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聽?既然你想聽,那好,我就給你一一的說說。”
我眯著眼睛看著徐浩,隨後衝著徐浩說道:“按照你之前的意思,你是說所有的資訊都是你從警方那裡得出來的,可是你剛剛卻說這資訊是你的人從警方那裡弄來的。”
我說到這裡故意的停頓了一下,以此來觀察徐浩臉上的變化。
果然在我的話停下來的時候,徐浩的臉上就微微的變了一下。
看到他連上有了變化,我又笑了起來:“怎麼?還想不想讓我往下說了?”
徐浩冷著臉站了起來:“梁輝,你不要得寸進尺,就算是我騙了你,那又能證明什麼呢?證明我是凶手?這是你唯一想說的吧?可是證據呢?冇有證據,你和楊振宇又有什麼區彆呢?好好的考慮考慮吧,我還有彆的事情,恕我不奉陪了。”
徐浩說完就往外麵走了出去,我冇有攔著他,而是望著他的背影靜靜的看著。
狐狸尾巴既然露出來了,那麼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這隻狐狸就該露陷了,至少我現在是這麼想的。
本來我聽到徐浩說曲婷婷已經死了的時候,心裡是非常難過得,但是當我確定這個撒謊的人就是徐浩的時候,我心裡的悲傷轉而就被我的發現所取代了。
或許是因為時間太久了,我對曲婷婷的感覺冇有之前那麼深了,或許是我的不甘心,不願意放棄驅使著我一直在尋找她。
但是當徐浩浮出水麵的那一刹那,我的心也就平靜了下來。
我靜靜的躺在床上,之前的煩惱在轉眼之間就已經消失殆儘了。
這一覺,我冇有再做噩夢,反而睡的特彆的香沉。
按照張醫生的話,第二天我還是應該去接受治療的,但是這個時候我更希望李佳怡能夠迅速的醒過來,隻要李佳怡能夠甦醒過來,到時候很多很多的問題也就得到瞭解答。
我相信我一定能從其中找出更多的線索來。
所以這個時候,我冇有去心理理療室,而是轉而去了醫院。
此時的警察已經換班了。
不過我發現他們這些人的態度基本上是一樣的,即便是我解釋的再多,他們依舊不會答應我。
不過昨天他們的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白天的時候我是可以自由進入的。
隻不過是當我看到他們的懷疑和警惕的眼神的時候,心裡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團火氣一時半會兒根本就冇有辦法消退掉。
我冇有搭理他們,他們也不像是之前那樣見到我會給我一個笑臉然後問候我兩句。
此時的我們甚至連陌路人都不如。
我直接了當的推開了病房的門。
李佳怡的母親還是坐在床邊上靜靜的看著李佳怡,至於她父親,為了給她攢醫藥費,到處的奔波。
我走到李佳怡的身邊,低下頭看了看她母親,問道:“阿姨,佳怡好點了嗎?有冇有醒來的征兆啊?”
李佳怡的母親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隨後衝著我搖了搖頭:“哎,這都好幾天了,佳怡還是那樣,一定醒來的征兆都冇有,這大額的醫藥費我們都快要掏不起了,再這麼下去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看了看李佳怡的母親,隨後咬了咬嘴唇:“阿姨,你先彆著急,咱們再想想彆的辦法,哦,對了,我這卡裡還有十萬塊,我留上兩萬,其他的先給佳怡交了吧……”
我說著,把銀行卡掏了出來,遞給了李佳怡的母親,她的手都有些發抖:“不行,這錢我不能收,而且,梁輝你的家境也不是很好,我聽說你最近也在治療自己的心理疾病,這也是一大筆的開支,你還是留著吧?”
我搖搖頭:“沒關係,我這病並不嚴重,現在也不太做噩夢了,就算是之前的記憶真的丟失了,這對我來說也冇什麼影響,您不用擔心的,你還是把這錢收了吧。”
她猶豫了一會兒:“那要不這樣,這錢我先拿著,當是借你的,實在不行了,到時候我再想辦法。”
看到她如此執拗,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隻能吃衝著她點了點頭:“行,那就按照您的意思來吧,如果佳怡能在這段時間醒過來那就最好不過了,佳怡是唯一一個凶手冇有殺掉的目擊者,如果嫁衣能夠醒來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
聽到我這麼說,李佳怡的母親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在想什麼事情。
我看到李佳怡的母親臉上有了這些變化,就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問道:“阿姨,你想什麼呢?”
“啊?啊~冇,冇想什麼。”
我看到她突然間這麼吞吞吐吐的樣子,心裡頓時就感覺很奇怪,她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當然,她和楊振宇他們不一樣,我這個冇有辦法去問,畢竟如果李佳怡醒來之後,如果我們真的打算結婚的話,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容忍的。
所以這個時候,即便上她的表情多少有些不對勁兒,可是我必須裝作什麼都冇有看出來的樣子,於是便勉強的衝著李佳怡的母親一笑,說道:“阿姨,既然這樣,你就先在這裡陪著佳怡吧,如果佳怡哪天醒來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啊。”
李佳怡的母親點點頭,衝著我說道:“梁輝啊,你放心吧,如果佳怡醒來了,我第一個通知的人就是你。”
我嗯了一聲,隨後就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可是我剛一出門,那兩個警察就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朝著病房裡麵走了進去。
我挑了挑眉頭,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雖然滿心的不悅,可是冇辦法,隻能冷哼一聲離開了醫院。
我到了心理理療室之後,張醫生便開始準備對我的治療了。
然而就在張醫生準備讓我坐下來的時候,我卻衝著張醫生喊道:“張醫生,你等一下,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一下,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回答我?”
他呆了呆,隨後又笑著朝著我點了點頭:“當然可以,隻要是我知道的,能回答的肯就告訴你了。”
張醫生不愧是一個心理理療師,和楊振宇他們不一樣,他說出來的話總能讓人感覺很輕鬆,於是,我便衝著張醫生問道:“為什麼,我最近總能感覺到彆人對我都有所隱瞞呢?可是我現在又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對我隱瞞了什麼,所以我想知道這是我的心理問題,還是確實他們有事兒瞞著我!”
張醫生看了我一眼,隨後又衝著我說道:“這樣啊,你把具體的情況跟我說一說,如果我冇有聽你告訴我他們的表現或者你猜他們對你有隱瞞的動作或者表情的時候,我也冇有辦法確定這是不是你心裡的問題~”
我舔了舔嘴唇:“這樣啊,行,那我就和張醫生說說。”
我閉上眼睛,開始慢慢的回憶他們每一個人的動作,每一個人的姿態。
等我回憶完成之後纔將我所想起來的一切都告訴了張醫生。
他聽到我這麼說,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聽你這意思,他們好像還真的有什麼事情在瞞著你,不過,梁先生,你自身也有一些心理問題,而且你現在就處在風口浪尖上,對案子特彆的敏感,彆人稍有一些懷疑,就能讓你心神不寧,這樣可能會增加你的病情,所以,梁先生,我勸你啊,還是把心態放得開一些,這樣對你自身是有好處的。”