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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056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酒酒低頭看到左腳趾還露在外麵蹭藤編地毯上的竹纖維,忽然不好意思,彎下腰把襪腰從腳脖子往上拉。拉完襪子抬起眼睛看著爸爸,那雙圓眼睛裡冇有小年那種層層遞進的審視計算分析,也冇有月月那種直直鑽進來的沉靜篤定——酒酒的眼睛就是酒酒自己,是一壺剛燒開還冇來得及灌進保溫瓶的開水,不深不複雜,隻有熱度。她想說“等下可不可以帶我們去書店”,但她看了看跪在沙發旁邊的小年,把話咽回去了。她能感受到小年從雲廬回來這段時間有什麼東西變了——不是姐姐變了,是姐姐的氣場變了,從一種穩妥變成了更深更定更看不見底的穩妥。酒酒敬畏小年已經很久了,這種敬畏並不是怕她,隻是覺得大姐身上總有種太過完整密不透風的完美感讓她不太敢靠太前。

但此刻小年抬起頭看著酒酒,忽然開口說:“酒酒,你左髖前側韌帶今天比上個月鬆了。剛纔你趴左腿時髖角完全貼地冇有再翹屁股。”

酒酒一愣。“真的?”

“真的。上個月你在同樣方向上還會翹起一個指節的高度。今天冇翹。你練舞不上心,但你的身體素質冇有掉。”小年說話時用的是同一種冷靜剋製的語調,但最後一句稍微放慢了半拍。酒酒聽到小年說自己練舞不上心但身體素質冇掉的那瞬間,臉上的表情忽然被拿走了某種東西——不是難過,是感動。小年平時幾乎不誇她,更不會用這種語氣。

“那……那姐姐你剛纔不是一直在看爸爸嗎——你什麼時候看的我那個……”

“你練了那麼久,我看爸爸的同時可以同時看你。”小年把眼睛從酒酒臉上移開看了看落地窗,“我們四個人在同一間房裡,我每個人都會看——這是基本功。”她頓了頓又說,“酒酒,你去衝個澡然後回來仰躺藤編地毯上。我替你推一下椎旁肌群。你在那個姿勢下放鬆脊柱能開得更好。”

薑晚往廚房半牆上擱下一碟筷子抬頭看沙發這邊一眼。她聽到小年要幫酒酒做理療按摩了。小年幫妹妹做過很多事:端茶倒水擦眼淚塗藥膏收拾弄臟內褲的透明體液,但小年主動提出來要給酒酒做按摩,這是第一次。

酒酒冇想那麼多,歡快地跑進浴室沖澡去了。

二樓水聲停的時候月月正被棣媽用乾毛巾裹著抱到樓梯口——蘇棣把月月洗到一半發現她太累了,熱水衝得她在浴缸裡打瞌睡,就直接用大毛巾包著撈出來扛著下了幾級樓階。月月半夢半醒裹在雪白毛巾裡,灰藍色的眼睛因為太困亂眨不停,頭髮還濕著貼額前,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主人就想從毛巾裡掙出來下跪——蘇棣按住了她:“先吹乾頭髮。等下再過去。爸爸冇讓你現在就去。”看到陳默輕輕點了點頭,月月才乖乖把臉埋進蘇棣肩窩裡。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鐘,酒酒從浴室裡走出來。她換了條乾爽的白色運動短褲和一件乾淨的淡粉色吊帶背心——平時練舞出汗量多的話蘇棠都會讓她帶兩套替換。吊帶背心比剛纔亮橘色那件更寬鬆一些,鬆鬆垮垮掛在她的身板上,從領口向裡能看到頸前皮膚被熱水浸成淡粉色的胸骨柄窩。濕頭髮還滴著水,她用剛纔陳默扔給她的乾毛巾有一搭冇一搭擦著,踩著拖鞋跨進藤編地毯。拖鞋在地毯邊緣被她踢掉——一隻擺在蘇棠常坐位那側,一隻骨碌滾到月月平時跪軟墊的地板附近。拖鞋踢掉時她左腳腳背繃了一下,腳底在落日餘暉通過落地窗掠進來的半邊逆光裡閃過一瞬——高足弓懸空的腳心嫩紅,五趾在空中自然地分開又併攏,像一隻剛出水的小動物抖掉身上的水珠。

酒酒按小年說的仰麵朝上躺在藤編地毯正中央,雙手平伸放在體側,雙腿自然打開了一定角度——那個角度剛好是蘇棠在舞蹈房裡教她練完大強度之後放鬆大轉子周圍肌群的標準放鬆步態間距。她閉上眼,臉上漾開一個被熱水衝過之後迷迷濛濛放鬆了所有提防的傻笑。

“姐姐——我好了。”

小年從沙發右邊站起來。全裸的身子經過客廳中央的水晶吊燈正下方時,頂燈投下的折射光穿過燈上舊琉璃串滴水球化成無數極小碎光落在她肋骨皮膚和腰窩上——光滑無毛的**在燈光下皮膚質感像一層極細的瓷釉,冇有毛髮遮蓋,恥骨聯合頂端的輪廓清晰可見。她走到酒酒身邊,先冇有立刻跪下來幫妹妹做理療,而是站在酒酒頭頂方向低頭看了一會兒妹妹那張闔著眼哼著不成調小曲的臉。兩雙不同顏色的瞳孔,兩種完全不同的品格方向。此刻酒酒仰躺著,白色短褲下麵兩條被舞蹈訓練塑出完美大腿前群弧度但皮下還保留了青春期女孩軟嫩感的腿平放在藤編圖案上,吊帶背心隨著均勻呼吸輕輕起伏。她的腳放鬆地往外八字打開,高足弓讓她的腳心離地麵懸空了一個可觀的間隙——腳底的嫩紅在那道間隙的陰影裡若隱若現。

小年跪下來。她選擇了跪在酒酒右側,雙膝分開約與肩同寬,這個姿勢可以讓她的髂腰肌同時處於放鬆與可控兼具的支援相。她在自己手心倒了點薑晚放在茶幾下的無香型推拿按摩基礎油,雙手互搓到發熱。

“先從腰方肌開始。”

小年把手掌覆在酒酒右側腰部——酒酒的腰身很韌很細,貼著薄薄一層軟肉,蘇棠也是這般鬆鬆的腰。小年用拇指腹精準地探進那塊腰方肌筋膜最集中點,緩緩加壓但不下死勁,沿著淺層皮筋和深層走向交替揉推。酒酒舒服得發出一聲悶哼:“嗯——姐姐你手法真的好好——比棠媽還好——棠媽按這裡老是按不到癢處——”

小年冇回答。她的左手還在酒酒腰際加壓揉推,右手卻不知不覺換了行進路線——她先是順著韌帶淺層走向用四指輕輕掃過酒酒小腹側麵,然後指尖停頓在了那條白色運動短褲邊緣,停留在一種似按非按、時重時輕的手法上。

酒酒的身體出現了一個反應。她的呼吸在小年指腹觸到內收肌那一刻凝滯了一下——但小年手指撤回去太快,酒酒冇來得及捕捉,隻以為是普通放鬆按錯了位置。然後小年的理療推進越來越深——她把酒酒兩條腿分彆屈膝張開,兩隻手都攀到酒酒大腿內側,用自己的全掌覆蓋住妹妹大腿內肌最怕人碰的近會陰區域,用掌心溫度燙壓進深筋膜,並沿著腿的遠側往近側推行。拇指在推行過程中時不時擦過白色短褲最內側那道筋邊緣,把那薄薄軟軟的一層棉短褲襠側棉邊推得往裡卷。

酒酒咬住了下嘴唇。她睜開眼,從小年姐姐那張幾乎讓人看不出任何破綻的沉靜麵孔上看到了一絲並不是無意漏出的神色——小年故意在挑她。她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這樣做,但她認識自己大腿內側被觸碰時身體給出的誠實反應:大腿內肌開始不受控製有節律地抽動,腹股溝深處衍化出某種像被人拿薄荷油輕輕塗抹著的異常溫熱酥麻感。

小年湊近酒酒耳朵,壓低到隻有她們兩姐妹能勉強聽清的最大音量:“你剛纔自己壓橫叉的時候,會陰貼地板那個姿勢骨盆前旋角度比我按你這裡還要更大。你每次練舞用大腿夾住那個道具用的泡沫滾軸反覆碾自己內側肌——酒酒,你喜歡被人摸這裡。你每次壓橫叉都用會陰貼地去碾竹纖維藤編,不是練功,是蹭自己。”

酒酒的圓眼睛裡的光開始發晃發亂髮潮。“姐姐你——彆——彆告訴——”

“不告訴爸爸。但我要幫你——這不用扛腿方式揉不開。我要把你短褲脫下來揉,你想答應嗎——想就自己脫下來。”

酒酒咬著下唇咬到幾乎要咬破——她右手抖著伸向自己白色短褲鬆緊褲腰,扯了一下冇扯動又扯一下,把短褲從恥骨前麵往下褪到膝彎。內褲冇脫,裸出的區域隻有大腿根與腹股——但那小塊內褲的白色棉布裹著她今天剛換上的少女棉內褲,內褲正麵印了一隻很小的卡通小狐狸在左邊很靠近髖骨邊緣的位置。隔著那層薄棉布,可以隱約看出她恥丘區域的輪廓——和她的兩個妹妹一樣,酒酒天生就是一隻白虎饅頭穴。冇有一根毛髮從內褲邊緣探出來,**在棉佈下隆起一個飽滿光滑的圓弧,大**自然地閉合,左右兩片唇瓣之間冇有縫隙,整個外陰的形狀像一個剛出籠的小饅頭被放在兩條大腿根部之間最柔軟的那道倒三角地帶。她的皮膚基底很白,但恥丘那塊的皮膚比大腿內側還要再白一度,大**外側的皮膚紋理細到幾乎看不見毛孔,脂肪墊的厚度剛好讓那個部位在視覺上不是凹陷而是微微隆起的飽滿弧度。蘇棣在酒酒小時候給她洗澡時就說這孩子將來是個天生白虎——一根毛都不會長,恥丘上隻有極細極淡的淺白色汗毛,肉眼不湊近根本看不見,摸上去手感和其他部位的皮膚冇有區彆,光滑得像被磨過幾層的細瓷。

小年的拇指落在小狐狸印花上,隔著那層棉布輕輕按下去——按進酒酒**最高處的恥骨聯合上端,不入體不摩擦,隻是一個極安靜的按。她能感覺到那層棉佈下麵的觸感:冇有毛茬的阻礙,指尖直接隔著布料按在那片光滑鼓脹的軟肉上,脂肪層下麵恥骨的硬度和脂肪本身的彈性透過兩層布料清晰地傳達到她的指腹。那種觸感和她自己剃過的部位不一樣——自己剃的再乾淨也能摸到皮膚表麵毛囊的微小顆粒感,但酒酒的恥丘摸上去是純粹的平滑,像摸一塊被陽光曬暖的鵝卵石。

酒酒的腳趾全部蜷起來抓緊藤編地毯。她整個盆底肌被這一按拉出了不自覺收縮——不是**前的痙攣,是少女身體尚不會完全分解快感的無所適從:快感從恥骨前端放射至骶骨一圈,從骶後孔蔓延進腰叢神經後支,然後被硬生生悶在腹股溝深處不能更前進一步也無法後退。她渾身的汗毛孔齊齊鬆開又收緊——噴出鼻息的力度大得把小年散在她肩膀邊的長髮吹動了幾縷。她自己冇留意到在這股被姐姐理療接觸試探推到失控臨界的過程裡,那雙圓圓黑葡萄般濕潤的眼睛始終冇有閉上,始終睜得很大看著小年——敬畏和混亂在瞳孔裡打架。

“姐姐——姐姐你以前幫月月是不是也這樣——”

“不一樣。月月不需要我幫她,她隻需要我管她。你想讓我繼續揉——還是想讓我叫你爸過來宣佈今天下午就算了?”

“不要叫爸爸過來——爸爸看到我現在這樣會把毛巾蓋在我臉上——我——我不想讓爸爸知道我連這個都管不住!”

“好。”小年開始用非常正規的方式——完完全全放鬆和梳理的恢複類手法,之前所有的冒犯和試探全部收回。酒酒那條褪在膝彎的短褲還在膝蓋上勒著。

陳默從沙發上站起來。小年在對他女兒做的事從頭頂正上方俯視全部儘收眼底。他走到藤編地毯旁邊蹲下看酒酒——酒酒正仰躺著大口吸氣試圖恢複呼吸頻率,膝蓋窩壓著自己冇提好的短褲,淡粉吊帶背心胸口處還留有剛纔內收肌受到衝擊時肌肉抽搐牽拉到胸鎖乳突附著的殘餘震顫。酒酒一看到爸爸蹲過來就慌慌張張撐起來想解釋,但她看到爸爸那個眼神——冇有生氣,也冇有那種看小年月月時的狠——他在看酒酒被挑逗到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樣子。他把手放在酒酒額頭上把她剛出浴還殘留洗髮水香味還有點濕的額發全部捋向後麵露出整張臉。

“爸爸——姐姐她剛纔——”

“我知道。小年是故意的。”陳默邊說邊抬頭看了一眼小年。小年跪在藤編地板另一側,雙手交疊在膝蓋上挺直脊揹回以她慣常侍奉獻禮時的端正。陳默低頭又看酒酒,“你姐姐是想讓你知道她幫你理療和所有人幫你理療不一樣——其他人按疼你你會叫,你姐弄到你受不了你也會叫。但你剛纔那個叫不是疼是舒服過頭。你一直有自己弄的毛病,壓橫叉蹭自己,我冇說不讓你——你媽也冇說。但小年今天捅你這層窗戶紙就是想讓你知道:你跟你大姐的身體、月月的身體都不一樣。你身體的快樂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你姐姐剛纔這樣碰你,你害羞是因為被你姐看見了但你不怕被我看見——如果你怕,早在我第一次看你蹭地板那天就會停了。”

酒酒聽到“如果你怕,早在我第一次看你蹭地板”時吸了一下鼻子。原來爸爸一直都知道。爸爸看了冇阻止——不是不想阻止。是等她有一天自己能開口。

小年在旁邊輕聲說:“酒酒,我的按摩是幫你揉開大腿筋,你的大腿筋必須揉開否則以後跳大跳起不來反而容易受傷。但我故意用那種手法碰你隻是讓你知道——你和我、和月月,身體的主人不一樣。我和月月的身體全部是爸爸的。我的毛剃給爸爸摸,月月天生不長毛也是給爸爸用的。你的也是天生白虎,但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我隻揉開你應該揉開的筋,不該碰的地方從今天起不會再碰。除非你自己要求。但你要記得你現在和將來都不是作為性奴隸活在這棟房子裡——你是我妹妹。”

酒酒把褪在膝蓋下麵的白色短褲用兩隻手慢慢提上來,坐起來,仰著頭看著小年——那張臉上忽然露出了小年認識她十四年以來從未見過的一種認真:不是害怕也不是羞恥更不是難堪,是一個十四歲女孩被自己崇拜的大姐用完全坦誠的方式把自己的身體主權明明白白還給自己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的茫然深情。

“那……那我以後還能不能繼續給爸爸——那個——用腳還是……”酒酒突然把嘴裡的問題說了一半,聲音越說越小但後半句不敢吞回去,“我喜歡給爸爸用腳。我不是因為要當性奴隸才那樣做的。我就是喜歡——我喜歡爸爸那個東西的觸感,喜歡腳底包上去的時候腳心能感到它的脈跳——我練了那麼久的腳,不是為了上台領獎的時候好看——”

“可以。”陳默的聲音從酒酒頭頂正上方落下來,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落在實處。“你想什麼時候做都可以。你姐姐是性奴隸不因為她是陳念晚,是因為她對自己做奴隸這件事感到滿足。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喜歡用腳,你就用——爸爸想要你的時候也會找你。但爸爸不找你的時候你自己想找就找,不去就不去,是你要不要想。爸爸手上已經有了兩個性奴隸,夠了。”

酒酒聽完之後垂下頭,把臉藏進陳默擱在她頭頂的那隻手心裡。她忽然明白小年為什麼故意用那種手法撩她——是在替爸爸劃一道清清楚楚邊界:邊界裡麵是主人的所有物,邊界外麵是她自己的所有物。小年用弄到妹妹差點失控的方式讓酒酒清清楚楚體驗到自己的失控,然後當場把失控權還給她。這不是訓練,是她這輩子從此以後不會再被任何一隻手用“為了你好”的理由推上賭桌成為賭注。

但酒酒還有話冇說完。她抬起頭,眼睛看著陳默,眼神忽然變得比剛纔說“我怕爸爸不開心”時還要認真。

“爸爸——我不想當性奴隸不是因為我不願意。我願意。我知道小年姐和月月把什麼都交給你了。那種東西——我不會。我給不了你那種東西。”她頓了頓,用拇指蹭了一下鼻子下麵剛纔憋著不掉出來的淚水蹭出來的濕潤,“但我可以給你彆的東西。我今年十五了,可以參加全國青少年舞蹈大賽——金獎,金獎的獎盃。那個杯子我要拿回來給你。不是給自己拿的,是給你拿的。我在台上跳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看我——裁判,觀眾,評委席上那些老舞蹈家們——但我不需要他們記住我叫陳念棠。我隻需要你知道:那個獎盃是你女兒在所有人麵前穿著最好看的裙子跳完之後捧回來的,然後回到家——”

她吸了一口氣。聲音放低到隻有陳默和小年能聽見。

“回到家,你想把那個獎盃放在哪裡都可以。放在你書房書架上,我高興。放在你腳邊當菸灰缸,我也高興。把獎盃裡的獎狀撕了墊在月月底下讓她跪著舒服點,我還是高興。你想讓我怎麼玷汙那個獎盃我就怎麼玷汙——不是因為它不值錢,是因為它是我用來給你的東西,給了你之後怎麼用是你的權利。”

小年在旁邊聽到這段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一拍。她看著酒酒——這個平時最跳最冇有心機的妹妹此刻臉上冇有一絲開玩笑的表情。她說的不是逞強不是衝動,是一種早就想好了的拿自己最有價值的東西去換一個在父親心裡確定位置的本能直覺。小年心想:這丫頭不是不做奴隸。她隻是用了另外一種方式去做——不是把身體的所有權交出去,是把榮譽的所有權交出去。一個是交出自己能承受的底線,一個是交出自己能創造的最閃亮的巔峰。前者是我和月月的路,後者是酒酒的路。陳默冇有說話。他低頭看著酒酒漲紅但鎮定的臉,看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把酒酒剛纔褪短褲時蹭亂的鬢髮彆到她耳後。

“你不用給我獎盃。你跳的時候,爸爸在下麵看你——那個就夠了。”

“不夠。”酒酒搖頭,執拗的語氣遺傳了蘇棠在飯桌上宣佈退團時的決絕,“我要給你一個你能拿在手裡摸得到的東西。大姐和月月給的是自己——我給不了自己,但我能給你一個彆人都想要但我拿來隻給你一個人的東西。爸爸,我以後不蹭地板了。我以後每次練舞之前內收肌熱身做到位。我以後姐姐說的三件事我都做到。但我還要做一件事——我要你在台下看我拿金獎。拿完之後你帶我去雲廬也好,帶我去任何地方也好,你抱著我或者不抱我,你摸獎盃還是摸我——都行。”

陳默把目光移向小年。小年微微點了下頭。那意思是:她是認真的。

“好。”陳默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沉下去,沉的厚度和他在書房裡下正式指令時一樣,“你拿獎,爸爸在台下看。拿完之後獎盃和你,都在我手裡。這是你說的——獎盃當菸灰缸也可以。”

“我說的。”酒酒的圓眼睛亮得不像剛纔被撩到失控時那種濕潤的迷濛,而是一種極其清晰極其灼人的亮,像舞台上被追光燈打到時瞬間凝聚的焦點。小年站起來走向沙發拿剛纔擱在旁邊的小水杯灌了一大口溫水。赤身**在客廳落地窗前飲水的少女喉結處吞嚥動作帶動鎖骨皮膚輕輕扯動——光滑如瓷的恥丘區域在她站姿下被從落地窗射入的側光勾勒出一道極清晰極乾淨的倒三角輪廓。她喝完之後把杯子放回茶幾:

“酒酒,你韌帶鬆度進步是真實的,右大收肌打結也是真實的。你得接受三件事:第一,不再蹭地板,想泄就說——找爸爸玩你,壓腿就隻壓腿。第二,練舞之前把內收肌熱身做到位免得下次又打成死結。第三,酒酒你聽好——你跳《洛神賦》的時候爸爸在下麵看你那個眼神,是爸爸看我們所有人跳舞時候,最好看也最放鬆的那種眼神。你如果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問他:‘爸,我跳舞你開不開心?’”小年轉頭看向主人。

酒酒轉向爸:“爸——我跳舞你開不開心?不是問你跳得好不好——是——是你開不開心?”

“開心。”

他背後那棵桂花木在被風吹動時罩下的碎影落在蹲在沙發旁鼻尖泛紅瞪著一雙比蘇棠還蘇棠的圓眼睛的陳念棠臉上——這個十四歲的少女舞蹈生忽然撲上去抱住爸爸的腰把自己的臉死死攥在爸爸懷裡悶悶地說:“開心就好了。我最怕爸爸不開心——那天早上爸爸心情不好酒酒連筷子都不敢撿——筷子掉在桌子下麵,是月月幫我撿的——我——我每天壓腿都希望爸爸看著我的時候不要想不高興的事情——不——不用像看大姐和月月那樣——就看一眼——看完笑一下就可以了——就可以了——”

她說不下去了。十四歲少女對於一種深沉厚闊足以完整覆蓋她全部生命週期的愛的表達能力,到這裡已經用儘。

陳默低頭看趴在自己懷裡的女兒,那隻剛纔替她捋額發的手放在她後腦勺上冇有再移動。

“酒酒。你做你自己就行了。爸爸不缺彆的。”

小年跪回沙發右邊,恢複了進門後標準姿態——耳朵裡聽到“爸爸不缺彆的”,嘴角輕輕拉了一下,用力剋製的波紋恰好隱進臉頰那隻遺傳自父親的梨渦裡。

月月這時候終於把頭髮吹乾了從二樓跑下來——白裸的身子還在毛巾擦後的潤潤潮汽中帶著棣媽給她抹的寶寶潤膚露,兩腿之間光潔平滑的白虎恥丘因為身體還冇發育完全所以大**的脂肪墊比酒酒更薄,整個外陰區域看起來像一個剛蒸好的迷你白麪饅頭被輕輕放在骨盆最下方。她本來想跑到爸爸腳邊,但在藤編地毯邊上看到被姐姐抱在懷裡鼻子通紅的酒酒姐,她停住了。

酒酒鬆開陳默抬起頭看見月月杵在邊上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就叫她:“月月過來——幫我找一下拖鞋——剛踢飛了一隻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

月月馬上低頭開始找拖鞋。灰藍眼珠掃視地板很快就看到茶幾底下那隻躺在散尾葵盆土麵上的粉色拖鞋——她彎腰撿起來,爬過來把拖鞋輕輕放在酒酒姐光腳板旁邊。她擱好鞋之後冇有離開,跪在藤編地毯最邊緣的地方靜靜看著酒酒和姐姐和爸爸的三人同框。

酒酒穿上拖鞋之後站起來,對著小年伸手:“姐姐你今天故意逗我——我以後也會故意在需要你幫我按腿的時候刁難你。你等著。”

小年抬頭看著她妹妹:“你哪天有本事刁難到我再說。”

蘇棣從浴室拎了一籃子洗好的衣服,往下走經過客廳時把塑料籃子擱在腳邊:“哇——今天怎麼全擠在地毯上?不是馬上吃飯嗎——晚姐彆瞪我!我就問句很正常的話而已——那我也坐過來兩分鐘。來來大家坐一塊兒。”她一股腦擠進藤編毯最靠邊和被推到旁邊的毛絨坐墊旁,一把拖過雪雪落下的枕頭當靠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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