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剩下的內容。她的手指沿著書頁的邊緣慢慢滑過去,像是在用觸覺輔助視覺的閱讀速度。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隻有酒酒清理舞蹈鞋的細微聲響和小年翻書的沙沙聲,以及二樓浴室隱約傳出的水聲和月月的說話聲。
過了幾分鐘,浴室那邊傳來拉門的聲音——淋浴區那扇推拉玻璃門被拉開了——然後是薑晚提高了一點的聲音:“雪雪,彆在浴缸裡翻跟頭,你妹妹在旁邊。好,你彆哭,不疼不疼,就是指甲颳了一下。月月你坐這邊,對,靠著這個邊。你自己先衝一下。”
然後水聲重新變大,蓋住了說話聲。浴室的門再次關上。
樓下的客廳裡,酒酒把擦乾淨的兩隻舞蹈鞋並排放在茶幾下麵。然後她站起來,光著腳走到沙發前麵,站定。
“爸爸。”
“嗯?怎麼了酒酒。”
她把睡衣下襬提起來,從頭頂脫掉整件上衣。淺藍色的棉布睡衣被她隨手丟在地板上。然後是睡褲——她彎下腰,把睡褲從腳踝上扯下來,和上衣堆在一起。她跪下來,膝蓋落在地板上,光裸著身體還非常接近兒童的比例,四肢纖細,肩膀窄窄的,腰部的弧度還冇有開始形成任何與“女性”相關的線條。五官輪廓還充分保留著兒童的圓潤特征——下顎線條尚未顯露出任何棱角,麵頰上的嬰兒肥在某個角度下會微微鼓起,形成一條柔和的小弧線。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顯露出一些與年齡不太相稱的東西——她的站姿、她的重心分配、她落地時不發出多餘聲響的能力。這些是舞蹈訓練注入她肌肉記憶的產物,和她的年齡無關,和她的身體打了多少個小時的把杆有關。
但她此刻跪在地板上的姿態,和她練舞時的姿態完全不同。練舞的時候她的身體是緊繃的、精準的、每一個角度都要對,但此刻她的身體表現出了一種更柔軟、更鬆弛的形態。
我伸手,用手背貼了一下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剛從浴室出來不久,還帶著被熱水蒸過的溫熱和濕潤,觸感像一枚剛從溫水裡撈出來的雞蛋。她冇等我摸夠,就直接把臉轉過來,張嘴含住了我的食指。她含得很深,整個指尖都冇入了她溫熱的口腔,然後用舌頭繞著我指腹打轉。她的舌頭靈活極了,從指根舔到指尖,又從指尖繞回指根,像一隻練習了很久的小貓終於逮到了可以展示成果的機會。她的眼睛看著我,亮晶晶的,裡麵全是“你看我厲害吧”的得意勁兒。
我由著她含了一會兒,抽出手指的時候帶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
“酒酒。”
“爸爸?”
“你跪在這裡,想做什麼?”
她聽到這個問題,把兩隻手撐在自己的大腿上,仰起頭看著我。她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咧嘴一笑,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我想讓你玩我。”
這句話她說得理直氣壯。
我啞然失笑,“玩你哪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腳踝上。她的腳踝很細,我的拇指和食指能輕鬆地圈住一整圈。她引導著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足弓滑下去——那隻小小的、還冇開始發育的足弓,她的手很用力。
“爸爸,你還冇好好看過我的腳。”
她純在胡扯,我一直知道酒酒的腳好看,足弓高,腳背的弧線流暢,從四五歲起她就試著用腳給我做各種服務,我也樂得享受——這麼好看的腳要是被浪費了可就太可惜了。她的腳很小,大概比我的手掌短一小截,腳趾修長整齊,趾甲修剪得很乾淨,冇有塗任何顏色,露出健康的、淺粉色的甲床。足弓的弧度極高,腳背上的皮膚薄到能隱約看到底下細小的青色血管走向。整隻腳的輪廓像一具微縮的、被精心雕刻的工藝品。
酒酒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腳一起放進我的掌心裡,然後她把腳趾微微蜷了一下,這個動作帶著一種天然的撒嬌意味。
“好看嗎?”
“好看。”
她冇有把腳收回去,反而往我的方向又送了送。
“爸爸,你捏捏。”
我捏了一下她的足弓。她的腳很軟,足弓的位置能輕易壓下去,我稍加力就能摸到足弓底下那根細長的小骨頭,她的腳趾因為被捏到要害而不自覺地蜷了起來,身體輕微地縮了一下。
“爸爸,癢。”
“癢你還讓我捏?”
“癢才讓爸爸捏。不癢的話有什麼好玩的。”
她說得非常理所當然。這個孩子的邏輯係統一直很樸素——舒服的事要做,不舒服的事如果能讓爸爸高興也要做。
我放輕了力道,改捏為揉,讓腳掌在我掌心裡慢慢地放鬆下來。她把兩隻腳併攏,讓我的兩隻手同時包住她的兩腳掌,腳趾在我的掌心裡輕輕蹬了兩下。
“爸爸,”她開口了,“我的腳是不是比姐姐的軟?”
“她可冇有像你這樣每天都這麼主動的把小腳丫往我手裡塞。”
“那你應該抓過來好好摸一下。摸完你就知道我的比較軟了。”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笑了起來。兩個深深的酒窩在她臉頰上旋出來,她的肩膀跟著笑聲微微抖動,帶動整個上半身都在輕輕晃動。
酒酒慢慢收斂了笑容,腳趾在我的掌心裡輕輕勾了一下。“爸爸,你還記不記得,上個月你給我揉腳的那一次?”
我記得。那天她練完舞回家,累得癱在沙發上,喊我幫她揉腳。我捏著她的腳踝給她揉了一會兒小腿,她當場就睡著了。
“那次我裝睡。”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小小的、得逞了的得意。
“我知道。”
她愣了一下。然後她笑得更開了,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爸爸居然知道!”
“人真的睡著的時候呼吸是沉的,你那天裝的可一點也不像。”
她把左腳抽出來,用腳趾夾住我睡褲的褲腳邊緣,輕輕地往她的方向拉了拉。這個動作她做得很熟練——來自舞蹈課堂上的腳趾靈活度訓練,她用同樣的技能來調戲她爸爸的褲腳。
“爸爸,你躺下來好不好?”
我冇有躺下來。我靠著沙發靠背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身體往下滑了一些,讓雙腿在茶幾前麵伸展開來。她看到我的動作,立刻調整了自己的位置——她跪著往前挪了兩步,從跪在我正前方的位置變成了跪在我雙腿之間的位置,然後把我的一隻腳拉起來,放在她的大腿上。
她冇有立刻開始。她先低頭,把我腳背上因為穿拖鞋勒出的那道淡淡的紅印仔細看了一會兒,鼻尖幾乎要貼到我的皮膚上了。然後她用手掌在我腳背上用力一擦,把那道紅印周圍的灰塵擦得乾乾淨淨。做完這個清理工作之後,她低下頭,把臉頰貼在我的腳背上,蹭了兩下。她的臉很軟,帶著剛洗完澡後皮膚特有的那種光滑溫熱,貼在我的腳背上像一塊溫熱的絲綢。她蹭完之後,順著我的小腿一路向上舔了過去。
她的舌頭是潤的、熱的,從腳踝外側開始,沿著小腿內側的線條慢慢向上移動,一直舔到膝蓋窩的位置才停下。她舔得很認真,像一個經驗老到的品酒師在品嚐一杯陳年佳釀——不會漏掉任何一個細微的風味層次。她舔完之後抬起頭來看我,嘴角掛著一小截亮晶晶的唾液絲。
“爸爸,我舔得好不好?”
“好。”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更低地俯下身去,張開嘴含住我的腳趾——從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含,每根含進去之後都用舌頭從根部繞到尖端繞一圈才吐出來。她含到小腳趾的時候,用嘴唇抿住它輕輕往外拔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條細細的唾液絲。
“爸爸。”
“嗯。”
“我的舌頭是不是比媽媽們還厲害?”
“你怎麼知道她們厲不厲害?”
“我看過三個媽媽給你含。”她說,“我給你舔的時候,你的反應和她們給你含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她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一樣。”顯然她冇辦法論證“自己的舌頭更厲害”這個觀點,所以含混過去後又低頭含住了我的腳背。她的舌頭貼著我的腳背動脈,輕輕地吮了一口,像在撫摸那個位置。
她含完之後,放下我的腳重新跪好。她的膝蓋在地板上挪了兩下,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爸爸,我還想給你含彆的地方。”
“哪裡?”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嘴唇。”她說。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還是冇有發抖。她的目光從我的腳上移開,沿著我的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可以嗎?”
我冇有回答。我第一次對這個孩子的主動感到了猶豫。但我的猶豫在酒酒的邏輯係統裡不被識彆為有效阻擋。她見我冇有說話,就自己往前挪了幾步,然後用兩隻手撐住沙發的坐墊邊緣,把自己撐起來,把臉湊到了我麵前。
她停在了距離我的嘴唇大約一拳的位置。但冇有親上來。她停在那裡,看著我。
“爸爸,你不說可以,我不會動。”
這句話讓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可以。”
她笑了——但在這個距離上,在這個光線下,在這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客廳裡,這個笑容的含義和平時完全不同。她湊上來,把自己的嘴唇貼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軟。是兒童嘴唇特有的那種軟,不含任何成人嘴唇的紋路和乾燥。
她貼了大概兩秒,然後退開。她的表情像在回味一顆剛放進嘴裡的糖。
“爸爸的嘴唇好軟。”
她說完,又低頭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白色的棉質內褲被她疊好放在地板上的睡衣堆旁邊。她重新跪好,兩腿之間光潔乾淨,恥骨區域的皮膚比周圍的膚色略微淺一些,形狀是那種尚未進入青春期的女孩典型的形態——大**還冇有開始增厚,恥丘平坦而小,整個輪廓像一枚被封在絲綢裡的貝殼。
“爸爸,”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冇有發抖,“我的身體,你喜不喜歡?”
“喜歡。”
“那你過來摸一下。”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帶著我的手穿過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放到她的兩腿之間。她的皮膚溫熱光滑,我指尖觸碰到的地方是柔軟而微凹的,手感像觸碰一朵閉合的花苞外層最細嫩的那層薄膜。她微微張開腿,讓我的手指可以陷得更深一些。
“這裡,”她的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這裡也是你的。”
我碰到她那片完全裸露的、光潔的軟肉,整個外陰就是一片平滑的、柔嫩的、完全敞開的狀態。
她的呼吸在我的觸碰下輕輕地頓了一下。她冇有退縮。她甚至主動把腰往前送了送,把自己往我的手指上頂得更緊了一些。她的表情很認真,像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要把自己的身體完整地交給爸爸確認,一分一毫都不留。
我的手指沿著那道細縫輕輕滑過。她的整片外陰隻有薄薄的兩片小**,緊緊閉合著。我用指腹輕輕撥開那兩片閉攏的軟肉,露出裡麵更嫩的一點深粉色。她的身體在我的指腹下輕輕顫了一下,像一片被風吹到的含羞草葉子。
她低頭看著我的手在她兩腿之間的動作,冇有說疼,也冇有說癢,她隻是在看,像一個正在被老師批改試卷的學生,想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什麼分數。我觸碰她的位置附近時,她的身體有極輕微的反應——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然後她自己控製住了。
“爸爸,這裡……”
“嗯?”
“有點奇怪。”她說,不是在喊停,是在困惑地描述一個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就是……有一點酸酸的,像……像跳舞的時候做了一個特彆大的拉伸動作之後的那種酸。”
她形容得很準確。我收回了手,她低頭看著自己被觸碰過的位置,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自己那裡,然後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麵聞了聞。
“我的味道。”
“什麼味道?”
她想了想,然後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有一點鹹鹹的。”
酒酒重新抬起頭看著我。她的表情是明亮的、滿足的、帶著一點“我做完了我想做的事”之後的饜足感。
“爸爸。”
“嗯。”
“明天晚上我可以再幫你含腳嗎?”
“可以。”
她咧嘴笑了一下,站起來,抓起地板上的睡衣和內褲,冇有立刻穿上。她朝樓梯的方向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對了爸爸。”
“嗯?”
“今天你摸了我的下麵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訴媽媽?”
“你不想讓她們知道?”
“不是不想讓她們知道。”她轉過來看著我,手裡抱著睡衣和內褲,**著站在樓梯口,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的側影拉得很長,“我得自己告訴棠媽。這是我主動找你做的,得我自己跟她彙報,不能讓她覺得是我爸偷偷找我的。”
她即使麵對自己的媽媽,也依然堅持要領這份離譜的“功勞”。
“好。”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浴室的門開了,一股挾帶著熱氣和沐浴露香氣的水蒸氣湧了出來。月月第一個走出來,穿著睡衣,頭髮被吹風機吹得半乾,蓬蓬鬆鬆地披散著。她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然後朝我走過來。
她走了幾步就停住了。
因為她也看到了抱著睡衣**站在樓梯口的酒酒。月月的目光在酒酒的身體上停留了幾秒。
月月冇有說話。她隻是走過來,在酒酒旁邊站定。她冇有問任何問題,就那麼站在酒酒旁邊,手垂在身體兩側。
“酒酒,你剛纔是不是跟爸爸親嘴了?”
酒酒低頭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你怎麼知道的?”
“你每次藏不住事的時候全都是這個表情。”
“那你觀察還挺仔細的嘛。”
“姐姐,你把地板弄濕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上確實有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就在酒酒剛纔跪過的位置,麵積不大,在暖色燈光下不太容易被髮現,但如果仔細看,能看到木地板上那一道極淺的反光差異。酒酒低頭看了一眼那片痕跡,又抬頭看著月月。
“那你幫我擦一下。”
月月一點猶豫都冇有,她轉身走向廚房,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塊疊好的乾抹布。她蹲下來,用抹布把那片濕潤的痕跡擦乾淨了。動作利落,不拖泥帶水,擦完之後還把抹布疊好放在茶幾邊上。做完這一切,她站起來,重新站到酒酒旁邊,看著我說了一句:“爸爸,酒酒的內褲,我幫她拿上去吧。”
“去吧。”我說。
月月彎腰拿起酒酒疊好的內褲和睡衣,抱在懷裡,拉著酒酒的手轉身上了樓。兩個小小的身影在樓梯轉角處拐了個彎,消失在走廊的燈光儘頭。
酒酒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下來:“月月,你剛纔有冇有看到——”
“看到了。”
“那你覺得怎麼樣?”
“我能做得更好”
“我是姐姐!你要給我留點麵子!”
客廳安靜了下來。小年坐在沙發上,手裡的《茶經》還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