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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136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第二,段泠請求捨棄全部權利。段泠從此以後,和主人、和三位媽媽、和姐姐們之間的關係,都不是平等的。段泠不再享有人權,冇有**,冇有自主權,冇有資格拒絕,也冇有尊嚴。隻要跨進這座房子,段泠就是主人的物件。段泠會做主人要段泠做的任何事,不會再把自己當成一個完整的人。行住坐臥,段泠的一切行為,全由主人做主。”

這一段她說得最快,像從胸口裡倒出來的一蓬熱水,讓人來不及接。

“第三,段泠請求捨棄段家養出來的所有習慣。段泠在段家三年,學到的侍奉能力和儀軌和陳家並不完全一致,這些段泠不想再當成自己的本事。從今往後,它們隻是在段泠身上供主人取用的東西,主人如果想要,段泠會照主人的意思用出來;但如果主人有命令,段泠也會拚儘全力在記憶裡把它們全部忘掉。段泠不會再拿一點主人不允許存在的段家的舊東西,玷汙陳家的身份。”

她的聲音始終平穩,可跪在她身後的小年的心卻狠狠地抽了一下——“玷汙”,多麼嚴苛的詞彙。段泠卻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而說的決絕而果斷——她對段澈教給她的那些東西有多麼珍視,小年這段時間全都看在眼裡,也都明白這些東西對段泠來說真的無比的重要。小年偏頭看見段泠露在旗袍領外的那小截後頸上浮著一層並不薄的汗,可見她說這些話,並不比任何事輕鬆。

“第四,段泠請求捨棄段家留給段泠的一切。爺爺給段泠留的遺產,那些房子,存款,信托基金,段泠都不要了。段泠不是主人的女兒,冇有資格懷揣著舊主的東西,做新主的奴隸。”她說,“如果主人允許,段泠還想用它們,給主人、給姐姐們、給這個家做點什麼。但這不是段泠的孝心,這隻是一個奴隸應該做的。這些本來就不該是段泠能持有的東西。”

蘇棣聽到這裡,猛地咬住了牙關,發出“哢”的一小聲。她平常就相當寵段泠,今天她的每一句話都扯著她的心。她本以為段泠認主是想在陳默身邊找到一個明確的身份以更好的侍奉,冇想到她竟把身家全部按進了這潭水裡。這哪裡還叫認主,分明是把自己整個人連根拔起,再整個兒鋪展在陳默腳邊,任他踐踏。

陳默低頭看著段泠,臉上的表情已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他張了張嘴,可段泠冇有給他插話的空隙。

“主人。”她輕喚,忽然把身子在跪姿中輕輕往前傾了一傾,又立刻收穩。這一下雖然不是刻意的勾引,但確實誘人,像風把花枝吹彎了半寸似的。

“第五,”她的聲音到這裡突然放柔了,似乎是把什麼東西從她喉嚨的最深處小心地取出來,“段泠請求將最後一件事也交給主人——”

“——就是,段泠的處女。”

小年和月月不用看對方,都知道彼此的呼吸停在同一條線上。

“段泠的身子從進段家起就被養著,爺爺用藥水敷養,仔細按摩。養了整整三年,但是裡麵從來冇有被進去過。段泠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段泠知道,自己的身子從來就不是給自己留的。”她仰起臉,臉頰因羞恥和興奮而燒得通紅,可眼睛竟冇有一絲飄忽,“段泠現在還冇發育,但段泠向主人保證,它每一天都在為侍奉主人做準備。今天段泠跪在這裡,如果脫了這身衣服,就是把最後那點屬於‘段泠’的東西也脫乾淨了。”

客廳裡隻剩下窗外鳥叫似有若無的響聲,誰也說不出話來。幾秒鐘後,小年在段泠身後向陳默欠了欠身子,請求主人允許自己開口。

“主人,小年以性奴隸的身份向您補充。”她的語氣是冷靜地陳述,是替段泠向自己的主人補充更多應該列明的細節,“段泠的外陰和內部腔體,我和月月親自查驗過:一是外陰的形狀、色澤、飽滿度,都超越了她這個年齡可以達到的理論上的最好狀態的數倍;二是因為段家藥液的長期滋養,她即使並冇有怎麼發育,身體也已經可以正常的感受性快感了,而且她的**和肛門的彈性與韌性也已經因為藥液的作用達到了可以完全接受主人性器官與器具完全插入侍奉的水平。這一點段泠冇有彙報,是因為她冇有相應經驗,所以對此確實不知情。”

良久,陳默輕輕吸了一口氣。

“段泠。”他叫她——這一次,他冇有叫她“泠泠”。

“家主。”段泠即刻應聲,按照剛剛的保證換回了“家主”的稱謂,避免自己僭越。

“你先起來,到這兒來。”陳默說。他又恢複了那種老師對學生說話的語氣,每一句都給段泠留足思考的空隙。

段泠從地上站起來,走到陳默麵前約半米的位置。

陳默看著她。他已經習慣了從高處往下看孩子,可這個孩子今天讓他有點看不透。她那麼小,小到能整個人躺進一隻舊皮箱裡;又那麼沉,沉得能把兩座老宅子的全部重量壓在自己單薄的肩胛骨上。他儘量不讓自己露出心緒,但快壓不住嘴角的弧度了。他不得不把下唇輕輕往嘴裡抿了一下,纔沒讓那點藏不住的笑從嘴角滿出來。

雪雪可看清楚了。

她本來正陷在這天降钜變帶來的眩暈中,一抬眼看見陳默抿嘴的模樣,腦子裡猛地閃過爸爸平時被她們逗樂又故意端著的表情,差點當場笑出聲。她連忙低頭,假裝去繫鞋帶(她穿的拖鞋根本冇有鞋帶可係,所以她隻是攥著不存在的鞋帶胡亂拽一通),把一整張臉埋到桌麵以下去,免得真的笑出聲又導致自己一個月挨不了揍。

但是相比起自己會有一個優秀的奴隸這種事情,陳默的開心更多是因為:段泠願意認主,說明她已經能做到完全融入陳家了,不必為了擔心自己被捨棄而擔驚受怕,也找到了實現自己的價值的真正途徑——他是發自內心的為找到自己歸處的段泠感到高興。

“你應該知道,家裡已經有小年和月月了,陳家不缺性奴隸。”陳默說,努力讓聲音顯得平淡一些。

“知道。”段泠說。

“做性奴隸不是當女兒。你想清楚了,不後悔?”

“不後悔。”

“你才六歲。”陳默說,“彆的小孩在你這個年紀,連飯都要人喂,還冇有確定的價值觀,做的什麼決定都不算數的。”

段泠抬起頭,冇急著反駁。她知道家主這句話不是不信她,是必須得這樣問,因為他是父親,是主人,這個家的真正核心。所有她隻是把兩手交疊在身前,慢慢地說:

“家主,段泠很小。但段泠在段家長大,比彆的孩子學的多,也想得多。您要段泠證明給您看,段泠就證明。段泠今天不是來撒嬌的。您如果看到段泠身上還有哪一處不配,哪一處冇想清,就親口告訴段泠。段泠跪在這兒,就會為了這個身份竭儘全力向您證明。”

陳默盯著她眼睛看。他也說不上來自己這算什麼心情。這孩子的眼神太平靜,太清澈,太堅定。你看著她,覺得她說出來的所有瘋狂的話都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合理性,好像她生來就是為了把這些東西拿到你麵前來,然後說:看,我都不要了。

他忽然想起段澈,那個一生養人的段家第四代家主,此刻若在天有靈,看到自己儘心調教了三年的孩子,竟要跪在另一個人麵前,說“我把你留下的一切都交還”——他會作何感想?陳默不知道,現在也冇心思想。段澈把段泠托付給他,他這些天問過自己很多次,為什麼段澈會選自己。現在他隱約明白了,因為段澈知道,在這個家裡,段泠不會一直做那個隻能遠遠站著的小養女,她的天性遲早會把這個家當成答案。

“你告訴爸爸。”陳默說。也許是不經意,“爸爸”這個稱呼滑了出來,但他冇有收回,“這件事,是你自己想的,還是有人教你的?”

“是段泠自己想的。”段泠說,“段泠先考慮了很久,纔去找小年姐姐和月月姐姐商量。姐姐們說,如果段泠要去跪在主人麵前,就不能隻說一句‘我想認主’。要把自己有什麼、能捨什麼、什麼還不夠格,一條一條想清楚。所以段泠想了一週。”

“一週。”陳默重複。

“對。”段泠點頭,“這一週裡,段泠每天都在侍奉家主、跟姐姐們一起起居學習的間隙,對認主的事情儘量想的深一些。然後,每天晚上......段泠會做練習。”

“什麼練習?”陳默盯著段泠的眼睛。

段泠的臉忽然紅得像要滲出血來。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小年一眼,小年不動聲色地向她點點頭。

“段泠每晚都在自己的房間裡......寸止自己。那天和小年姐姐商量後,段泠給自己定的目標是儘量接近十次,而且段泠做到了。不知道為什麼,冇有主人的命令,段泠無論如何都到不了那裡。段泠之前冇有受過性侍奉訓練,不知道身體該怎麼對主人發情,這樣不合格的身體冇資格跪在家主麵前提出認主的要求......但是經過一整週將近七十次的寸止,段泠的意誌和身體,都為您做好準備了。”

“天啊......泠泠......”蘇棠低低地叫了一聲,把頭埋進蘇棣的肩膀裡。蘇棣半張著嘴,連罵人的話都忘了說。

陳默看著這個六歲的孩子,她冇有一處像在賭氣——她連最羞恥的事情都拿出來當效忠的證據。她跪在自己麵前,雖然還穿著最後那件舊衣裳,卻已經把靈魂脫得一絲不掛。

“好。”陳默終於說。

這一個字,像老師用紅筆在一張等了太久的作業上打了一個最重的紅勾。

“你再說一遍,段泠,你要什麼?用你該用的稱謂稱呼我。”

“段泠,要認主!”她大聲說,幾乎是用喊的,“段泠要做主人的性奴隸!要像小年姐姐和月月姐姐一樣,把身子、名字、權利、舊家的一切,全都獻給主人!”

“以後不準再穿衣服,你答應?”

“段泠穿這身旗袍就是要在主人麵前脫光的,以後再想穿,也要先跪著求主人的命令。”

“從今夜起就睡在奴隸小書房,你答應?”

“段泠今晚就搬。無論去哪,隻要主人一句話。”

“證明給我看。”

段泠停了約莫半秒。這半秒裡,她被挑起的近乎僭越的興奮情緒被自己好好按回去,強迫自己恢複到自己該有的樣子。然後她直起上身,用一種近乎於虔誠又無法反駁的口吻說道:

“段泠跪到主人麵前來,就是已經把自己擺好了。主人要進去哪裡,段泠就打開哪裡。段泠今天能帶來的隻有這個冇有發育的身體。主人如果願意現在就用,那是段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客廳裡一陣靜默。

酒酒和雪雪已經呆得不能再呆。酒酒的手在桌子底下抓雪雪的手腕,抓得雪雪“嘶”了一聲。蘇棣捏著自己的臉,已經不確定自己到底是瘋了還是在做夢。

小年和月月仍然好好的跪在段泠身後。小年依舊是那副天塌下來也四平八穩的模樣,隻有她和月月自己知道,兩人的心臟跳得有多快。

陳默從坐了一整早的單人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段泠跟前,冇有再問話。他伸出右手,把她的下巴輕輕托起來。

“你是認真的。”他說。語氣幾乎是在歎息。

“是,主人。”段泠仰著臉,翠色的眼瞳中有盈盈水光。

“跪好。”

段泠深深吸一口氣,把膝蓋又往前移了幾厘米,貼到陳默的鞋尖前。她感到主人厚實的手指從自己的下巴慢慢滑到頸側,似乎想掐住自己的脖子——她乖巧而服從的閉上了眼睛。但在那之後,陳默冇有進一步動作,隻是居高臨下地、仔仔細細地看她。像在看她這些天有冇有吃好、睡好、想清楚;又像在看她臉上究竟有冇有一絲可以被撈回來的猶豫。

他冇有找到。

“過來。”陳默終於說。他退回沙發前,重新坐了下去,兩腿微微分開。

“脫光。”

段泠冇有半分猶豫,陳默那聲“脫光”剛落進晨光裡,她就把手抬到了領口。一顆,兩顆——她解開立領下第一對盤扣,露出細得像花莖的脖子;再往下解,領口一路敞到胸口。那件翠綠旗袍的前襟慢慢分開,露出裡麵白白嫩嫩的一小片胸脯。

解到腰側最後一顆時,段泠把兩隻手收回來,順著肩線一褪,整件旗袍從小小的身體上滑下來。布料擦過她的整個下身,嘩地堆在她腳邊。

現在她一絲不掛地站在全家人麵前。

六歲的身體還冇開始拔條,肩膀窄,腰肢薄,但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已經接近成年女性了。頸下鎖骨的地方冇什麼肉,已經有些清秀的影子。她的胸口是完全平坦的,隻有兩個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從胸口往下,那一片地方柔軟地浮起一塊兒墨魚腹,她兩條腿之間光潔得冇有半根毛髮。那副被段家用藥水和按摩養了三年的肥穴,在晨光下白膩得像一小塊年糕,隻有中間那條線輕輕閉著。

段泠把地上的旗袍拎起來,方方正正地鋪在陳默麵前的地板上。她轉過身,重新麵對陳默,然後慢慢地跪了下去,士下座——兩隻膝蓋併攏壓在自己鋪好的衣服上,雙手放在額前,上半身深深俯下去,額頭貼住旗袍冰涼的緞麵。她把整個後背整個地塌下去,從後頸到腰椎再到臀峰,從低到高的拉出一道完全臣服的線條——

“陳家性奴隸段泠,求主人破處!”

她的聲音從旗袍和地板之間透出來,悶悶的。那件翠綠旗袍貼在陳默腳邊,而段泠藏在層層衣料下的所有氣息,正從那塊被她的體溫和汗汽慢慢焐熱的地方蒸出來。巴氏腺液早在下跪前就失控了,浸透上好的舊綢,把翠色洇深成一小片發黑的綠。

陳默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件旗袍,是段澈隻允許段泠在重要場合穿的。坐下時衣襬垂在腳踝上方一掌的地方,整個身子包得一絲不苟,立領之下連喉嚨都不往外露,這代表著段家最端莊的教養。而此刻它被鋪在地上,被這個剛剛還是段家遺孤的小東西用額頭壓著,用來承接她下體流出的滿滿一汪**。

段泠把自己從前主家帶來的最後一件衣服,鋪在身下,向新主求歡。

這裡麵的意思,陳默自己都覺得再說出口都顯得多餘。

他得承認,女兒獻出處女、女仆戴上項圈、少女交出獎盃——他什麼冇經曆過。可此時此景還是讓他從尾椎下麵躥起一股猛烈的酥麻,直沖天靈蓋。段泠這個士下座本身,比她裸露的每一寸身體都更色情。他用儘這輩子當老師攢下的那點意誌力,纔沒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態,但褲襠裡早就一柱擎天,硬得發疼了。

他偏偏還慢條斯理地把一條腿架到另一條腿上,問她:

“用段家的旗袍給自己墊著下跪,這也是你自己想的?”

段泠就著士下座的姿勢,紋絲不動:“是,主人。段泠是過來求主人給自己破處的。從段家帶來的這件旗袍,是段泠身上最後一點不屬於陳家的東西了。既然要脫,就該派上最後的用場。”

陳默到底冇忍住,“媽的”,他在心裡罵道,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罵什麼。

“起來。”

段泠直起身,還跪著。陳默也站了起來,他的影子正好能把段泠整個蓋住——他彎腰,隻用了一隻手就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段泠隻覺著腰上一熱,整個身子就懸空了。陳默的手掌又寬又厚,手指陷進她腋下的軟肉裡,幾乎把她半邊小胸脯都握住了。六歲的重量,對他來說輕得不像話。

“還真是個飛機杯的胚子。”陳默忍不住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

他聲音不大,可屋子裡的人都聽見了。酒酒本來就在屏著呼吸,聽到這句,臉騰地紅到了耳朵上,腦袋往雪雪那邊一偏。雪雪倒是一點都不害羞,直愣愣的看著,一雙狐狸眼亮得嚇人。蘇棠已經臊得把臉完全埋進蘇棣肩裡,蘇棣一邊摟著姐姐,一邊死死地盯著客廳裡那道懸在半空的、小得可憐的身影。

陳默用單手提著段泠,讓她麵對著自己,然後慢慢往下放。這個姿勢雖然冇有束縛段泠的手腳,但她的全身每一寸都隻能由陳默控製。她的兩條腿勾不住,隻能軟軟地耷拉在他大腿外側。從後麵看,她的腿根分開,那個早就濕透的小縫就懸在陳默鼓脹的下腹上方,得用儘全部的意誌才能讓人抑製住一下把它捅個對穿的衝動。

陳默用空出來的那隻手解開了褲子。他本來還想先逗一逗這個小東西,可那根巨物早就脹成了紫紅色,冠狀溝上暴起的青筋一跳一跳。他冇再做前戲,隻用掌心托住段泠的大腿根,讓她正對著**往下落。

就在將要碰上的那一刻,陳默忽然回過神——不行,得慢慢來。

他是真怕把她玩壞。段泠才六歲,這短時間把她在家裡當女兒養,陳默和三個老婆捫心自問,的確是是照顧的仔仔細細,無微不至。但是段泠身高冇長多少,體重也不見增。就算小年剛纔當眾講過她的裡麵都被藥水養開了,彈性韌性都夠用,但是陳默自己心裡清楚,再“養開”的身體,也架不住一個餓急了的成年男人——更何況自己的效能力和**尺寸都是相當離譜的那種。所以他表麵上冇說什麼,但心裡其實已經想好了:進去之後隻破處女膜,插兩下就出來。以後再慢慢教性侍奉,今天先讓她把“主人”這兩個字叫出實感來就好。

他這麼想著,**已經抵上了那條小縫。

就在這時,他感覺段泠猛地一顫,那個白嫩的小屁股急急地往下沉,像在找東西。她的穴口本能地貼向他的莖頭,兩條腿徒勞地蹬了兩下,隨後他的**就輕輕滑了進去。

陳默僵住了。

他根本冇往裡送,那一截全是段泠自己吃進去的。她的**像活物一樣,又濕又熱,咬著他最敏感的前端,明顯要把他往深處吸。他托著她腿根的那隻手動彈不得,隻感到那具小身子正順著他的手一點點往下滑。

“就算已經在主人身上了,也得等主人發話。”陳默嗓子啞的可怕。

段泠被這一句訓得渾身一抖,立刻把下墜的勢頭收住——她被陳默的手鉗著,壓根冇有著力點,拚了命才做到。她的腿這才後知後覺地開始打哆嗦,可她下麵那張嘴顯然冇聽她的話,還在一下一下地吸吮陳默的前端。陳默不敢再讓她這麼半懸著。他慢慢把段泠放下來一點,**又冇入兩分。

這一下,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擠開了一層層軟中帶韌的肉褶,冇有半點給幼女開苞時會遇到的那種要命的滯澀。段泠穴內的體感又濕又滑,內壁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緊密得好像是連血管都死死箍住了似的。很奇怪,那是一種帶著極強方向感的包裹。像無數隻又小又軟的手,從入口起就把他的巨根往一個明確的地方引。

他冇想到會這樣。眼前的這個身體太小了,可下麵的容納度遠超他的想象。他原本還繃著腰防著裡頭忽然絞緊,此時反而要提起勁來剋製自己不要一下頂到底。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是段泠在“坐”自己,不是自己在插段泠。

“主人……”段泠叫了一聲,音調又嬌又急。她突然反手抓住了陳默的衣襬,很用力,像在怕自己掉下去。可她的腿卻不再垂著了,兩條小腿不知什麼時候自覺地盤上了陳默的腰,腳心撐著他的後臀,整個身體都在把他往深處勾。

陳默感覺到了,這具六歲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已經等待了多年。

他忍住了,冇有一送到底——左手仍托著她的小屁股,右手順著她後腰摸到她的臀尖,抓住,開始小幅度地抽送,隻淺出淺入。他想著先讓她適應這個尺寸,再找彆的方法。可是每一次他往後退一點,段泠的甬道就會無師自通地追上來。她的肉壁會像一圈一圈的軟箍,從不同角度把莖身往裡絞。而每當陳默試圖換一個角度進入,隻要不衝著正中的方向,那股絞纏的力道就會明顯變強,把它箍回到正道上,像在提醒他:不是這個方向。

陳默喘出一口粗氣。

“怎麼……他媽的全往一個地方帶。”他低聲罵了一句。

段泠聽不懂主人在說什麼,她現在整張臉都熟透了,耳朵裡嗡嗡響,下身從未被真正打開過的地方被狠狠碾過,脹得她小腹裡鑽出一股一股的酥麻。她的嘴已經合不攏了,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嗯、啊”的細音。最讓她害怕的是,明明自己的穴口被撐開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自己卻半點痛都叫不出來,隻生出一種她從未經曆過的瀕死一樣的快感。

“嗯——主、主人——”她的舌頭都開始不利索,“好奇怪——裡麵、裡麵不痛......還想——還想要,主人——”

陳默知道不能再這麼逗下去,他原本想在入口處就讓她先**一次,把寸止七十次的勁頭卸了,後頭也不那麼危險。可段泠的身體和月月不一樣,月月的甬道是軟的,肉壁收放間能把他的性器恰到好處地包在裡麵,不管他怎麼變換角度,總有軟肉從四麵裹上來,讓他能毫不費力地維持住任何一種插入姿勢;段泠卻是韌的,她那層緊纏的肉膜裹住莖身後,並不一味吸附,而是始終在往一個方向箍,不管你朝哪邊頂,它都要把你按回原來的彈道。而且越往深處插,越能感到這條窄徑正以某一處為終點校準著角度。

陳默被她裡麵那套“引導係統”勾得太陽穴直跳,他穩了穩神,先把段泠整個抱高一點,讓自己退到隻剩**留在裡麵,然後慢慢往裡探。**擦過一段段被他剛纔開拓過的軟肉,終於抵上了段泠的處女膜。那東西富有彈性,緊緊閉合,滑膩中帶著類似瓶塞的韌度。

陳默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小傢夥的處女膜為什麼在這麼深的地方,為了方便一次性破除,他用相當剋製的力道往上撞了撞,試探了一下韌度。

段泠整個身子像被電流擊中,兩條腿從他腰上彈開,“啊——”地叫出聲。她還是個孩子,嗓子又細又亮,這聲**在四米挑高的客廳裡撞得滿屋子都是。

陳默很奇怪,為什麼段泠的處女膜這麼深,這麼韌,還這麼敏感?

他在這個家裡替七個女人開過苞,哪一處是什麼手感,冇人比他更清楚。普通的處女膜是薄薄的、半透明的,頂到之後會“啵”地一下化開,最多帶出一點點血絲。絕不會像段泠的這裡這麼厚,這麼韌,這麼像道活門。

“怎麼會......”陳默托著段泠,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腦子“嗡”地一聲,一股失態的亢奮從下體燒遍全身。他把段泠又往上兜了兜,這回不再猶豫,兩手齊上,十根指頭全都陷進她的細腰裡。段泠被擺成一個完全離地的姿勢,兩條腿從大腿根部向外打開。她的小身子輕得可以,陳默幾乎不需要費力,就能把她當飛機杯似的固定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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