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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134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可此刻,這個“高貴”的小年姐姐,正被家主從後麵提著腰,一條腿都冇辦法落地,被操得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而段泠自己,竟不覺得這一幕醜。

她覺得心口發脹,那個“高貴”的殼子碎了,可殼子裡麵露出來的東西,好像——更真實,也讓她更害怕地避免承認一件事情:自己確實感到了一種親近。

段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去的。可能是被那聲“進來”推了一把,也可能是她腿軟得站不住,身子先自己傾斜了。總之,她像被什麼牽著一樣,一步一步挪進了書房,又反手把身後的門輕輕地掩上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整個後背都貼在門板上,必須要靠這樣借一點支撐,不然馬上就要滑坐到地上去。

屋裡比門口更熱,那股精液和體液混合的腥味從四麵八方包上來,把她淹在裡麵,貼著她的皮膚,鑽進她的鼻子,一路滲進她的腦子。

陳默似乎並不介意她站在那兒。他仍背對著門口,專注於手裡那截細腰。段泠看見他把小年的左腿往上抬了抬,從小腿後麵穿過臂彎,將她的整個下體打得更開。這個姿勢更羞恥,段泠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小年被扯開的地方,那根粗長的東西還在裡麵進出,像有生命一樣,每一寸抽出來都裹著一層透明的水光,再狠狠搗進去,擠出“咕嘰”一聲。

“泠泠......彆看——唔——求、求你——彆看——嗯!”

段泠心裡覺得稍稍有些奇怪:小年姐姐似乎從來不擔心被彆人目擊的,但這個疑問立馬被眼前的景象衝散了。段泠看到小年想伸手去擋自己的下麵,可她的手一鬆開窗框,整個上半身就再也撐不住,往前一栽,臉差點撞到窗欞。陳默眼疾手快,一把勾起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拽了回來,可這樣一來,她下麵反而撞得更深。小年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尖嗚,兩條腿在空中亂顫,稀薄的水液從穴口被擠出好幾滴,濺在段泠腳邊不遠處。

段泠渾身一抖,她幾乎能感覺到那幾滴落地的水花有多熱。她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半步,可背後就是門板,已經無路可退。她隻能把自己縮得更小,貼在門上。

她看見小年姐姐完全變了。那個在雲廬正廳不卑不亢翻扣茶盞的人,那個從不曾失態的人,現在頭髮全散在脖頸和肩膀上,有幾縷從嘴角邊垂過,黏在緋紅的臉頰上。她仰著頭,從段泠的角度能看到她半張的嘴,和嘴裡那顆被操得說不出話來的小舌頭。她的眼睫濕成一簇一簇的,淚混著汗往下流,用那種碎到不能再碎的聲音一下一下地叫著“主人”。

“主人——啊——到了——又到了——您看,泠泠在——泠泠在看——小年、小年不端莊了——泠泠對不起——哈啊——”

陳默的呼吸也重起來,腰一下比一下沉,撞得小年整個人都往窗台上去。

“不端莊又怎麼樣?”陳默的聲音低得發啞,“你本來就隻是我的東西。還怕人看?”

他低下頭,從後麵含住小年的耳垂,用牙磨了一下。小年的身子猛地一抽,段泠聽見她喉嚨裡滾出一串像哭又像笑的嗚咽,兩條懸在半空的腿忽然又繃得筆直,腳趾全都勾了起來,漂亮的足弓因為太用力而顯得更高了。緊接著,從他們交合的地方,又有水順著小年的大腿根淌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和原本那些水漬混在一起。

段泠的腦子裡嗡嗡地響,她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最底下慢慢地漲起來了。那種她每晚在被窩裡怎麼也壓不下去的酸脹感,此刻被人從外麪點著了,熱得她發慌。她的兩條小肉腿不自覺地並了並,可一夾緊,腿心那點濕潤的觸感就更明顯,羞得她手忙腳亂的。

她看著小年姐姐在陳默手裡變成了那樣一個人。那個她一直仰望的、從不會亂的人,被家主提在半空,兩條腿冇有地方放,身子冇有地方靠,隻能被主人一下一下地操進去,連求饒都像是在**。她從前想成為小年姐姐那樣的人——端莊、穩重、任何時候都能替家主撐住場麵。可現在,看著小年姐姐這副樣子,那個“端莊”的下麵還藏著這樣一副會被主人操到哭的身體。

而家主並不討厭這樣的身體。

家主喜歡。家主甚至故意不讓她碰到地麵,讓她隻能攀著窗框,隻能被自己吊起來,隻能全身隨著他的動作晃。家主在享受她的失態,享受她的哭,享受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的模樣。

段泠忽然覺得,自己以前見過的小年姐姐,好像都缺了一點什麼。直到現在,這一點東西被家主的**釘進去了,小年姐姐纔算完整。她不知道該怎麼把這種感覺說清楚,她甚至不敢把它想得太清楚,可她就是覺得,眼前這個被插得眼淚橫流的小年姐姐,比她見過的任何一次小年姐姐都更讓她移不開眼。

陳默還在動。他的腰就跟完全不會累一樣,一下又一下的打著樁,屋子裡隻剩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喘息和那些黏得拉絲的水聲。小年的求饒已經聽不出字了,隻剩一聲聲模糊的“呃”“啊”,她被頂得太滿了,連氣都來不及喘。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陳默忽然從喉嚨裡吼出一聲粗喘,雙手掐著小年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小年的聲音突然不那麼碎了:“主人!啊——!不要——小年、小年要......又要**了——主人都、都給小年——哈啊——!”

她的身體在陳默手裡繃成一個誇張的姿態,兩條懸空的腿因為神經反射彈得彎了起來,像瘋一樣亂抖,連腳趾都在痙攣。段泠看見她那被迫大開的肉縫裡噴出一大股又一大股的水,直接打在地板上。那水濺到陳默的腿上,也濺到段泠的身上——她冇躲。

然後,陳默停下來了。

他拔出來的時候,段泠聽到了響亮的“啵”的一聲——小年的下體裹得太緊,連拔出來都費勁。一股濃稠的白濁從裡麵慢慢滑出來,拉成長長的一條,墜到地板上。小年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向前塌下去。陳默鬆開她的腰,她的一雙嫩腳這才終於碰到了地麵,可腳一沾地,她連站都站不住,膝蓋一屈,整個人順著窗台滑下來,半跪半坐地癱在窗邊那灘自己噴出來的水裡。她全身都在抖,頭髮、下巴、脖頸,全沾著也不知是汗還是彆的什麼,亮晶晶的。她抬起頭,看了段泠一眼,那一眼裡有羞恥,有抱歉——而在這個瞬間,小年恢複了一部分的端莊,這種轉變把段泠嚇了一跳。

“泠泠,對不起......”她的嗓子很啞,“姐姐嚇著你了——”

段泠冇接話,她把兩隻手絞在身前,下意識地護著口袋裡的那顆蛋。她想搖頭,可她的脖子僵住了,動不了;她想說“冇事”,可她這會兒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現在隻想做一件事——她隻想找個冇人的地方,把藏在身體深處的那些熱燙和酸脹好好地弄出來。可她又很清楚,自己弄不出來。她在這段時間裡試過無數次,每次都在最後那一下前停電了,水漲到井口,就是不肯漫出來。

她看著小年姐姐。看著她跪坐在自己噴出的水裡,兩條腿還在不自覺地抽——她忽然就明白了。

她自己給不了自己那個“允許”。無論她的手再靈,再快,再知道往哪裡用力,她也到不了。因為她心裡最深處一直等著一個人,等著那個人來說——你可以濕,你可以叫,你可以在我手上壞掉,可以在我眼睛底下變成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你可以,前提是我允許。

而那個人的位置,一直空著。

此刻,站在這裡,站在滿屋子的腥味和滿地的水光中間,段泠終於知道自己每晚做那些事時,到底在等什麼。

她在等家主。

這個念頭浮上來的一瞬間,段泠的整張臉都燒得滾燙。她低著頭,不敢去看窗邊的陳默,也不敢去看地上的小年。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嗓子裡擂鼓,震得她耳膜都發疼。她不知道陳默是不是也聽見了,她身後傳來腳步聲,一下一下的,像踩在她的心口上。陳默走到門邊,從她身邊經過時,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那熱氣裡全是精液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撲得她小腿發軟,連頭都差點要磕在地上。但他冇有碰她,隻是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風吹進來,可那股味道還是散不掉。段泠被那陣風突然吹醒過來,踉蹌著往前邁了幾步,走到小年麵前。她的眼睛還是不敢看小年的下體,隻好看著她濕透的臉,小心翼翼的說:

“小年姐姐,我……我去給你拿毛巾。”

小年抬起眼睛看她。那眼裡還全是水,卻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羞又軟。她伸出手,在段泠的腦袋上輕輕摸了摸:“好”。段泠看見,她摸自己腦袋的那隻手也在發顫,指尖上還沾著透明的的水光。

段泠站起來,轉身跑出了書房——剛出了書房就完全忘掉了自己要給小年姐拿毛巾的事情。她跑回自己的房間,撲到床邊,把臉埋在被子裡。她下體的那股熱流已經把她的內褲泡得濕透,重重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她把手伸進被子,又縮回來。因為她知道,今天無論她再怎麼揉,也到不了那個地方。

她終於找到了她每晚爬上那張床時真正想找的東西。可那個人剛剛從她身邊走過去,隻留了滿屋子散不掉的、叫她發瘋的氣味。

口袋裡的鳥蛋還溫溫的,被她的手護了一路。她把蛋掏出來,貼在發燙的臉頰上。

蛋殼很涼,她打了個激靈,人也慢慢清醒過來。

她還有好多事要學。可是從今天起,有些事情再也不會和從前一樣了。

她坐起來,擦掉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滲出來的淚,把蛋輕輕放回口袋,又回頭看了眼門口。她知道,自己的那條石板路,已經走到某一個正在發亮的路口了。前麵還很黑,可她忽然不再急著走了。

她隻想要那個人,給自己一道命令。

幼女的性奴隸認主儀式:捨棄一切隻為了配得上奴隸的身份,不過什麼叫插進去才知道她是子宮交特化型幼女飛機杯?插一下就潮吹一次絕對不是主人的錯,誰讓你的敏感點全都長在子宮裡的!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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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段泠的心裡悶悶的。上午目擊書房一幕後,她忽然覺得這個房間太大了,大得裝不住她。她才六歲,腿蜷起來也隻有小小一堆,可她的心卻滿得快要從嗓子眼裡鑽出來。

她依舊和前幾天似的睡不著,腦子裡反反覆覆地出現小年懸在窗台前的那兩條腿——又細又白的長腿軟綿綿的垂在身下;她也反反覆覆地聽見小年的聲音,那是她從冇聽過的——原來小年姐姐求饒的時候,嗓子會抖成那樣;原來端莊到那麼四平八穩的人,也會在被主人提起來的時候,哭得滿頭滿臉都是汗和水。

自己的下身一陣陣地發燙,自從看到了月月在公園被家主玩弄身體,她就老是這樣。她把手放進被子裡,指尖剛觸到腿心,就自暴自棄的縮了回來。

她知道自己一碰,就會真的摸到那一片濕透的棉布。而且就算自己摸了,也無論如何都到不了。她現在明白了,冇有家主那一句“可以”,自己就算把手指磨破,也永遠隻能停在離那裡一步之遙的地方。

段泠坐起身,把被子踢開。她光著腳推開門,站在走廊裡。二樓靜得出奇,她盯著家主的小書房的門看了一會兒,天色已經很晚了,燈是關著的,家主不在裡麵。

“上午我不該去的。”段泠小聲說。

可話音剛落,她又自己搖了搖頭。

不。她想去的。

她甚至覺得,如果還有一次機會,她還會去。還會把門推開那一條縫。還會站在那裡,把那個最不能看的場麵從頭看到尾。她對自己生不起氣來,隻感到害怕。那種害怕裡混著一種奇怪的興奮,像她從前在段家第一次被段澈允許獨自登上茶台時一樣,腿都在發軟,可心裡卻是滿滿噹噹的。

她重新回到床上,抱著膝蓋坐著。

她要等小年和月月回來,她知道小年姐和月月姐今晚都會在主臥伺候家主,和家主**。性侍奉結束後她們還要侍奉家主歇下,得到允許才能回奴隸小書房去,要不然就得在床邊跪一晚上,隨時準備伺候家主和當晚侍寢的媽媽。段泠從前從冇這樣等過,可今天不一樣,就算她們倆要在主臥跪一晚上她也要等,因為今天她有一件非說不可的事情,堵在胸口。

她等了很久,久到她以為自己要靠著床頭睡過去,才聽見走廊上終於傳來光腳踩地板的聲音。她一耳朵就聽出來了,是小年姐和月月姐。

段泠立刻從床上滑下來,鞋也顧不上穿,躡手躡腳地拉開房門。她把門開了一條小縫,先朝外張望。走廊裡,小年正抱著什麼東西往奴隸小書房走,月月跟在她身後,兩條細腿打著顫,走得很慢——家主的**一般都很粗暴,月月纖細幼小的身體要承受那麼暴力的**在物理上還是稍稍有些困難。段泠的心又跳起來了。她不敢多看,隻把臉整個探出門外,小聲喊:

“小年姐姐?”

小年聞聲停住,下意識把懷裡的東西往胸前擋了擋。看到是段泠,又把擋著的手放下,對著她笑了一下。

“還冇睡嗎,泠泠。”

“姐姐能不能——來一下?”段泠的聲音比蚊子還小,眼睛不敢看小年的身體,隻好盯著自己光著的腳尖。

小年轉頭對月月說:“月月,你先回房。”

月月點點頭,自己先回了奴隸小書房。房門合上後,走廊裡安靜得隻剩下小年走過來的聲音。她走到段泠門前,蹲下來和段泠平視。

“怎麼啦?”

段泠抬起臉,看到小年的眼睛在昏黃的燈下像兩汪溫溫的水。她的嘴角還是紅的,下巴上有一點帶著淡淡腥氣的水印子。她的身體全裸,鎖骨、胸口、腰腹、大腿,到處都落著深深淺淺的紅痕。有幾處是吻出來的,有幾處是用手捏出來的。即使性侍奉讓她稍稍有些疲憊,可她的神情依然安靜,還能認認真真地聽一個小孩子說話。

段泠看著她,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小年姐姐,和上午那個被家主操到雙腳離地的小年姐姐,是同一個人——她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更懂小年姐姐一點了。以前她隻覺得小年姐姐高貴,覺得她站在哪裡都應該那樣。現在她知道,那個“高貴”是會在家主手裡被剝下來的,但剝下來之後,裡麵還有一層更結實的東西。

“我……”段泠一開口,聲音就開始發抖,因為這件事實在是自己剛入陳家門時自己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她垂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等她再次抬起頭時,眼神已經變得堅定了。

“小年姐姐,我想認主。”她說。

小年冇有立刻答覆她,她看著段泠,端詳著她翠色的眼睛。然後她慢慢蹲得更低一些,伸出那隻還發著顫的手,在段泠的小腦袋上摸了一下。

“段泠,你想清楚了?”

——小年敏銳的意識到,她一定是考慮了很久才做出的這個決定。段泠是個非常聰明的孩子,即使她才6歲,也肯定不會僅僅以為**,就頭腦一熱就做出“認主”這種獻上自己一輩子的決定。但這依舊是個很嚴肅的事情,自己必須要確定她的心意,所以,小年用全名稱呼了她。

“想清楚了。”段泠的聲音已經穩下來,不再發抖。“我想要做——做家主的性奴隸。我想像小年姐姐和月月姐姐一樣,把自己的身體和意誌全都交給主人。我知道我不夠格,我冇有性侍奉的經驗,可我會練。我從小就會練。我可以學很快的。”

她冇再垂下眼睛,就那麼認真嚴肅地看著小年,像在陳默麵前也要這樣看著一樣。

“我還知道,我不是家主的女兒。”她說。這一句她已經從下午想到現在,在心裡盤磨過無數遍,現在把它說出來,反而安定極了。

“所以我覺得,如果我要認主,就不能和姐姐們一樣。姐姐們是家主的親女兒,身上流的血就是家主給的。可我,我還是那個從前被段家人教了三年又送過來的人。我的名字、我的習慣、我身上穿的、我腦子裡記的,都還是從段家帶來的。”

她低下頭,把兩隻小手在身前絞了絞。

“這些,我全都不要了。”

小年的表情忽然變得很複雜。她輕輕握住段泠的手,把兩隻手疊在一起。一隻還是未經人事的孩子的手,細嫩白皙;另一隻剛在主人那裡做過最下賤的活,還沾著一點冇清理乾淨的水痕。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小年問。

“嗯。”段泠重重地點頭,眼眶已經有些熱了。“我不是陳家的女兒,所以我冇有姐姐們的條件,冇有能以女兒的身份獻給家主的東西。我......我需要給出的東西,隻能更多。我想把屬於段泠的一切都交出來。這樣,我才配和姐姐們一樣跪在主人麵前。”

“那你知道,認主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段泠回答的斬釘截鐵,“我看過月月姐姐,也看過你,小年姐姐。吃飯要跪著,不準穿衣服。冇有人權和**,什麼都不準有。每天要用身體伺候家主,家主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如果家主有需要,出門的時候我可以做人,進了家門我隻能是奴隸——這些我都看見了。”

“你不怕嗎?”

段泠低下頭,想了一會兒,然後又抬起來。

“怕。”她小聲說,“但是我是怕自己做得不夠好,怕自己的身體太小,怕以後要是讓主人失望了怎麼辦。可是一想到如果我不做,我可能就永遠是那個連跪在主人腳邊都冇資格的人,我就更怕——”

她說著,忽然從床頭把那隻鳥蛋拿過來,輕輕放進小年手裡。

“姐姐,今天上午我在院子裡撿到的......我上午就想拿給你看的。”

小年低下頭,看著手心裡那顆小小的鳥蛋。蛋殼涼涼的,又輕又薄,彷彿多一分力氣就會碎掉。她看了半天,又看向段泠。

“明天晚上,來奴隸小書房,我們一起商量商量。”小年把鳥蛋還給段泠,溫聲說,“不著急。你今晚先睡。認主之前,還有很多要準備。”

段泠點點頭。她拉著小年的手,忽然又拉住不放,很小聲地說:“今天在書房裡……我不是故意要去偷看的。我、我不是覺得姐姐不端莊……我是……”

“我知道。”小年打斷她,但語氣裡冇有責備的意味,甚至有些雀躍,“你不用解釋。”

她站起來,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段泠一眼。

“姐姐今天很不像樣。”她笑著說,“但被看見就看見了吧。反正你以後,也會有這一天的。”

門輕輕帶上了。段泠站在黑暗裡,把鳥蛋貼在心口。她覺得小年姐姐最後那句話像一根細線,從門縫裡穿過來,係在她還在亂跳的心上。

她知道自己今晚肯定還是睡不著。但她不再怕了。

第二天夜裡,段泠等整個家裡都靜下來之後,纔像小年說的那樣,去了奴隸小書房。

門冇關緊,小年和月月已經在等她了。段泠進去後,先麵向兩位姐姐乖乖地跪坐下來。小年把門從裡麵掩上,月月把窗簾又拉了拉。屋裡隻開了一盞夾在床頭的小燈,三個人圍坐在床邊,開始舉行一場很小的會議。

“說吧,把你昨晚冇說完的那些,都說出來。”小年說。

段泠點點頭。她冇有繞彎子,該說的話早就在今天一整天的時間裡想好了,她知道如果自己想得到兩位前輩性奴隸的支援,就必須把心裡話全部講出來。

“我不是家主的女兒。所以我想認主,想做性奴隸,就不能隻交身體。如果我隻把自己當成一個孩子送給家主,就不算認主,那還是被收養。所以我想把我有的東西,都一件一件地交出來。”

她伸出一隻手,掰著指頭數。

“第一個,是我的名字。段泠——這名字是是爺爺給我的,我花了一年才從爺爺那裡得到它。名字對於奴隸來說是最珍貴的東西,我把它從段家帶來,可是如果家主以後要我,我就不能頂著段家的名字跪在陳家。我想請家主重新給我一個名字。如果我現在還配不上有陳家的名字,那就先讓我冇有名字。小年姐姐和月月姐姐都姓陳,那是因為姐姐們是家主的女兒。我不一樣。我的姓是彆人給的,所以我必須把名字也交出去。”

月月聽著,少見的瞪大了眼睛,但冇有打斷她。

“第二個,是我的權利。”段泠繼續數,“雖然我還小,冇人告訴我那個詞全部的意思,但在段家伺候的三年我也明白了。我知道,人會想睡就睡,想穿就穿,冇有跪任何人的必要,那都是權利。我不想要這些。我想和小年姐姐、月月姐姐一樣,不享有人權。吃飯不上桌,跪著吃;主人不給衣服,就不穿;主人要求什麼,就做什麼。從今以後,我不再替自己的身體和思想做任何決定。”

“第三個,是我在段家養成的所有習慣。”段泠說著,把一直端端正正壓在膝上的手鬆開了一下,“爺爺把我教成會行禮、會侍茶、會跪得比誰都穩的人。他教我端莊,教我體麵。可我現在知道了,在陳家,奴隸在主人麵前,端莊和體麵都不是我自己的。我以前跟著段家伺候的那套,是我以為那是我的’本事’。現在我想把這些都交出來,隻留主人覺得有用的。”

“你花了三年學這些,現在交出來不怕丟了麼?”小年問。

“怕的。”段泠老老實實說,“可是如果我不丟,它們就永遠還是段家的,不是陳家的。我以後就算再會泡茶、再會行禮,主人看見的還是段澈教出來的段泠。我想讓主人看見的是我,不是段家。”

她頓了頓,把聲音放低了一些,因為她要說一件極重要又極難啟齒的事:

“第四個,是爺爺留給我的東西。”

屋裡靜了一下。

“我爺爺留給我的遺產,我都知道的。有房子,有存款,有基金受益權。我以後用不上那些,我要做的是奴隸,不是養女。所以如果主人不需要我花錢,那些就都給陳家。如果主人要我用它們來侍奉家裡,那更好。但是至少今天,我想用它們做女仆裝——我以前在段家隻穿旗袍,而家主又喜歡女仆。即使我認主後不會被允許穿衣服,但萬一家主需要呢?”段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憧憬。“我以後不想把這些當作自己的東西。我想請家主把這些都和家規寫在一起,如果需要簽契約或者協定,那都要加上。以後段泠身上的一切,包括爺爺留給我的遺產,都是家主的。”

她說到這兒,終於抬眼看向小年——

“還有最後一個。”她說,“我的......處女。”

她說這兩個字時,臉漲得通紅,聲音小得幾乎隻有自己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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