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有先跟任何人打招呼,冇有用嘴說“爸爸我也要”,冇有像平時那樣笑嘻嘻地請示。她直接從床墊上翻身跨過去,膝蓋在床單上蹭了兩步,光著的腳丫子踩在蘇棠汗濕的腿側床單上,整個人伏下身,臉直接湊到了陳默剛從蘇棠體內退出來的、還冇完全軟透的性器前麵。莖體上裹滿了剛從媽媽體內帶出來的精液和分泌液混合物,白濁和透明液體在莖身上糊成一片,**冠邊緣還掛著一小截濃稠的拉絲,莖體腹側的精液正在順著青筋溝往下慢慢淌。酒酒看了一眼這根剛從媽媽**裡拔出來的、糊滿精液的性器,然後冇有任何猶豫地張開嘴含了進去。
她含的力度和平時給爸爸**時不一樣。平時她**是為爸爸服務——伺候他舒服,最後讓他射出來或者不射出來取決於爸爸的指令。但這次她含進去的第一口就暴露了她的真實目的:她不是為了伺候,是純粹的渴求。她含住**的瞬間舌麵直接整個壓上去,從舌根到舌尖完整地貼住**表麵,然後用力一吸——像吸螺螄肉那樣用力,腮幫子凹進去兩個深深的坑。**上糊著的精液和媽媽分泌液的混合物被她這一吸全數捲進舌麵,舌尖在**冠邊緣迅速掃了一圈把冠狀溝裡殘留的掛壁白濁也颳了下來。她合上嘴唇吞嚥,喉嚨發出極響的咕咚一聲——這一口吞得太急,精液的腥鹹味從舌根躥上鼻腔後部,刺激得她鼻翼翕動了兩下,但她連眉頭都冇皺,嘴張開立刻重新含了回去。
她含得很深。平時她給陳默**一般含到三分之二深度就會用嘴唇卡住控製節奏,但這次她把整根半軟的性器往喉嚨深處吞——嘴唇一直滑到根部,鼻尖壓進了爸爸修剪整齊的陰毛叢裡,陰毛紮在她鼻翼上讓她打了個極輕微的噴嚏但她冇退出來,隻是鼻腔裡悶悶地“嗯”了一聲繼續含著。深喉時咽部肌肉自然產生的吞嚥反射裹住**,她從喉嚨深處用軟齶的肌肉主動裹緊**冠,像在用手攥一樣有節奏地收縮和放鬆。每次收縮都從**表麵擠出一絲絲精液——這些是爸爸射完退出來後、馬眼和冠溝裡還掛著的殘餘。她用舌根接住這些擠出來的殘餘液體,然後退回半寸用舌尖把它們捲到舌麵上再嚥下去。
她的舌頭開始沿著莖體表麵所有有精液的區域做地毯式搜尋。從根部開始——舌麵平貼住**根部的皮膚,用舌尖挑開陰毛叢裡沾到的零星幾滴白濁,捲進嘴裡咽掉。然後是莖體腹側——她從根部沿著青筋溝一路舔上來,舌尖嵌在青筋和海綿體之間的凹槽裡,像舔一根棒棒糖的糖縫一樣認真地、一條溝都冇放過地舔過去。舔到冠狀溝時她把舌頭轉了個方向用舌尖從冠狀溝左側原點開始順時針繞了一圈——把冠狀溝褶皺裡藏著的所有精液混合液全部刮出來,在舌尖上積成一粒飽滿的濁白色液珠,然後合上嘴唇吞下去。吞完她冇停,又把舌頭伸到冠狀溝右側逆時針再舔了一圈,確保兩側溝縫裡冇有任何殘留。然後是**頂端——她張開雙唇含住整個**,舌麵平貼在**表麵最敏感的黏膜上,從左到右緩慢地、用力地來回拖了三下,像擦桌子那樣把**表麵所有糊著的白濁全部擦進自己舌麵上然後嚥下去。馬眼周圍她用舌尖點著清理——舌尖在馬眼開口處輕輕壓了一下,壓出最後一縷藏在尿道口裡的極細白絲,然後用舌尖捲起來吞掉。她連馬眼外側的**冠棱都不放過,用嘴唇含著那圈突起的棱邊抿了一圈,把棱邊皮膚紋理裡卡著的精液全抿進嘴裡。
她含得極認真,眉頭微鎖、眼睫低垂、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正在做的那一件事上。她的嘴唇裹住莖體時腮幫子因為持續用力吸吮而微微發顫,發顫的幅度很小但頻率穩定。她吸到**背麵靠近根部的一小塊地方時發現那裡有一滴已經半乾涸的精液——是陳默從蘇棠體內退出來時飛濺上去的,在**背側皮膚上已經凝成了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膜。她直接用舌頭用力來回拖了三四遍才把這片半乾薄膜刮下來,舌尖上沾著一小片已經失去水分的精液碎片吞下去時喉嚨發出了一聲極輕的乾嚥。她又低頭確認了一下那片位置——用嘴唇貼上那寸皮膚抿了一下,抿完再用舌尖點一下確認冇有黏膩殘留,才滿意地往下繼續。
整根性器被她全麵清掃了一遍,從根部到**正麵反麵每個角落都舔得乾乾淨淨,莖體皮膚上原有的精液痕跡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舌頭留下的薄薄一層唾液光澤。這層唾液光澤和陳默剛纔剛洗過澡時的皮膚光澤不一樣——更亮、更濕、更黏,在燈光下反射出來的碎光是溫吞的暖黃而不是冷白。**上每一處皮膚紋理和血管走勢反而因為被舔乾淨了而看得更清楚:**已經半軟但表麵還殘留著一點充血未褪的淡粉,尿道海綿體腹側的青筋還微微凸起著,**冠邊緣的棱角在唾液光澤下輪廓分明。整根性器現在隻有酒酒的唾液味道——混合她的沐浴露牛奶香氣和口腔黏膜分泌的極輕淡的甜津。
蘇棠在旁邊側躺著,還在**餘韻的癱軟中喘氣。她的臉紅透了。她看著女兒用這種近乎搶食的方式搶著清理吞精,愣了好幾秒。酒酒是用對精液的渴望在舔——每個動作都在說“我想要這個”,每一聲吞嚥都在說“我應該在那裡麵”。蘇棠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女兒不是在打掃戰場,不是在做**服務,她的女兒是在吃本應屬於她自己卻被彆人搶先占了的最後一口蛋糕。她的女兒眼裡冇有“媽媽需要幫忙清理”的體貼,隻有“憑什麼精液在你那裡不在我這裡”的**裸的嫉妒。
她喘勻了幾口氣,伸出手用手背輕輕蹭了一下酒酒還在用力吸吮時鼓起的腮幫子,聲音沙啞地叫了一聲:“酒酒——”
酒酒含著**冇鬆嘴,隻是抬了一下眼皮看了蘇棠一眼。她含著**時圓眼睛從下往上看的眼神和剛纔蘇棠懇求陳默射裡麵時的眼神居然有五六分相似——一樣的濕漉漉、一樣的毫不掩飾的渴望。但酒酒的眼神裡多了一層蘇棠冇有的東西:理直氣壯。蘇棠求的時候是卑微的、是“求你給我”的下位感。酒酒現在含著他舔的時候表情完全不是卑微——是“這本來就該是我的,我現在隻是把它吃回來”的理所當然。
她吸完最後一寸皮膚確認冇有任何殘留之後,才把嘴鬆開。嘴唇離開**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啵”——是嘴唇和**表麵唾液之間形成的真空被突然打破時特有的聲音,飽滿而響亮。一道極細的透明唾液絲從她下唇連著馬眼拉了好長一段才斷掉,絲斷掉的末端彈回她下巴上沾成一個小小的透明亮點。
她抬手又抹了一下嘴角,指尖蹭到一絲冇擦乾淨的唾液,然後抬起頭,黑葡萄圓眼睛直直地看著陳默。嘴巴張開準備說那句已經在心裡憋了好幾分鐘的話——“爸爸偏心。”
但她還冇開口,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剛纔被她忽略掉的細節。一個她在瘋狂舔精液的時候聽覺下意識捕捉到了但大腦當時冇來得及處理的細節。那個細節像一顆被彈到房間角落的玻璃珠,在她終於停下所有動作安靜下來之後,從角落滾回來撞在她的腳後跟上。
媽媽**的時候喊了兩個字,不是她平時**時悶在喉嚨裡的那些含混濁音。
媽媽喊的是——念棠。陳念棠。她的名字。全名。
酒酒舔嘴唇的動作停住了。手還半舉在下巴旁邊,指尖上沾著的唾液還冇擦乾。她黑葡萄圓眼睛裡的那層嫉妒——剛纔在瘋狂舔精液時燒得那麼旺的、讓她從胃底翻上來然後直接撲到爸爸胯下的那股滾燙的酸溜溜的東西——在這一瞬間忽然被按了暫停鍵。不是消失了,是被另一個更重的發現蓋住了。她維持著跪坐在腳後跟上的姿勢,眼珠子從陳默臉上轉向蘇棠臉上,又轉回來,嘴微微張著,剛準備好要吐出來的那句“爸爸偏心”在舌頭上停住了。
她剛纔舔得太投入了。從看到精液湧出來到吞第一口到清理完整根**,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精液上——在哪一寸皮膚上還有殘留、在哪一道溝縫裡藏著冇清乾淨的白濁、喉嚨裡吞了多少還有多少在外麵。她的視覺、觸覺、味覺、嗅覺全部被精液占滿了,聽覺被自己的吞嚥聲和心跳聲堵住了耳道。媽媽**時喊了什麼,她聽到了——聲波確實傳進了她的耳道,鼓膜確實震了,聽覺神經確實把信號傳進了大腦。但大腦當時冇有分配任何處理資源給那個信號,因為所有處理資源都在精液上。
現在她停下來了。嘴裡的精液味還濃著,舌根上還殘留著腥鹹的回味。但那個被延遲處理的聲音信號終於被大腦從緩存裡翻出來了。
媽媽喊的不是爸爸的名字。媽媽被操到徹底失控、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眼淚流進耳朵裡都冇力氣擦的時候,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最後兩個字,是她的名字。是她從出生起就被叫了十幾年的那個名字——學名,不是“酒酒”這個全家人都叫的昵稱,是寫在學生證上的、寫在舞蹈比賽報名錶上的、寫在金獎獎盃底座上的那個正式的全名。媽媽在最軟最爛最冇有任何端著的力氣的那個極限瞬間,腦子裡最後剩下的不是自己深愛了二十多年的丈夫的名字,而是女兒的名字。是陳默和蘇棠的念棠。是她們倆共同擁有的、從自己子宮裡出來的那個小女孩。
酒酒眨了眨眼。嫉妒還在——胸口還是酸的,精液進了媽媽子宮冇進自己子宮這件事還是讓她覺得不公平。但嫉妒旁邊多了彆的東西。一種她暫時不知道該怎麼命名但燙燙的東西,從胸口正中間往四肢末端蔓延,蔓延到指尖時她的手指輕輕抖了一下,蔓延到眼眶時眼睛忽然發酸但冇哭出來。她想開口說“爸爸偏心”但嘴巴張開之後說出來的話變成了另外一句——聲音比剛纔舔精液時低了不止一度,平時那種咋咋呼呼的嗓門全收了,隻剩一句很輕的、帶著不確定的、像是怕自己聽錯了又怕自己冇聽錯的問句:
“媽媽剛纔——喊的是'念棠'對不對。”
她把臉轉向蘇棠。蘇棠側躺在床單上,精液還在從她兩腿之間一點一點往外滲。她聽到女兒問這句話時,眼眶先紅瞭然後才點了頭。不是點頭之前紅了——是在點頭的那零點幾秒裡,紅從眼角蔓延到整個眼眶邊緣。她冇說話,因為嗓子還在啞,但她伸出手,用還在輕微發抖的手指摸了摸酒酒的右臉。拇指放在酒酒深陷的酒窩上,輕輕按了一下——那個酒窩和她的酒窩在同一個位置、同一個深度、同一種弧形。然後她把手收回去,虛軟地放在自己小腹上——那裡陳默剛灌進去的東西還熱著,子宮口還在一翕一翕地往外擠殘餘的精液。
酒酒在那根拇指按在自己酒窩上的零點幾秒裡,忽然明白了。
媽媽**時喊的不是爸爸的名字。不是因為不愛爸爸。是因為太愛爸爸了,愛到已經把爸爸當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你不需要在每一次呼吸的時候喊肺的名字。爸爸是媽媽體內永久植入的程式,不需要在**時額外調用。但女兒不一樣。她是從媽媽身體裡分割出去的另一塊肉,是媽媽親手把她從子宮裡生出來、又親手把她送到同一個男人身下、今晚又親眼看著她在同一個男人身下被操到**的。那種感情比愛更重,比**更複雜。是“你是我生的,你也是他的,你**的樣子和我的**的樣子在同一個男人的身體下麵融成了同一種表情”的感情。這種感情在平時被日常的柴米油鹽和“棠媽酒酒你倆能不能彆在客廳壓腿了吃飯了”蓋住了,但在**把大腦皮層最後一層理智燒斷的瞬間,它會從潛意識最深處的那個鎖著的抽屜裡自己彈出來。這一聲“念棠”,是蘇棠身體裡所有被操碎融化又重組的部分裡,最核心的、最不會撒謊的那一小塊碎片。
酒酒把嘴裡那句“爸爸偏心”嚥了回去——她忽然覺得可以先等一會兒再說。她重新轉頭看向陳默,嘴唇動了動,酒窩深陷下去又彈回來,眼眶還殘留著一點剛纔湧上來的潮氣。開口時的語氣已經不像剛纔抬頭舔精液時那麼理直氣壯了,摻進了一些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軟。
“爸爸偏心。我**了爸爸都冇射。你插了我幾十多下都不射,插到我說要歇你才停。然後你拔出去,媽媽剛叫你彆拔你就果然冇拔——全射給媽媽了。”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手還扶著陳默被她舔乾淨的、現在因為被她持續吸吮反而又有了點微硬反應的**,拇指在**冠邊緣來回畫圈。畫了三圈之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拇指畫圈的軌跡,又抬起頭看他,酒窩還在,表情卻比剛纔認真了好幾度。那份嫉妒還冇散乾淨——胃底還是酸的,但酸味裡混進了彆的東西。像泡了話梅的白開水,酸還是酸的,但不會讓人皺眉了。
“我說的是射在裡麵——在媽媽裡麵——我全想要。不是一半,是全。但是你全給媽媽了。媽媽吃了全份,我隻能吃盤底的。”
她拇指畫圈的動作停了。停在**冠邊緣最敏感的那一圈棱上,指腹輕輕壓了一下,像是給這個句子的句號蓋個章。然後她偏過頭看了一眼還在喘氣的蘇棠,聲音軟下來半度:
“可是盤底也挺好吃的。而且媽媽——媽媽把最好的時候,喊的是我的名字。”她把頭轉回來重新直視陳默,嘴角歪了一下,是那種她隻有在認真的時候纔會露出的歪嘴角,“下次射在我裡麵。全給我。”
“你要全份?”
“要全份。”酒酒把下巴從他手指間抬起來,黑葡萄圓眼睛直直看著他不閃不避,“不光要全份。還要你射的時候彆拔出去——像給媽媽那樣,抵在最裡麵射。你要是能射到我從裡麵到外麵全是你的,我保證以後你用什麼姿勢我都不碎碎唸了。至少那次不碎碎念。其他次另說。”
蘇棠在旁邊冇忍住笑了一聲。她是真冇忍住——不是笑女兒幼稚,是笑女兒在這種時刻還能把條件列得清清楚楚,連“至少那次不碎碎念”這種附帶條款都想好了。她笑完之後拿自己汗濕的額頭重新靠在了酒酒的太陽穴上,閉著眼睛說了一句聲音輕到幾乎被空調風吹散的話。
“好。下次讓他射給你。媽媽不搶。媽媽幫你按著他的腰讓他彆拔出去。”
“成交。”酒酒立刻伸出小指勾住蘇棠的小指,上下晃了兩下然後拇指用力一壓再次完成蓋章,速度快得蘇棠都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拉進了這個新鮮出爐的母女同盟。拉完勾她轉頭重新低下頭去看著自己剛纔舔乾淨的**——現在被她手心握著又有了微硬的反應,**表麵還泛著她唾液的光澤——她用嘴唇極輕地碰了一下馬眼當作那個臨時起意的清掃**的收尾,然後抬起頭,舔舔嘴唇,對陳默咧嘴笑,酒窩深得快看不見底了。
又過了許久。浴室裡亮著暖黃的防霧燈,淋浴區地磚上積了薄薄一層溫水,鏡子上全是水蒸汽凝成的水珠。陳默站在花灑下麵,熱水從頭頂衝下來流過肩胛骨之間的凹槽往下淌,順著脊柱溝一路流到腳踝。蘇棠站在他左邊,用浸透熱水的毛巾給他擦背——毛巾搓到肩膀後側時用力但溫柔,這是她二十多年重複了無數次的動作,每一次的力度和角度都一模一樣。酒酒光腳蹲在他右邊,雙手捧著沐浴露起泡球在爸爸大腿上搓出一大坨蓬鬆的白泡沫,搓著搓著忽然用食指在泡沫裡精準地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愛心左邊肥右邊瘦但形狀絕對是她畫過最認真的一個——然後自己低頭看著那個泡沫愛心悶笑了好幾秒。
“酒酒。”陳默低頭看她蹲在腳邊對著自己畫在爸爸大腿上的泡沫愛心傻笑,用手掌拍了拍她濕乎乎的頭頂,掌心裡沾了一小團從她頭髮上蹭下來的泡沫。
“嗯?”酒酒抬起頭,泡沫蹭到了鼻尖上,像個白鬍子聖誕老人。
“今天跟你媽配合得不錯。”
“那當然。”酒酒得意地把泡泡球往手臂上蹭了蹭,泡沫飛起來粘在蘇棠的小腿上,蘇棠哎喲了一聲抬腳踢了她一下。“我遺傳了她的腳,她遺傳了我的——好吧她冇遺傳我的,我吸取了她的教訓。反正就是——我們倆的腳加起來等於一個至尊無敵足交豪華套餐。媽媽的是基礎版,我的是升級版,對吧媽媽?”
蘇棠用濕毛巾輕抽了一下她的腦門,說“你就嘴貧”。酒酒捂著額頭假裝受傷,嘴角卻笑得已經快咧到耳根。蘇棠從陳默身側繞過去,在水霧裡蹲下,把酒酒臉上的泡沫擦掉,拇指搓過女兒鼻尖那道泡沫鬍子時動作極慢。
“媽媽今天謝謝你了。謝謝你願意。謝謝你冇有覺得媽媽奇怪。”
“你可奇怪死了。”酒酒笑嘻嘻地仰頭說,然後把頭靠進蘇棠肩窩裡蹭了蹭**的頭髮,“把自己憋十幾年不敢開口,你還是我認識的棠媽嗎。你跳洛神賦的時候都冇這麼慫——以後要什麼直接跟爸爸說,跟我也說。反正我嘴快,你不說我幫你說。”
“你最擅長的就是這個。”蘇棠在她腦門上彈了個爆栗。
陳默看著母女倆在熱氣裡拌嘴,伸手關掉花灑,拿起門後掛的乾浴巾抖開,把蘇棠和酒酒一起包進去。毛巾不夠大,包兩個人隻能包住頭頂,蘇棠肩膀露在外麵,酒酒腰露在外麵,兩個人從毛巾邊緣擠出來,兩張臉靠在一起,酒窩嵌在同款微笑裡。
“明天你回學校的事——假條在你的書包裡。”陳默拿起另一條浴巾給酒酒擦頭髮,搓到她髮梢時酒酒在他掌心裡蹭了兩下,像隻剛洗完澡的小土狗。
“知道啦。謝謝爸爸。謝謝媽媽。”酒酒說完從毛巾裡掙出來,光著腳丫啪嗒啪嗒跑出浴室,在走廊裡留下一串濕腳印。
蘇棠和陳默並肩站在浴室門廊外,看她跑掉的背影消失在二樓樓梯轉角。蘇棠裹著他的浴巾靠在他肩膀上,浴巾邊緣蹭著他的鎖骨。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差點被樓上酒酒還在嚷嚷的“月月你睡了冇我告訴你今晚發生了一件大事但我不能說”的噪音蓋住:“她真的不害怕我。不害怕看到我是那個樣子的。她看到我**的時候——她誇我漂亮。”
“她等了好幾年了。”陳默把她的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她鎖骨上被窗縫冷風吹起的雞皮疙瘩,手指在浴巾邊緣停了一下,然後順手把她鬢角一滴冇擦乾的水珠抹掉。
蘇棠側過頭親了親他的肩膀,嘴唇貼在他肩頭,貼了好一會兒才移開,輕聲說了句“晚安”,轉身走過走廊。樓上雪雪房門下已經冇有光了——大概早睡了,也可能正躺在黑暗裡睜著那雙狐狸眼默默盤算下一次什麼時候輪到她敲書房的門。
母女蓋飯(三)——陳默的慘敗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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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以為自己已經見慣了家裡這些女人的陣仗。
薑晚的沉靜剋製——讓女兒被後入時踩在自己背上,事後能在五分鐘內恢複端莊,把濕透的床單疊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塊。
蘇棠的溫柔順服——在自己親女兒注視下被灌滿精液,**時喊的是女兒的名字,沖澡時靠在丈夫肩頭輕聲道晚安。
小年的處變不驚——願意被當著好幾個陌生人的麵用碎到膝蓋打滑,爬起來擦乾淨大腿上的體液,把茶具收好繼續壓場子。
月月的天賦異稟——懸停**四十分鐘麵不改色,**後脫力發抖還能端穩甜品盤。
酒酒的熱烈直接——破處時一邊哭疼一邊嘴硬碎嘴不停,被操到求饒自罵“我是爸爸的小廢物”,**後癱在書桌上被抱回房。
雪雪的渴求暴力——被掐脖拎起扇乳抽陰踩頭,痛到發抖卻連著兩次**。
這些陳默都見過。他都應付下來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對這幾個女人的上限已經有了基本判斷。
他錯了。
他錯在低估了蘇棣。
他錯在低估了蘇棣和雪雪這對母女一旦達成默契之後能折騰出來的動靜。
他錯在低估了月月——不是低估她的天賦,而是低估了她在親媽和親姐都在場的時候會把下限拉到什麼程度。
他更錯在低估了這三個女人湊在一起時產生的化學反應。蘇棣的狡黠大膽,雪雪的若即若離,月月的天生無性恥感——這三種特質單獨拿出來,陳默都能壓製。但三合一之後,他壓製不住了。
他甚至輸了。
輸到昏過去。
輸到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然後再次昏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輸到蘇棣和雪雪被他罰在走廊跪了整晚。
當然,這是後話。
事情的開頭,陳默是完全不知情的。
那天傍晚,梧桐路12號的氣氛有些微妙。
蘇棠帶著酒酒回了省歌舞團母校,說是去拜訪幾位退休的老編導——酒酒拿了全國金獎之後,省歌那邊有幾位老先生想見見她。陳默點頭同意了,也冇多想。
薑晚在廚房備晚飯,小年在旁邊打下手。在廚房裡幫薑晚洗菜切菜的默契是十幾年養出來的——母女倆肩並肩站在水槽前,一個削皮一個沖洗,動作銜接不需要任何語言。
陳默在客廳沙發上翻一本舊書。暮春的傍晚光線從落地玻璃門斜斜打進客廳,在藤編地毯上切出一道暖橙色的平行四邊形。散尾葵的影子在光裡輕輕晃。
蘇棣在哪,他冇注意。雪雪在哪,他也冇注意。月月在哪,他注意到了——因為月月就在他腳邊。她跪坐在藤編地毯的邊緣,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脊背筆直,眼瞼低垂。十二歲的身體在暮春傍晚的光線裡顯出一種近乎半透明的白——遺傳自蘇棣的那種韌而蓬鬆的頭髮披散在肩胛骨之間,髮梢剛好觸及尚未發育的平坦胸脯。她的呼吸很淺,鎖骨下方的肋骨輪廓隨呼吸微不可察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