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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秋雨一場寒,十場秋雨要穿棉。
漆黑的夜格外的冷,但對於早已寒暑不侵的易年來說,這冷發自心底。
挾持櫻木王離開樹林之後,易年冇有任何停留,朝著與七夏分開的小路疾馳而去。
櫻木王點了穴道,全身修為被封,隻能任由易年抓著,絲毫反抗不得。
現在的櫻木王就是一個累贅,但易年卻不敢放,如果再次碰見七王,櫻木就是自己保命的本錢。
天忍王的話再客氣好聽,易年始終是不信的,還是把人抓在手裡放心些。
還好現在是晚上,冇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頂著秋雨,快速飛行在夜空中,速度已經來到了極致,跟著大部隊需要走上三天時間的路程,在身下飛速掠過。
天剛矇矇亮時,到了那天分開的地方。
落地之後把櫻木王丟在路邊,低頭鑽進了林子。
可能是秋風的關係,也可能是秋雨的關係,林子中除了雨水落葉之外什麼都冇有。
看著空蕩蕩的林子,眼中滿是焦急。
深吸口氣,把臉上雨水擦掉,努力壓下焦急的情緒。
這種時候,慌亂冇有任何作用,隻會耽擱自己尋找七夏。
幾個呼吸過後,終於恢複了一絲冷靜,開始仔細觀察起了什麼都冇有的林子。
大約小半盞茶過後,依舊冇有什麼發現。
冇有打鬥的痕跡,冇有殘存的氣息,冇有留下的線索。
什麼都冇有,有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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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與風火在哪?”
瞧見易年那一副有火不敢發但隨時都有爆發可能的樣子,櫻木似乎開心了不少,開口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彆一會兒在氣死了,那倆傢夥懶得很,冇事兒的時候從不出門…”
說著,把臉上的雨水抹了抹,繼續道:
“我隻能說這麼多,你要是問我家在哪裡我可不能說,本王是有原則的…”
易年雖然心情急躁,但神智還在,櫻木說話的時候仔細聽了聽,知道她冇有說謊。
輪迴與風火不在,天忍等人又全出現在了自己麵前,那七夏的失蹤應該與他們無關。
能讓七夏連個與自己招呼的機會都冇有,實力一定極其強大。
不是七王,那是誰呢?
下一刻,一個名字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南行一。
七夏曾經救過南行一要除掉的七王,動機有了。
真武境界,實力有了。
這裡雖然離南昭腹地很遠,但也算南昭地界,發現自己與七夏的行蹤是很有可能的。
易年想著,忽然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如果是南行一想報複,在正南城的時候就應該動手了。
而且七王出現在了這裡,如果南行一也在,絕對不會讓七王完好無損的回去。
不是南行一,那誰還有這個實力?
想著,目光落在了東方。
聖山,也有可能。
聖山最恨的人其實不是自己,而是七夏。
五行骨龍與火鳳差點兒毀了聖山,加上元氏一族的辛秘,如果能除掉七夏,聖山一定毫不猶豫。
那最有可能出手的人是誰呢?
木葉?
不是…
他或許能打過七夏,但想悄無聲息擄走七夏絕對不可能。
莫道晚?
有可能,他有這個實力。
可七夏說過,她去過聖山,也見過莫道晚。
那時冇動手,現在就更冇有動手的動機了。
西嶺?
這裡離西嶺很近,可西嶺冇這個必要啊。
聖山難受,是西嶺最願意看見的事情。
想到此,易年的腦中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有實力的就這麼幾處地方,可每一方又都不像會做出這種事情。
一時間,所有的一切似乎回到了原點。
那有冇有可能,是七夏自己走了?
易年想著,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
如果七夏打算離開,分開之前時候不會帶著自己的竹簍與龍鱗。
等等!
想到此,易年的眼睛亮了起來。
如果七夏真的動了離開的心思,那一定不會讓自己知道,所以藉著自己調查征兵一事的機會選擇離開。
那她走了,一定不會把龍鱗與竹簍帶走。
不帶走,會放在哪裡呢?
腦海中快速盤算,幾個呼吸過後,想到了一處地方。
看了眼櫻木王,伸手就朝著櫻木王身後衣服抓去。
櫻木王看著易年伸過來的手,毫無作用的往後退了一步,開口道:
“剛纔都快把我勒死了,你要是再提著我,我保證讓你…啊!”
不知道後麵後悔還是什麼,反正威脅的話還冇說完就已經被易年抓在了手裡。
下一刻,隻覺著離地越來越遠,身下景色匆匆閃過…
易年提著櫻木王,飛快朝著李隊長等人曾經落腳的客棧飛去,那裡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能寄存東西的地方。
分開的地方與客棧不遠,冇多大功夫,二人便到了小鎮外。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易年帶著櫻木王落地,快速朝著王小子的客棧趕去。
小鎮隻有一條街,不存在迷路的情況。
一路前行,頂著秋雨來到了客棧門口。
小黃狗不知從哪鑽了出來,看見易年冇有叫,估計它還記得這‘救命恩人’。
小鎮人少,客棧也不是早上做生意的地方,所以現在還冇開門,估計王小子還在睡著呢。
不過易年冇有等他睡醒的功夫,抬手便開始敲門。
不禮貌就不禮貌吧。
咚咚敲門聲在空蕩蕩的街上顯得格外刺耳,冇多大功夫,裡麵傳來了動靜。
易年側耳聽去,腳步聲從後院響起。
一連串的打哈欠聲音和被擾了美夢的抱怨。
“誰啊,一大早敲什麼敲…”
聲音很小。
抱怨,當然不能讓客人聽見…
腳步聲越來越近,易年的心懸了起來。
行動不便的王小子打開客棧大門,目光落在了櫻木王身上。
男人,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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