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喉嚨發出一聲極低的悶響,不是舒服,是被這句話本身擊中了某個他從來冇想過的時間刻度。五歲。她五歲的時候他以為她什麼都不懂,而她已經在觀察他了。他還冇來得及消化這句話,酒酒的左腳也跟了上來——左腳整個腳掌從正麵蓋住他,腳掌前端那團肉墊壓在敏感處上,腳心的高凹槽把整根東西從頂端到根部全部裹進一個天然形成的溫熱小窩裡。同時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耳垂。
不是吻,是用嘴唇最外側那層最薄的皮膚輕輕地含住了他耳垂的邊緣。含住之後她冇有吸也冇有咬,隻是把耳垂擱在自己兩片嘴唇之間,然後用舌尖的舌尖尖——隻有舌尖最尖端大概米粒那麼大的一點——極輕極快地在他耳垂正麵的細毛孔上掃了一下。那一下輕到幾乎不存在,但耳垂是全身神經末梢最密集的位置之一,他的耳朵被那一下掃得整個右半邊頭皮都在發麻。
“爸,三十秒。”她的聲音直接灌進他的耳道裡,聲音被耳廓攏住之後產生了一種悶悶的共鳴感,像有人在用手攏住他的耳朵對著耳孔說話。“這個力道你會不會覺得重?嗯?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要不要調。”
“不重。”陳默的喉結滾了一下。他的腦子裡已經開始發糊了——不是慢慢來的那種,而是酒酒的腳裹上來的那一瞬間快感就像一盆溫水從腳底板澆上來,現在再加上她貼在他耳朵邊說話的聲波震動沿著耳道一路傳進顱腔,兩種快感在腦子裡撞在一起,把他的理智攪成了漿糊。
“不重就好。”酒酒的嘴唇從他的耳垂上移開,但嘴冇有離開他的耳朵。她在說“不重就好”四個字的時候,每吐一個字腳上的力道就變一下——“不”字的時候左腳掌收緊往上頂,“重”字的時候右腳趾縫夾力加深,“就”字的時候左腳心窩旋轉了半圈,“好”字的時候兩隻腳同時往中間擠了一下。每個字都配了一個獨立的足底動作,字的音節長短決定動作的幅度大小,她的語言和她的腳在同時玩弄他。說完這四個字之後她把鼻尖抵在他耳朵後麵的凹陷處——那個位置是耳後乳突骨下方的軟窩,她用鼻尖在那裡蹭了一下,鼻尖的皮膚微涼,蹭上去帶著一點癢和一點涼,然後她又開口了:“爸你知道你身上哪個地方最容易硬嗎?不是腳碰到的時候。是你每次看我壓橫叉的時候——我跨一開,大腿內側繃直,腳背壓到地板上——那個時候你坐在沙發上摸扶手的力道就變了。你自己可能冇注意,但我注意到了。我每次壓橫叉都在幫你預熱。今天的火是我從五年前就開始燒的。”
“一分鐘了哦。”
陳默想說話,嘴巴張開了,但喉嚨裡隻發出一個模糊的氣音。因為酒酒在他張嘴的同一秒用舌尖舔了一下他耳朵後麵的那片皮膚——不是伸舌頭舔,而是舌尖從嘴角探出來一點點,極輕極快地在他耳後乳突骨下方的凹陷處點了一下,像小鳥啄食。點完之後嘴唇又湊回耳廓邊緣,接著說下去,語氣輕鬆得像在飯桌上講學校裡的趣事,但內容讓陳默的骨盆肌群開始控製不住地收縮:“一分鐘二十秒——爸,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練這雙腳花了多少心思。棠媽教我泡腳的時候讓我用海鹽搓腳底去角質,腳底皮膚碰到你的時候摩擦力剛剛好,澀得住但磨不疼。這個分寸我從七歲開始調,調了三年才調出來。”
她的雙腳開始動起來。右腳趾夾住最敏感的那一圈固定角度,左腳掌裹住整根柱身上下移動。她左腳掌每次滑到最頂端的時候就用腳掌前端那團軟肉在頂端正麵上碾一個小小的圈,碾完之後馬上滑下去到底,右腳趾同時收緊夾力讓下麵的嫩皮在夾縫裡被輕輕擠一下。但這次和平時不一樣——平時她每次動作切換時是沉默的,今天她在每次動作切換的間隙都用嘴在他耳朵上做一個對應的動作。左腳碾圈的時候她牙齒極輕地咬住他耳廓軟骨的上緣,碾完鬆開的同時牙齒也鬆開。右腳趾夾緊的時候她往他耳孔裡吹一口氣——吹氣的氣流又細又熱,像一根手指伸進耳朵裡掏了一下。
陳默的呼吸在第一分鐘結束的時候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想說話,想說“你這丫頭還真不留手”,但嘴巴張開之後隻發出一個悶悶的氣音。他的手指抓住了沙發扶手——不是平時那種放鬆的搭著,是五根手指收緊用力抓著的抓法,指關節已經白了。從肚臍往下到大腿根部的整片區域都在發抖。
酒酒一邊繼續腳上的動作一邊觀察他的反應,嘴角在他耳朵邊彎了起來。她在他耳垂下方最軟的肉上輕輕地啜了一口,啜的時候發出了一個很輕很脆的吧嗒聲,就像在吃一顆特彆好吃的糖。啜完以後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邊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氣流每一個字都噴在他耳廓的絨毛上:“爸,一分四十秒。你已經在抖了。大腿根在抖,小肚子在抽,手指把扶手皮都快摳破了——不過沒關係,那個扶手本來就該換了。”
她說話的語氣輕快又帶著一點點撒嬌似的得意,但手和腳的配合絲毫冇有放鬆。她換成第三種模式——左腳掌停止上下滑動,改成把整根東西裹在腳心凹槽裡,用五根腳趾從上方輪流往下扣,速度快到腳趾在頂端表麵掃出一排密密的小刺激;右腳則改成用整個腳底從側麵貼上來,腳心對準柱身側麵最粗的那一條管線,用足弓的弧度沿著管線從頭碾到尾再碾回來。同時她把臉埋進陳默的脖子側麵,鼻尖壓在他頸動脈搏動最強的那條血管上,深吸了一口氣。
“爸——你身上有一種味道,你自己聞不到。不是汗味也不是沐浴露,是你皮膚下麵透出來的那種很淡的暖的木頭味。我第一次被你抱的時候就覺得好聞。後來我才知道那不是真的氣味,是你的體溫把你自己皮膚表層的油脂蒸出來之後形成的味道——每個人的味道都不一樣,你的味道讓我聞到就想把臉埋進去。棠媽說我小時候每天晚上要聞一下你的枕頭才肯睡,後來你把那個枕頭給我了,但我發現枕頭上的味道和真人身上的味道不一樣。所以我就想——總有一天我要直接埋在爸爸身上一直一直聞。”
她一邊說一邊把鼻子沿著他的頸動脈往上蹭,蹭到下頜角下方那個凹陷處停住。同時腳上的動作又換了一種——右腳從側麵貼上來,把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成一個V形,卡在最底部充血鼓起來的兩個圓球下方,用趾腹托住往上頂;左腳則換到正麵,用腳底的腳心凹槽從頂端往下壓到根然後往左偏一點沿著側麵滑上來,形成一個橢圓形的軌跡。這個軌跡每走一圈,陳默從尾椎到腰整條骨盆帶都在發麻,而酒酒的鼻尖還壓在他下頜角下麵,呼吸一下一下地噴在他頸側最薄的皮膚上。
“爸,兩分鐘——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特彆壞。小時候你教我寫作文,說寫東西要欲揚先抑,我還問過你什麼叫欲揚先抑。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從三歲到十五歲一直在抑。抑了十二年。”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冇忍住笑了一下,笑聲從他脖子側麵悶悶地傳出來,震得他頸動脈也跟著微微顫動。
她的腳突然切換到第四種模式——兩隻腳的腳背同時朝上轉,用腳背上最細最薄的那層皮膚從兩側同時貼上來夾住中間那根柱身。腳背的皮膚又滑又薄又燙,觸感完全不像腳,倒像某個更柔軟更私密的位置。她用兩隻腳背上最嫩的那塊皮膚把整根東西從兩側裹住,然後快速的三下輕擠跟一下重重的深擠交替進行。
陳默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一下,屁股離開了沙發坐墊大概兩公分。酒酒趁他彈起來的這一瞬間把嘴唇從他脖子上移開,重新貼回他的耳朵。這次她不是用氣聲說話——是直接用嘴唇貼著耳廓軟骨的邊緣,嘴唇張合的幅度極小,每個字都是從唇縫裡直接灌進他耳朵眼的,聲音又細又軟又黏,像有人把蜂蜜兌溫水用滴管一滴一滴滴在他的耳膜上:“爸——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小肚子裡麵有個東西在跳——就在我腳趾往上頂的那塊地方——跳的頻率剛好和我左腳彈你的頻率一樣——對不對。那你就對了。那個地方是我自己發現的,棠媽的按摩書上冇寫,小年姐的檔案裡也冇記。是我用腳在你身上找了無數次才找到的。我隻告訴了你一個人。你彆說出去——說了我也不認。”
她在說完“不認”兩個字之後把舌尖伸出來,舌尖尖輕輕點在他耳垂正中間最飽滿的那塊肉上,停了一秒,然後沿著耳垂外緣慢慢畫了半個圓弧。畫弧的同時右腳腳後跟按在他小腹正中間肚臍下麵三指寬的位置,往下壓住不讓他縮腹。快感全堵在小肚子裡麵,越積越密越堵越漲。
陳默的眼神開始散。他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但焦點不在燈上——他的眼睛是虛的,嘴巴半張著,呼吸從鼻子切換到嘴巴又切回鼻子,但冇有一次呼吸是完整的。他的整個右半邊頭皮到肩膀到手臂全是麻的——不是壓迫麻,是被舔耳朵舔麻的,那種麻從耳後神經節沿著斜方肌一路往下傳到手臂內側,連手指尖都酥了。
“爸,兩分四十秒。你現在應該已經能感覺到射之前那種想射又不能射的憋脹感了對不對——就在我腳後跟壓著的那塊地方——又酸又脹——像憋了泡尿又比憋尿更癢——對不對。這就對了。我告訴你一個更壞的訊息——你還有二十秒才能射。二十秒。我數給你聽。但我不光數。我每數一個數就在你耳朵上說一句你今晚要對我做的事。你不能賴賬。因為你現在瞳孔已經散了,你的理智和你的精液裝在一個罐子裡,我腳一捏你就倒不出來理智隻有精液。所以你現在什麼條件都會答應。”
酒酒開始倒數。但她倒數的速度不是勻速的——她每數一個數字就把左腳趾尖彈動的頻率加快一點點,同時每數一個數字就把嘴唇貼在陳默耳朵上說一個短句。
“二十——爸爸彆動,腰放軟,腰是我的。”
“十九——爸爸每次看我在藤編地毯上蹭自己的時候,其實一直在忍吧。”
“十八——爸爸今天晚上要親我,不是親額頭,是親嘴。舌頭伸進來的那種。我先說好——我有虎牙,爸爸舌頭要小心。”
“十七——我不要爸爸問我願不願意,爸爸都已經被我榨成這樣了就坦率一點嘛。”
“十六——我喜歡爸爸下午看我的那個眼神。那眼神在說——今天非把你底子抖乾淨。抖了嗎?還冇呢爸爸,我還留了幾成。”
“十五——這幾成什麼時候給爸爸?等你把我所有的位置都弄通之後。順序你彆搞錯:先這裡,再這裡,最後這裡——我用腳給你指了。”
“十四——爸爸剛纔在心裡罵我了吧。“這丫頭怎麼這麼能說”——對不對。我的嘴和我的腳是聯動的,我說得越歡腳越穩。爸爸現在讓我閉嘴反而更舒服——但我就是不閉。”
“十三——你感覺到了嗎,我現在腳底板是燙的。不是體溫的燙,是血湧上來的燙。爸爸讓我熱起來了,爸爸。你用你的反應把我弄濕了。”
“十二——等一下爸爸射完之後彆癱太久,我還要給你按肩膀。爸爸左邊肩膀有塊筋硬了半年了,我上次摸到的時候記了位置。”
“十一——哦對了,棠媽那條珍珠白的裙子——我今天晚上穿。不穿內衣。”
她數到十的時候忽然把右腳的腳後跟從小腹上移開,同時左腳的五根腳趾全部併攏,用整個左腳掌前端的那團最軟的肉墊從正下方往上包裹住最敏感的那一圈——然後右腳也跟上來,右腳掌從正上方往下扣,兩隻腳掌上下一合,把他整個最敏感的位置裹在她兩片腳心窩形成的那個閉合空間裡。她收緊足底的每一塊肌肉,把這個閉合的腳心小窩收緊到不留一絲縫隙,左右同時反方向碾動。
“最後十秒。我不數數了。我告訴你一句話——爸爸是我這輩子最想伺候的人。不是因為你是爸爸。是因為你是陳默。你要是隔壁鄰居家的大叔我也一樣用腳榨你。隻不過那樣我就不用叫你爸了——我可以叫你名字。陳默。陳默你聽著,你馬上要射了。射的時候你可以喊我的名字,也可以喊我媽的名字,我不吃醋,因為現在在你身體裡榨出這些東西的人是我。是我的腳,是我的嘴,是我在你耳朵邊說了三分鐘的話。你記住這個——記住我是怎麼把你弄到瞳孔散掉的。”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之後把嘴唇整個貼在他的耳朵上,含住了他的整個耳廓——不是輕輕含著邊緣,而是把整個耳朵上緣的軟骨弧全部含進嘴裡,舌頭從耳廓內部沿著軟骨的溝紋從下往上舔了一整道弧線。舔的同時雙腳的碾動頻率加到最大,力道穩而狠,左右腳心窩形成的那個閉合空間把他最敏感的位置從相反方向同時搓動。
陳默從喉嚨裡擠出的那聲低吼拖得很長很長,長到他肺裡的空氣都在那一聲裡全部被擠光了。他的精液射出來的時候力道大得酒酒的左腳掌被彈了一下——第一股射在她腳心窩裡,乳白色在半透明薄皮膚上攤成一小灘;第二股濺到她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著的趾縫裡;第三股順著她的腳背弧度往下淌,流過腳背最高處的那塊骨突,淌過腳踝,停在小腿前麵那道淺淺的肌腱溝紋上。然後是第四股、第五股——他射了足足八股,一股接一股從她腳心窩裡溢位來往下淌,左腳背上全是白濁,腳趾縫裡灌滿了一層又一層乳白,藤編地毯上滴了好幾滴,沙釋出麵上濺了幾滴,她鵝黃T恤的下襬沾了一小片。
酒酒感覺到他的射精節奏剛進入最後一道餘波時,把嘴從他耳朵上鬆開,但嘴唇冇有完全離開——而是沿著耳廓外緣一路吻下來,從耳垂吻到耳垂下方那塊軟肉,再吻到下頜角,最後在他脖子側麵最粗的那條血管搏動點上輕輕親了一下。親完之後她把臉頰貼在他肩上待了幾秒,才慢慢鬆開雙腳。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兩隻腳從腳趾到腳心到腳背全被白濁覆蓋了,左腳背上的精液順著足弓弧度往下淌到腳後跟,再滴到藤編地毯上。她張了一下左腳的五根腳趾,趾縫之間的白濁從二趾和三趾之間往下滑,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
她冇擦腳,先從地毯邊撈起陳默之前扔給她的那條舊毛巾放在肚子上,抬頭看父親。圓眼睛裡的專注還冇完全散掉,但已經開始混進一點點心虛——不是怕他生氣,是把底牌一口氣翻開了太多的那種心虛。不過她的嘴倒是恢複了一貫的調調:“爸——你剛纔射的時候我數了一下,八股。平時才射四股。”
陳默還癱在沙發上。他的家居褲還卡在膝蓋位置,精液的殘餘從他自己大腿內側流到沙發上。他的眼神有大概十秒鐘找不到焦點,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的姿態像一個被從水裡撈上來之後攤在甲板上回氣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嗓子才恢複功能。
“……你平時伺候爸爸用幾分本事。”
“三成。”酒酒一邊說一邊用毛巾擦自己腳上的精液,低著頭但說話的聲音已經壓不住那股得意了。
“剛纔用了多少。”
“不到七成。”
陳默閉上眼,又睜開。他把脖子直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花了平時三倍的力氣——看著跪在地板上腳背上還掛著幾道白痕的女兒。“你還有三成多冇用?”
“那三成不是拿來這樣用的啦。”酒酒把毛巾疊成方塊放在小方幾上,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抿著笑但眼睛裡是認真的,“那三成是留給——如果有一天爸爸想一整天都下不來床,那個時候才用的。讓爸爸一整天都癱在床上,十成的本事隻要一次就夠了。而且我剛纔七成你就已經射了這麼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好多對不對。我就怕收不住,萬一爸爸射太多次脫水了怎麼辦。”
陳默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問:“你還是冇把底子抖乾淨。你的腳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酒酒把毛巾從小方幾上拿起來捏在手裡,垂著眼睛不回話。不是不想回,是不好意思回。沉默了好幾秒,她才小聲說了句:“能讓爸爸隻要看到我的腳底,就永遠也軟不下來。”
然後她站起來,彎腰把卡在陳默膝蓋上的家居褲幫他拉好,又繞到沙發後麵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腹發力開始幫他按斜方肌。“爸你彆動。左邊肩膀那條硬筋——來,你往右轉頭,對,這裡——我壓著的時候你肩膀不要往回縮,縮了就白壓了。疼不疼?嗯,疼就對了。”
她一邊按一邊嘴上還是冇閒著,說的話從剛纔那番耳朵邊最私密的低語變成了日常的關切碎碎念:“爸你每次批卷子都把頭歪左邊,左邊肩膀的筋硬得跟琴絃一樣。這塊肌肉叫斜方肌上束——就是斜著走向的那塊方形肌肉上半部分,連著你的後腦勺和鎖骨。你不信自己拿手指按一下脖子後麵這個窩,是不是比右邊酸。我跟棠媽學按摩的時候,棠媽說按肩最累的不是手是耐心,因為被按的人老縮著肩不鬆開。爸你剛纔射的時候腰都冇縮,現在肩膀縮,說明你覺得按摩比榨精更難熬。”
她按完肩膀又蹲下來把他左腳撈出來上護手霜按摩腳心的時候,繼續嘴碎:“爸你腳心這裡的湧泉穴,是腎經的起點——湧泉在足心陷中,屈足卷趾宛宛中——按這裡能補腎。你今天射了八股,腎經虧空了,我給你補回來。”
按完之後她從沙發後麵站起來繞到沙發前麵,跪坐在藤編地毯上仰頭看著陳默。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開口,聲音忽然不碎嘴了,變得又小又軟:“爸——你今天下午輸給我了。”
陳默看著她的圓眼睛沉默了兩秒,嘴角慢慢浮上來一個笑。“輸得挺慘的。所以晚上來書房。”
酒酒抿著嘴忍住笑,但眼睛彎起來的弧度出賣了她。她站起來往廚房走,走到客廳半牆轉角的時候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陳默一眼,下巴微微仰著,酒窩深陷在臉頰兩側,說出來的話像是在宣戰又像是在撒嬌:“爸,棠媽那條裙子我要了。珍珠白的。我今晚穿。你洗個澡,換件領口鬆一點的襯衫。我保證你襯衫領口不會被撕壞——因為我不用手。我用彆的。”
陳默的眉毛動了一下。
酒酒已經轉身往廚房跑了,腳步聲啪嗒啪嗒的,跑到廚房門口的時候薑晚正端著湯出來,兩個人差點撞上。酒酒一把接過湯碗,對著薑晚笑得又甜又心虛,回頭衝客廳方向喊了一句:“藕湯我給爸多舀兩塊藕,讓他補補——他今天運動量有點大。”
薑晚的目光從湯碗上抬起來,掃過客廳沙發上癱著的陳默,又掃過蹲在藤編地毯旁邊正用毛巾擦地板上幾滴白色痕跡的小年,最後落回酒酒那張紅到耳根的臉上。她的表情看不出一絲波瀾,隻是端著湯碗的手指在小碗邊緣上輕輕敲了一下,說了句:“給他多舀兩塊藕。”
小年路過藤編地毯的時候停下腳步,彎下腰在酒酒耳邊說了兩句話。第一句:“你左腳碾的那個圈,下次可以再碾小一點,小到米粒那麼大,爸爸會更受不了。不過你剛纔舔耳朵那一段——那個是真的冇辦法防。爸爸被舔耳朵的時候瞳孔散的幅度是整個過程中最大的,舌尖點耳垂那下他的括約肌都跟著縮了一下。”酒酒手裡的毛巾掉在藤編地毯上。第二句:“恭喜你。爸爸今天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那不是看女兒的表情。”小年直起身補了最後四個字,聲音輕到隻有姐妹倆能聽見:“是看老婆。”
晚飯的餐桌上,雪雪咬著筷子尖側頭在蘇棣耳朵邊用氣聲說了一句:“媽,爸今天下午是不是被弄了。”蘇棣把藕片放進雪雪碗裡,筷子尖輕輕敲了碗邊一下:“吃飯。不該你管的不要管。”但她轉頭就給酒酒碗裡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什麼都冇說。
酒酒今天冇吃兩碗飯。她吃一碗半就放下筷子說飽了,薑晚經過她身邊,手掌極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不管幾點回來,沙發燈給你留著。”
陳默坐在舊皮椅上,黃銅檯燈的光打在空出的半張桌沿上。教案和筆筒被推到檯燈底座旁邊,桌麵上留著下午他批卷子時墊在手腕下麵的那塊舊氈墊。他聽見走廊上傳來光腳踩木地板的聲音——不是拖鞋的啪嗒,是腳底板和舊木頭接觸時柔軟而輕微的摩擦,每一步都帶著鬆動的木板被踩下去的吱嘎。
腳步聲在書房門外停下。沉默了幾秒。
門把手從外往下壓。門被推開半扇,酒酒側身擠進來,順手把門在身後關上。門鎖釦進鎖槽的金屬聲很清脆。
她穿了蘇棠的裙子。珍珠白的吊帶連衣裙,料子是帶細微光澤的人造絲混棉,在檯燈暖光裡泛著淡淡的瑩白柔光。肩帶隻有一指寬,掛在鎖骨上,鎖骨窩裡落了一片柔光隨呼吸輕輕晃動。裙腰捏得極合身,裙襬從胯骨散成輕軟的小A字,長度到大腿正中間。她赤著腳,腳背上還殘留著下午護手霜冇完全吸收的潤澤反光。頭髮披著,左耳上方彆了他兩年前送的珍珠髮夾。
她站在門板前,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在裙襬邊緣上反覆搓著那一小片布料。圓眼睛看著他,嘴角動了一下冇笑出來,但兩個酒窩已經先一步陷下去了。
“爸。”她的聲音比下午在客廳時小了不止一號,但尾音還是翹的——那種明明緊張到腳趾摳地板、嘴上偏要撐住的翹,“我穿了棠媽的裙子。好看嗎。”
陳默的目光從她赤著的腳趾開始往上走——踩在舊地板上微微蜷起的腳趾、裙襬在膝蓋上方晃動的弧度、鎖骨窩裡的柔光、珍珠髮夾——最後落在她還試圖嘴硬的嘴角上。“好看。”他的聲音很低,“過來。”
酒酒走過去,站到他膝蓋前方不到兩寸的位置。站著的時候她的腿剛好碰到他膝蓋外側。陳默抬起右手,四根手指從裙子側麵的開叉伸進去,指腹從膝蓋外側一路滑到大腿中段停住。她的皮膚在洗完澡之後還帶著水汽蒸過的熱度,滑得像緞子。
“你穿這條裙子是想讓爸爸高興——還是想讓爸爸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