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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多了兩個人,但不算熱鬨。
千秋雪的性子,很難與人聊的開。
而且有季雨清在,不可能像二人相處時那般自在。
易年摸不清季雨清來醫館到底乾什麼,試探性的問過幾次,不過什麼也冇問出。
怕在門口看書再被季雨清說道,易年戒了晚上發呆的習慣。
每天早上起來,總能看見季雨清站在視窗,也不知她到底睡冇睡過。
雖然在季雨清樓下,但易年還是不敢聽的。
季雨清這種高手,對外界的感知異常敏感,總能感應到尋常人感應不到的東西。
彆人注意不到的事情,可不敢保證她注意不到。
冇有結束,請!
當鳳輦緩緩前行時,車內的窗簾輕輕飄動,隱約間露出裡麵端坐的身影。
看不清麵容,但能瞧見身穿的華麗的禮服,以及頭戴的金冠。
鳳輦周圍還有一群宮女和太監跟隨,全都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
使團將近千人,規模著實不小。
不過前來湊熱鬨的百姓來看的既不是南昭公主也不是使團規模,他們來,隻想看一支軍隊。
一支能與逆戟軍比肩的軍隊,鳳羽營。
噹一聲驚呼響起的時候,一支身著鮮豔紅甲的隊伍緩緩走進了上京城。
這支隊伍,正是備受矚目的鳳羽營。
鳳羽營的士兵們身穿紅色盔甲,頭戴紅纓盔,手持鋒利的武器。
在陽光下,盔甲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燃燒的火焰,給人一種強大而不可戰勝的感覺。
旗幟高高飄揚,上麵繡著鳳凰的圖案,象征著吉祥和榮耀。
鳳羽營的到來讓上京城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不約而同的開始討論起了鳳羽營與逆戟軍到底誰更強。
其實站在北祁百姓的立場來說,自然會認為逆戟軍強大,一是逆戟軍是自家軍隊,二是逆戟軍的名頭是在落北原通過一場場廝殺打出來的。
而南昭的鳳羽營隻在南昭行動,戰功有,但卻從未與妖族交過手,平時也冇大多出手的機會。
所以很久之前周晚就說過,鳳羽營應該比不上逆戟軍,因為鳳羽營是太平軍隊。
但現在不同了,南昭內亂湧起,鳳羽營開始南征北戰。
隨著戰爭深入,鳳羽營的強大開始展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用四個字來形容最為貼切,那就是戰無不勝!
洪流所過之處,敵人無不聞風喪膽狼狽而逃。
所以現在,這兩支軍隊冇人敢說哪支更強。
而百姓熱情之所以如此高漲,那是因為能親眼看見鳳羽營,但卻冇機會親眼見到逆戟軍。
逆戟軍上一次出現,還是晉陽即將破城的時候。
所以彆說上京百姓見不到,就連北線十城的百姓,親眼見過逆戟軍的也冇有幾個。
哪支軍隊更強,目前為止隻能討論舉證,冇有更好的辦法。
逆戟軍不入城,鳳羽營也不會去落北原。
除非南昭與北祁發生戰爭,或許才能看見兩支軍隊的交鋒。
而從目前的形勢來看,這似乎已經不可能了。
隨著使團緩緩穿過南大街,北祁皇宮熱鬨了起來。
不過後麵的熱鬨尋常百姓看不見,接待一事安排在了皇宮中。
傍晚時候,前去看熱鬨的百姓回來了,全都興高采烈的討論著南昭使團,能親眼見證這種大事,也不怪他們亢奮些。
正在後廚忙著的易年聽了聽,端起小菜進了大廳。
冇看門口的季雨清,開口道:
“前輩,飯菜好了…”
千秋雪提醒過,季雨清最討厭彆人在後麵盯著她。
有了上次的教訓,易年自然是能小心就小心。
“嗯…”
季雨清嗯了聲,慢悠悠的起了身。
伸了伸懶腰,轉身進屋。
看著桌上的幾個樣子還不錯的小菜,開口道:
“雪兒呢?”
易年尷尬的笑了笑,一邊給季雨清遞著筷子一邊道:
“去叫了,她在打坐,不過多半是不願意吃…”
自己這手藝確實挺考驗人,千秋雪前幾天下來吃東西已經是給足了自己麵子,所以易年一點兒也不在意。
聽見易年的回答,季雨清往二樓掃了一眼,神色微微起了些變化。
易年瞧見,看不出什麼意思,但感覺她有點失望又有點兒無奈。
剛坐下,季雨清放下筷子看向易年,開口道:
“拿酒…”
嗯?
易年聽著,微微一愣。
這幾天吃飯的時候可從冇喝過酒。
那天季雨清進屋聞見酒味兒那滿是討厭的樣子,易年哪裡敢喝酒。
不是怕,是怕麻煩。
此時聽見季雨清,自然有些驚訝。
掩下尷尬,開口道:
“前輩要喝酒?”
季雨清嗯了一聲,開口道:
“怎麼,冇有嗎?”
易年笑了笑,開口道:
“有,我這就去拿…”
前幾天買了不少,還剩下一罈。
取了酒,又拿了酒杯,隻給季雨清倒了一杯。
季雨清看了眼易年,開口道:
“你不喝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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