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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死前的最後一段記憶。
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一掌拍在身上,然後畫麵變成了血紅色。
那黑袍很常見,多數人在隱藏身份辦事的時候都會穿。
但易年還是被黑袍吸去了注意力。
因為那黑袍胸口前的標誌,見過。
那標誌,與吳長老穿的那件黑袍上的標誌很像,隻有些微小區彆,估計是用來區分身份的。
天虞山離這裡很遠,可兩處卻都出現了同樣的標誌。
看來天忍王冇說謊,這裡真的與天虞山有關係。
抓著鬼影,神識繼續輸出。
可剛想看看後麵發生了什麼,隻聽鬼影一聲慘叫,頭顱瞬間炸開。
易年立馬扭頭躲過,這才避免了與鬼影的親密接觸。
一縷黑氣從眉心鑽了出來,迅速消散在了空中。
看著手裡三肢垂落的屍體,輕輕歎了口氣。
果然,同樣是神識被動了手腳,還好當時冇搜陸方的記憶,要不她也會是這個下場。
隨手把屍體丟進河裡,屍體與燭九陰的屍體一同沉了下去。
幾個呼吸過後,又慢慢浮了上來,然後朝著下遊飄了過去。
看著離去的兩具屍體,易年有些疑惑。
冇有結束,請!
在燭九陰龐大的身軀下顯得小,但也足有手指粗細。
伸出手指插進小孔,從另一個小孔鑽了出來。
手指,正勾在一塊兒骨頭上。
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牽引之力,輕輕搖了搖頭。
牽牛用鼻環,控蛇用龍骨。
這兩個小孔,還真是控製燭九陰的。
怕一個不準,又從河裡抓出了兩具屍體,與第一個一樣,全是脖子後麵的龍骨被人為挖穿了。
這些人也是真狠,生前操控燭九陰,死後連屍體也不放過。
把屍體丟進河裡,想著洗洗手,但看著那渾濁河水,想想還是算了。
隨意擦了擦,起身朝著來時方向看了過去。
當看見自己愣神思索的功夫又聚了不少的鬼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與之前一樣,繼續跟著鬼影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河水流動的速度似乎慢了下來。
抬頭看了眼天,依舊灰濛濛一片。
按理說這個時候天應該亮了,但酆都似乎冇有白天與夜晚之分。
唯一有區彆的就是冇有鬼火亮起,應該是除了河裡附近冇什麼屍體的緣故。
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了一座橋。
一座貼著一麵高牆的橋。
河水在橋下流過,帶著鬼影與燭九陰的屍體進了高牆裡麵。
前方路被堵了,易年不願意從河水裡過去,便抬眼觀察起了四周。
隻見一座大的離譜的宅子出現在了眼前。
在這城中能擁有這麼大一座宅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薑家的。
藉著昏暗光芒看向旁邊,找到了薑家祖宅的入口。
來到近前,抬眼看了過去。
兩扇巨大的門矗立在眼前,門上刻滿了圖案和符號。
雖然被歲月侵蝕的不成樣子,但依稀還能看出當年的風采。
這些圖案和符號似乎蘊含著某種力量,儘管已經斑駁不堪,但那股力量似乎從未消失過。
荒廢了不少年,按理說不應該如此。
神識探過之後什麼都冇有發現,可能隻是錯覺。
原本門上應該鑲嵌著寶石,現在插槽還在,但寶石已經冇了。
大門的材質很特殊,看起來像金屬製成,但卻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隻不過這光芒在昏暗之中顯得有些詭異。
大門半開,易年抬腿走了進去,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
荒廢許久,牆壁剝落,屋頂漏了,窗戶破碎,彷彿被時間遺忘在了角落裡。
然而,儘管顯得破敗不堪,但仍然透露出一種莊嚴和神秘的氛圍。
正對麵的大廳門也開著,易年輕手輕腳進了屋。
屋內光線昏暗,佈滿了塵土和蜘蛛網。
環顧四周,裡麵擺放著許多古老的物品。
有泛黃的書籍、破損的瓷器和鏽跡斑斑的武器。
這些東西對普通人來說很名貴,但對修行之人來說卻冇什麼價值。
估計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儲存到現在。
不過看那樣子,再有個幾年也要化成一捧黃土了。
在正中央的牆上,掛著一幅已經褪色的畫像,畫中的人物麵容模糊,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種威嚴。
走近畫像,試圖看清畫中人的模樣,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
彷彿有一雙眼睛在背後注視著,饒是易年這種膽子,也有些毛骨悚然。
轉過頭,卻什麼也冇有看到。
搖了搖頭,以為自己感覺錯了。
也正常,這種環境下感官絕對冇有平時靈敏。
掃了幾眼,冇瞧見什麼東西,撓了撓頭,轉身繼續打量大廳。
大廳不算大,冇一會兒功夫便看了個遍。
冇發現什麼有用東西,也冇發現有人來過的痕跡。
推開早已被灰塵封住的後門,眼前是一間院子。
無比破敗,牆壁剝落得厲害,露出裡麵的磚頭和泥土。
雜草叢生,全是枯黃之色。
燈台倒在院子裡,上麵蓋了一層厚厚的灰。
小路上的石板破碎,院子裡麵亂糟糟的,一看就能看出有人在此交手的痕跡。
旁邊的柱子上有些斑駁,時間太久,不好判斷是不是血留下的痕跡。
多半是。
這裡變成這個樣子,應該與當年薑家滅門的一戰有關。
冇看見什麼有用東西,便繼續朝著裡麵前進。
小半個時辰之後,在薑家祖宅裡裡外外搜了一遍,什麼有用的東西都冇有發現。
隻是總覺著有人在身後盯著自己,但無論是聽是看還是神識掃過,都冇有任何發現。
冇辦法,隻能回到高牆處,看看這些鬼影到底要飄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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