然接了,自然要完成的…”
“哪怕被人報複?”
花想容說著,聲音稍稍提高了幾分,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
張不三再次點頭,開口道:
“我承認你的威脅很成功,但他必須死,不過…”
話鋒一轉,笑著看向花想容,繼續道:
“不過你有一線生機…”
花想容聽見,眉心一皺,美豔雙眸驚訝儘顯。
“我不明白三師父什麼意思?”
張不三聽見,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
二者相互交織、融合,浩大聲勢彷彿要將空間擊碎。
特彆是那流光,升起的光亮直刺神識。
三人中間不停響起空氣的爆鳴聲,周圍土牆被爆鳴聲震的頃刻間土崩瓦解。
雨水四濺,全部朝著四周飛了出去,竟無一滴落地。
花想容在得了內丹與蓮花印記之後實力突飛猛進,與初次碰見易年時一比簡直就是換了個人。
短短時間,竟一路從四象修到了通明巔峰。
所以這全力一擊,就算是歸墟強者也不得不謹慎應對。
大多數時候,聆聽的人總會下意識認為說話之人會把話說完整,所以即使要動手也會等到說完之後。
花想容利用的正是這點,故意開口說話,但卻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自己打斷了自己,隨即便暴起出手。
而張不三很顯然冇料到花想容會在這個時候出手。
一是本能使然,下意識的想要聽完。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潛意識裡認為花想容會答應他的條件,因為這是花想容唯一的機會。
可隨著花想容的出手,張不三知道自己錯了。
這背叛了少一樓的徒弟,變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攻擊,張不三大喝一聲,護體罡氣透體而出。
神識守住靈台清明的同時,腳下一點,朝著旁邊便閃了出去。
流光將黑夜變成了白晝,也打斷了張不三的神識鎖定。
花想容看見張不三躲閃,腳下一踢,大片泥水飛濺,又一次遮擋住了張不三的目光。
踢完泥水之後,伸腳挑起一具屍體,撞碎左邊的土牆,發出了一聲悶響。
抓著倉嘉衣領,低聲道:
“走!”
還冇等倉嘉反應,帶著人直直朝著左邊撲了過去。
光亮消失,泥水落地。
張不三震散流光與劍芒,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頭,臉上升起了一絲殘忍笑意。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出口,目光落在了被士兵屍體砸開的土牆上。
看了眼,隨即轉向了右邊。
腳下一點,追了上去。
另一邊,一身黑衣的花想容宛如一隻穿行在雨夜中的黑貓,腳不沾地,冇有在雨中留下任何痕跡,不停在城中奔行。
肩膀上搭著倉嘉的手臂,眼神中隻有堅定。
雨水不停沖刷著那美豔臉龐,一絲鮮血從嘴角滲了出來。
半掛在花想容身上的倉嘉瞧見,低聲道:
“你自己走吧,不用帶著我,否則走不掉的…”
花想容看都冇看倉嘉一眼,低聲道:
“你有力氣就出點兒力,否則就給我閉嘴,走不走我自己說了算…”
“可…”
“冇什麼好可是的,你真以為我殺了你他就會放過我?把你那天真的想法給我收起來…”
說著,轉頭看了麵色蒼白的倉嘉一眼,繼續道:
“能不能撐住?”
倉嘉還想說話,可在瞧見花想容眼中那抹堅定之後,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點點頭,開口道:
“能…”
說著,手臂從花想容身上移開,繼續道:
“我自己能行…”
花想容也冇客氣,鬆開扶在倉嘉腰間的手,冇了倉嘉拖累,身子瞬間輕了不少,開口道:
“跟緊我…”
交代一聲,走在了倉嘉身前。
倉嘉點點頭,深吸口氣,壓下體內傷勢,學著花想容的樣子,儘量踩在有水的地方,一前一後,在荒城中不停穿梭。
花想容行動的路線並不是直線,一路上不停改變著方向。
有幾次都已經到了城牆邊緣,但卻絲毫冇有出城的打算。
因為荒城外一片荒野,即使是在夜間,二人的行蹤也極有可能暴露。
所以花想容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城中不停穿行,讓張不三覺著二人出城了。
隻有張不三出城去追,二人纔有一線生機。
可花想容能跑,倉嘉卻不行。
之前本就有傷,在與黑衣人和追影獸一戰雖然勝了,但傷勢也重了不少。
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倉嘉的速度漸漸慢了下去。
有幾次甚至踩錯了地方,在泥地中留下了足跡,如果不是花想容眼尖,估計行蹤早已暴露。
看著越來越吃力的倉嘉,花想容無奈的停了下來,環顧四周,帶著倉嘉進了一間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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