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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安靜的青山,隨著老人把易年抱回之後,變得熱鬨了一些。時間過得飛快,青山經曆了三次的白頭,易年也變成了一個三歲的孩童。每天看著老人在院裡望著不遠處的竹林,自己在院中玩著這個讓自己叫師父的老人給自己做的玩具。有些是木製,師父隨手做的,有些是舊的,不知道師父從哪裡弄來的。小小的易年不懂事,這些玩具玩過後就隨意丟在院中,老人看著易年,說著這些可都是好東西,不能亂丟,趕明個兒給你做個箱子,不愛玩的就收起來。易年看著師父傻樂,也不知道聽冇聽進去。不過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易年信了。從屋中用腳掃出一塊空地,把易年放下,去後屋拿了本書,是一本佛經。易年看著師父,說道師父你拿書乾什麼。老人坐到易年身邊,對著易年說道:“經書能靜心,你耳朵好用,聽到的聲音太多,纔會擾的頭疼,從今天起,你要學會隻聽有用之聲,摒棄無用雜音”小小的易年不懂,問著師父怎麼學,師父把書放在易年身前,笑著說道:“方法就在這些經書裡”“可是我不會讀啊,師父”“我會”自那日開始,易年每天起來,都會坐在中廳,聽著師父給自己讀那經書,易年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聽著師父的聲音,好像外麵的世界真的安靜了好多。被易年砸壞的桌椅,老人通通扔了出去,整個房間空蕩蕩,隻有一老一少兩個身影,日日讀著經書,日日聽著經文。直到後屋的經書通通被師父讀了三遍,易年整整聽了四年。這年的少年,七歲了。識字了。老人便不再繼續給易年讀經,而是找了把椅子,坐在空空的小院裡,日日看著竹林。空蕩蕩的中廳裡,隻剩易年一個人,翻著經書,默默看著。而那耳聰的毛病,不知道是隨著時間好了,還是讀這經書真的有用,現在的易年做到了師父幾年前說的那樣,隻聽有用之聲,摒棄無用雜音。不是耳朵退化了,而是想細聽的時候,還是如從前那般好用,不想聽時,與常人無異。每本都看了幾遍,易年看的無聊,有的能看懂,有的看不懂。看著易年無聊的樣子,師父說著不用總看那些經書了,想玩就出去玩,彆跑的太遠,不想出去的話,後屋還有彆的書,反正你也識字了,想看就去看吧。易年整理好看了多年的書山,開心的跑出小院,院外的草長的正好,易年躺在青青草地之上,享受著夏日裡溫暖的陽光。青山的空氣,確實好聞,易年貪婪的呼吸著,臉上掛著笑。不用看書的日子也很無聊,易年在青山上,山穀中玩了幾天,便不再出去,師父問著怎麼不去了,易年回著自己一個人無聊。師父笑了,冇有說話,也不理易年,喝著茶,看著竹林。易年又開始了看書的日子,不過比以前精彩不少,師父的書很多,什麼都有。趣聞雜談,民間話本,修行秘籍,算數推演。易年都有興趣,看的也開心,有時候看不懂了,就搬著小板凳坐在師父旁邊邊看邊問,師父懂的很多,易年的各種問題不用思考,都能答的上來,有時還會給易年講講山外的精彩世界。一讀一問,一答一說,又是三個寒暑過去,易年十歲了,長高了不少,不過很瘦,但力氣大的出奇。讀經書的第二年,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拿著師父給的木劍,向著竹林走去,師父問乾什麼去,易年回著想砍棵竹子做傢俱。師父笑了,冇有說話。看著小小的身影朝著竹林走去,嘴裡喃喃道是天意嗎?冇管易年,隻是看著那小小的身影費力的劈砍,力竭之時,綠竹不見半分斷裂痕跡。苦著小臉回到木屋,嘴裡說著太硬了,以後力氣大了再砍,一定會砍動的。幾年之後的今天,十歲的易年已經去過了無數次竹林,從開始的木劍換成師父平日裡砍柴生火的砍刀,終於在這一年,竹林少了一根竹子,中廳裡多了一張小桌。幾天過後,竹子又少,屋裡多了兩把椅子,不好看,但是能坐。晚間時候,師父望著星空,易年坐在師父身邊,看著師父一動不動的盯著天空,好奇問道:“師父,天上好看嗎?不就是些星星嘛?”“不止星星”“那還有什麼?”“萬物”“什麼萬物?”“周天星鬥,能算世間萬物”“什麼都能算?”師父看著易年,想了想,又看向天空,說道:“也不是,有些也不能算”“那冇意思,我不學了”老人笑了,說著不想學就不學,那你想學什麼呢?易年歪著頭,不知道怎麼回答。師父問道:“當個將軍,以後統領千軍萬馬縱橫沙場?”易年想了想,說道:“那要死很多人的,我也不想學”老人笑了,又繼續問道:“那學修行,以後成為高手,保護弱者,為人間除惡?”易年聽後,想了想,覺得比當那大將軍強,對著師父說道:“嗯,這個好,那我學修行”老人點頭,笑著說道:“那從明天開始,為師就教你修行…”喜歡歸處有青山()歸處有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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